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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猜八個!”
“嘻嘻嘻嘻!”
嘻嘻哈哈,陰陽怪氣。
果不其然,程三剛得意?了不過半柱香,結結實實的摔了一跤,狠摔了個屁股蹲,傻呆呆的楞在地面上?,收獲一連串的嘲笑。
“哈哈哈!”宋朗旭笑夠了才把人?扶起來,“學滑冰都會摔跤的,摔的越多?學的越快么?!”
程三慢慢撐著身子站起來,“我可算知道剛才你們背后嘀咕什?么?了,原來是看我笑話嘛。”
“你也可以笑回來啊!”蔣學文說,“誰還沒丟丑的時候?站起來就好。”
反正他們一直都是打?打?鬧鬧的,更顯親密。
程三不□□露出幾絲羨慕來,他跟兄弟們并不親密,過度的保護導致身邊只有隨從,沒有朋友。他覺得,這樣真好。
程三越滑越是快活,掌握了訣竅后,在冰面有種飛翔般的快樂,脫離了地面,輕松掌握身軀,還能圓轉隨意?的活動。
玩了一上?午,宋朗旭也累了,體力消耗快,他準備去?旁邊隨意?找家?酒樓用飯,正要?喊上?程三一塊兒去?,突然從湖邊來了一串人?,推開旁邊看熱鬧的,來到程三面前,整整齊齊的跪下:“屬下失察!請公?子責罰!”
黑壓壓跪了一片,把周圍人?的目光全都吸引了過來。
京城人?愛看熱鬧,但是也知道什?么?熱鬧能看,什?么?不能看,刷拉一下跑的遠遠的,然后借著花木石頭的遮掩,探頭探腦的想看。
程三:
就很尷尬懂嗎?
我也很尷尬好么??宋朗旭想,圍觀群眾可以跑,他總不能跑吧?有種不講義氣拋棄朋友獨自跑路的感覺。他給程三使眼色,既然是你的屬下,就指使起來啊!總不能就這么?跪著吧?
程三深吸氣,“起來吧,不關?你們的事?,是我甩掉了隨從。”隨從沒找到人?又不敢隱瞞,硬著頭皮去?把侍衛隊找來,侍衛隊根本不需要?明察暗訪,直接就找到了人?。
既然侍衛隊找來了,自由的時間已經過去?,程三嘆了口氣,冷淡的說:“起身,還要?讓人?看笑話嗎?”
穿戴像是侍衛隊隊長的人?物站了起來,恭敬的目光下帶著審視,正在打?量他們四個,衡量他們是什?么?人?物。
周大?打?個寒噤,他能看出來,這些侍衛想必都是見過血的人?物,寒意?撲面而來。
宋朗旭偏偏不閃不避,直視對方,輸人?不輸陣!他又沒有做虧心事?,何必懼怕對方的眼神?
侍衛隊長收回眼神。
程三轉過來,帶著歉意?說:“今天玩的很開心,也很高興遇見你們,只是時辰不早我也該回去?了。”
“嗯,我們也差不多?該去?用午飯了。”宋朗旭接口:“那就下回見。”
雙方默契的沒有詢問更多?,從兩個方向離開了。
程三領頭,侍衛們跟隨其后,讓程三愈加煩悶,每次出門后面都跟著一堆人?,這也不行那也不能做,那滋味也不是一般人?消受。
他煩悶的上?了馬車,翻開車上?帶的蜜餞果子,泄憤一樣大?嚼!讓我做什?么?,我偏不!我就要?違逆!
他的手碰到蜜餞果盤下面的紙張,翻出來一看才發現,是一張白紙疊的東西,怪模怪樣的,但是能飛很遠。程三還記得捏住紙張之前,要?在尖頭哈一口氣,像進行什?么?神秘的儀式
他如果能飛這么?遠就好了。
等
到出了鏡澄湖,周二才咂舌:“我滴乖乖!這是誰家?的公?子下凡來了?竟然養了這么?多?侍衛!”
搞的他大?氣都不敢喘,生怕招惹了別?人?。
周大?補充:“估計是什?么?皇親國?戚吧,不然不會是這個陣仗。”
蔣學文沉重的點頭,“就是!”
四人?之中?,只有蔣學文對勛貴們認識最多?,他都這么?說,八成是真的。
“萍水之交,認識認識就好了,以后說不定面兒都見不上?。”宋朗旭安慰他們:“沒事?的,既然當時都沒攔我們,還能事?后找我們麻煩?”
“就是,我們能算哪根蔥啊?不對,連蔥葉子都算不上?,安心好啦~”蔣學文也跟著說著。
他都這么?說了,周大?周二也就安心了,不過也不怎么?敢再出門去?玩了,害怕再遇上?什?么?事?情。
既然不出門,也就只能苦讀了。周大?可以說是拿出吃奶的勁兒,一天除了吃飯睡覺,其余時間都撲在用功上?。
俗話說臨陣磨槍,不快也光。只要?努力,知識不會辜負你,周大?既然這么?努力,效果也是顯著的,成績提升明顯。
宋朗旭更不甘落后,一心想要?榜上?提名,看到學生們這么?努力,李先生也很欣慰。只是也要?適當的攔住他們。
“勤勉是一回事?,休息也要?注意?,不然空有一肚子學識,在考場上?答不出來怎么?辦?”李先生故意?嚇唬他們:“從前你們有個前輩,考試前熬夜背書,自以為?胸有成竹,結果在考場上?困的睡著了,一個字都沒寫,這不是本末倒置嗎?”
學生們聽過,收斂了自己熬夜背書的行為?。
背著背著,時間就進了臘月,再勤勉的學生也難免會有些放松,但是今天,宋朗旭一進書院就感覺到羨慕的眼神落到他身上?,讓他頭皮一麻。
這又是怎么?了?
蔣學文同樣用羨慕嫉妒恨的表情注視他,“我現在有點后悔沒有報名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