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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樣才是方君然,不是嗎?
兩人進了單元樓,坐上電梯,直到到了家門口,那種淡淡的尷尬也沒有消散分毫。
徐葉寧是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她怕自己一開口就忍不住想問君然各種事情,所以只能選擇克制住自己的欲望。
而君然是因為身體不適,再加上原主本身對待徐葉寧的態(tài)度就是忽略,一下子轉(zhuǎn)變太大,換了個性子的話,必定讓她感到很奇怪,如果產(chǎn)生了懷疑,待原主回來,又回到之前的狀態(tài),只會加劇兩人之間已經(jīng)固化的矛盾。
如果再一次走上那樣的道路,原劇情回歸也不過是時間問題。
到了家里,這套三居室是原主父母貸了款給原主買的,說是給原主以后結(jié)婚用的。但從面積來看,一對夫妻加三個孩子都是夠住的,在n市這個寸土寸金的地方,還真是得花不少的價錢。
君然視線輕掃,根據(jù)家里這樣的美式裝修,估摸著也得投上不少錢。
可惜了,原主似乎對此并不滿意。
“你是想先吃點早飯,還是先洗澡?”徐葉寧跟在君然后面,換了鞋走了進來。
屬于沒話找話,隨口這么一問,問出口才驚覺自己又逾矩了。
君然仰躺在皮質(zhì)沙發(fā)上,頗有些頭疼的揉捏了鼻梁,像是沒準備回答徐葉寧的問話似的。
徐葉寧對他這樣的態(tài)度習(xí)以為常,見他不回答,反而松一口氣。時間不早,她準備吃過早飯就出門上班,比平時早就早一點吧,也省的在家里面對著君然,互相尷尬好。
她舒了一口氣,準備被無視的走過去之時,君然卻猛然出聲。
“先洗澡吧。”他就偏偏不如徐葉寧的意,既然在意原主,為什么從來都不說?
或許她總是覺得自己是得不到原主的青睞的,所以根本就從未勇敢,于是只能在這樣日復(fù)一日的堅持里彌足深陷。也或許她想說,但怕說了就會失去接近原主的機會。
女人的糾結(jié),總是因為這么一點點小事。快刀斬亂麻,此法不行,恐怕傷及對方。藕斷絲連不行,怕傷及自尊。
君然不曾琢磨過這些東西,只在這無數(shù)次的穿進穿出之中,見得太多。
說有多懂,他其實也不算很懂。要說真不明白,那還真就是騙人的。
徐葉寧愣了幾秒,在君然坐起身的那一刻,突然緊張,一時間不知該往左走還是往右走。
最終還是穩(wěn)了穩(wěn)心神,從左邊往衛(wèi)生間走去。
她住了帶衛(wèi)生間的主臥,原主的房間便在另外一頭,門外才是衛(wèi)生間。八成是早就做好了要住那間房子的準備,一開始就買了個大浴缸。
徐葉寧一邊放水,一邊注意著外頭的君然。
總覺得一夜不見,這人變得更難伺候了。原先也不過是當她不存在,結(jié)婚前是敷衍,結(jié)婚后連掩飾都不想掩飾了。而現(xiàn)在是將她當作什么了?
是可有可無的保姆?還是傭人?
徐葉寧想著想著就有些氣,本來撩著水試試溫度的她,一時手癢竟狠狠的拍了浴缸里的水,濺起一道水花。
卻不想,那水就這么朝著自己灑了過來,將身上衣服弄濕了一大塊。
作者有話要說: 妹子很軟,但不是沒有脾氣。
所以切記,不能向君然學(xué)習(xí)哦~
——一個神秘微笑的作者:)
第101章 噓,他是一只基(4)
徐葉寧抹了一把臉, 這才驚覺身上濕漉漉的, 幸好天氣轉(zhuǎn)冷,不會像夏天輕薄的衣衫那樣尷尬。
她輕輕吁了口氣,整理了一下方才還有些惱火的面容, 整肅了聲音朝外頭的君然喊道:“水放好了, 你進來吧。”
還不等君然有所回應(yīng),礙于這身上星星點點的水跡, 只得快速的出了衛(wèi)生間。
君然就見著徐葉寧從衛(wèi)生間里出來之后,一溜煙便跑回了自己的房間,連眼神都沒給自己一個。
不過他此時此刻也確實沒了說話的氣力,只想著洗個澡讓身上這股雜味消散一些,至于徐葉寧,他還真沒想到什么方法來攻略。至少現(xiàn)在她還沒有徹底對原主喪失情感。
當然這種不放棄里,君然進來之后的一通電話能改變的,或許也有多多少少的一點作用。
他自然不算多明白徐葉寧心里的轉(zhuǎn)變的, 但基本也能猜到她究竟在意的是什么, 但他和原主都不能給出這樣的東西,君然自己是遲早會走,而原主是壓根沒有。
只是原劇情中, 讓徐葉寧徹底明白的方式太過慘烈,明明是兩個人的婚姻, 彌足深陷的卻只有她自己。在這樣的泥潭里,她雖則意識清醒,但無路可逃。
所以君然能夠迂回的, 將整件事的影響降低甚至是不出現(xiàn)的話,可能就是最好的方式。
無非兩種辦法,一讓徐葉寧沉浸在君然自己編織的這個虛假的愛情童話里,二讓徐葉寧徹底認清君然并不愛她。
閉眼或者睜眼,只是讓徐葉寧來選擇罷了。
他洗完澡之后出來,徐葉寧已經(jīng)上班去了,恰好不用互相尷尬。他穿著干凈的浴袍,毛巾擦著頭發(fā),一路走到餐桌前。
手工三明治、一杯牛奶,一小碟圣女果和藍莓,營養(yǎng)倒是挺豐富的。
可惜君然并不是特別想吃。
昨夜的宿醉,肚子里還難受的發(fā)脹,他并不樂意吃這樣飽足感十足的東西。于是只端了牛奶,握在手里溫溫的,因為加熱的緣故,上頭結(jié)了一層奶皮。也顧不得空腹不空腹,端著回了原主的房間,期間有一口沒一口的喝著。
等到了房間里,正好將大半杯牛奶喝光。
牛奶助眠,又加上原主的造作,君然并不想為此消耗自己的精神,安心睡了,中午也沒有起來,直到傍晚才清醒過來。
扒拉著原主這頭不長不短的頭發(fā),剛想出來把餐桌上快放了一天的三明治和水果吃光,卻聽得門口鑰匙聲響。
徐葉寧下班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