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析帝馬上有美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這是一身極其性感和感性的睡衣, 薄薄的一層黑紗,露肩是一定的了,畢竟是深v蕾絲吊帶。露臀就不一定了,裙身雖然短,但堪堪遮住了大腿根部。只是料子是網紗面料,遮了跟沒遮一樣, 所以對面五米之外的“瞎子”都能看到黑紗下面的丁字短褲和丁字短褲短褲籠罩不了的碩白翹臀。
更別說兩根吊帶牽扯的蕾絲花瓣了, 花朵立體飽滿, 全賴花下的皚皚雪峰很有立體感。如果睜大眼細看, 還能在蕾絲花朵里看見粉色的櫻桃。櫻桃小巧可人,還帶著沐浴后的濕潤,紅潤珠圓得引人垂涎。
梁成硯不敢多看一眼, 轉身一個俯身,砸到在自己床上。
秦夢闌一把抓住要出逃的夏名慧, 控訴道:“夏經理, 你溜之大吉算怎么回事?”
“......這不是不影響你們么。”看這個情形, 秦夢闌的臉皮, 居然要比夏名慧想象中的薄。惹火了她等于惹火了未來的老板娘,夏名慧趕緊上前安撫:“哎呀,我真沒辦法。只有這種材質的睡衣烘干烘得快嘛, 我要是幫你買套純棉的,烘到明天早上都不會干啊。穿這個睡覺,總比果睡好啊,對不對?”
對, 對你個大頭鬼。
秦夢闌一把將夏名慧推出了臥室,轉手要關門的時候愣了愣,提問道:“爽膚水、潤膚乳、身體乳這些都放在哪兒呀?”
夏名慧想了想,回她道:“這里沒有女人用的東西啊。你等等,我去倉庫那兒翻一些來給你,說不定還能翻出幾瓶大品牌的護膚品。”
“好的,你快去拿。”
秦夢闌一邊用毛巾擠著頭發上的水,一邊走到梁成硯的床邊上,戲謔道:“梁大公子,今天很了不起啊,學會裝瞎了。”
梁成硯一頭悶在被子里,像一只縮進殼里的烏龜。哪怕暗示了自己不要七想八想,但就是忘不掉方才盡收眼底的雪白身段。
不是他控制力弱,實在是,腦子的運轉速度太快。
一眨眼,他的思維已經進展到如何攻城略地那一座雪白城堡。
秦夢闌是不知道他所思所想的,膽子肥大得一腳邁上床,用手戳戳了被子下面的人,戲謔道:“既然你眼睛好了,晚上我就不待這兒了。”
被子下面的人看著沒反應,其實內心很煎熬。
秦夢闌又用手推了推他,確認道:“我真走了啊,還要帶吃的給王珊珊她們呢。”
十分鐘后,夏名慧敲了敲臥室的門,呼喚道:“小秦啊,你要的東西我都放換衣間了。換衣間你知道在哪兒吧?”
被呼喚的人掙扎了一下,可憐半個身子都被壓著,動都動不了。想開口說一聲“知道”的,無奈舌頭也被卷走了,一張小臉被憋得通紅。
門外的夏名慧敏感得察覺到了什么,眼睛里露出賊兮兮的光,上前一步將耳朵貼到門縫上,想聽聽里面進行到哪一步了。
然而三四分鐘過去了......里面始終都是窸窸窣窣的疊被子抑或是卷被子聲音。
夏名慧滿臉困惑得離開了房間,走出了客廳,捎上了別墅的大門。離開之后又不忘找了個“免打擾”的塑料牌子來,貼心得掛在了別墅大門上。
不應該啊...
動靜應該很大才對啊...
眼睛的好壞,難道還會影響其他器官的運行?
掛完牌子的夏名慧覺越想越不大對。作為一個過來人,夏名慧看多了恩愛夫妻半途離婚的實例。在妻子主動離婚這一范疇里,最常見的原因有這么三個:一,有第三者的存在;二,丈夫賭博或者吸毒;三,丈夫的尺寸太短小,抑或是丈夫三尺二的腰身太嚇人。
這里面的事情真是細思極恐啊。
夏名慧一臉擔憂得走出了私人別墅區,準備找家庭醫生張醫師談一談。
橫躺在被褥之間,秦夢闌氣得眼淚水都要飆出來了。
梁成硯見好就收,用毛毯裹住了她,率先強詞奪理:“下次不要說我像烏龜,然后還讓我把頭伸出來這種葷話了。”
確實么,烏龜的頭,很容易讓人浮想聯翩的...
秦夢闌才不管他什么烏龜不烏龜的,抄起枕頭就砸了過去,然后惡狠狠得壓著他胖揍了一頓,尤其是擅長使用手肘部分,省力的同時還能創造出雙倍的疼痛效果,揉搓得梁成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當然,是裝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心里還在偷樂。
狠狠得出了一口氣,秦夢闌從他臥室的衣柜里挑了一件襯衫披在身上,只露著一雙白嫩長腿在外邊,光著腳丫走到了隔壁換衣間。
哼,她就不信了,梁瞎子還能厚著臉皮追到換衣間來!
梁成硯一身舒坦得從床上坐了起來,嘴角帶著壞笑,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起身走到了房間東面的玻璃墻邊。然后伸腳踩了一下地上的開關,玻璃墻上的帷幕就“唰”得升了上去,正在隔壁壓著長腿擦潤膚乳的秦夢闌感受到了來自靈魂的侮辱。
“梁!成!硯!”真的,秦夢闌氣得只剩吼了。
擦完潤膚乳,秦夢闌咬著牙走回臥室,想要好好收拾一次梁成硯。
可當她一只腳邁進房間,看見他背倚著墻面,一手拿著水杯,一手將藥片扔進咽喉的時候,暴躁的心情瞬間消失了。
秦夢闌知道,她又莫名其妙得在心疼這個瞎子了。
藥片苦不苦,嘗一嘗就知道了。
秦夢闌走到他身邊,接過他手上的水杯,也仰頭喝了一口。
梁成硯不理解她為什么要跟她搶一杯水喝,蹙著眉看向她:“......我再給你倒一杯?”
秦夢闌擱下手中的玻璃杯,然后一個抬腳,站在了旁邊的椅子上。
梁成硯抬起頭來,盡量將視線從她白得泛光的腿上挪移到她滿含期待的臉上,很是納悶:“站在椅子上干什么?升國旗嗎?”
努力憋著笑,秦夢闌一臉嚴肅指了指身后的墻壁,命令道:“你給我站過來,貼墻站!”
這是要體罰誰?
梁成硯條件反射的往后退了兩步,委婉得拒絕了自己極具誘惑力的女朋友,并給出了理由:“貼墻站,不符合我的氣質。”
秦夢闌的腦子一定進了水,估計自己都不知道為什么,就知道氣急敗壞得要挾他:“你要是不站過來,我現在就回學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