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酒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或許,他已經不再適合這樣高強度的任務工作了。他需要一段時間徹底清理自己的內心。
但是,是在這個任務之后。
這個任務又是個s級,甚至是超s級,因為這次,君然需要扮演的,是一個同性戀。
但說同性戀又并不是完全合適,而是一個愛情騙子。
外貌條件十分出色的方君然,家境普通,但他卻是個享樂主義的男人。他愛錢,愛美人,當然,更享受那樣無拘無束的自由和快樂。
所以在騙夠了女人之后,隨即將目標轉向了同性別的男人。
而男主江夜,就是被方君然騙住了的其中一個。金錢、肉體以及短暫的戀愛感覺到手之后,便是水過無痕的離開。江夜在不斷地奢求、哀求和凄涼的落寞之后,終于承認了自己被方君然甩了的事實。
于是他在這樣的痛苦掙扎之中,想不開逃不了,被困在那樣一方天地,所以江夜得了抑郁癥。
他的痛苦難忍被看在身邊人的眼里,總算有個至交好友介紹了一個心理醫生。
這個心理醫生便是另一位男主,沈復。
兩人在治愈江夜的心理創傷之時,漸生情愫,所以在這個世界里,兩個男主湊成了一臺戲。而原主方君然偶然見到江夜在他離開之后,反倒是越來越開心,便重新燃起了對江夜的興趣。
他的段數雖高,可沈復的水準顯然在他之上,方君然還沒接近江夜之時,就被人徹底截斷了去路。方君然曾經的“光輝事跡”被人在某個網貼上曝光,甚至連他本人都被人肉了出來。一時間原主可以說是臭名昭著。如同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包括他曾經騙婚的消息,也被沈復和他龐大的交際網扒了出來。
沈復和江夜這一對是一個故事,原主方君然只是其中的一個配角,甚至還是跳梁小丑般的角色。
而在另一個故事里,他卻是造成女配徐葉寧悲劇的始作俑者。因為方君然“騙婚”的對象,正是這位女配同學。
然而說是騙婚,其實也不盡然。兩人作為初中同學,一路到大學畢業,都在一個學校里。光看這小世界劇情,倒是看不出什么端倪,但君然卻覺得,徐葉寧倒是有點別的意思。
徐葉寧的高考成績超過原主那所大學分數線二十多分,怎么著也不會將這樣一所學校作為第一志愿,但是最后兩人還在一所大學。若說徐葉寧對于原主沒有一點意思,似乎無法解釋。
不過是不是他猜想的那樣,還得讓系統將他進行投放才能知道。
女配徐葉寧,大學畢業后幾年,并沒有回到老家s市,反而留在了離家有些距離的n市,做著普通辦公室文員的工作。在幾年前遇到了在逛街的方君然,兩人就此重新搭上了線,沒過多久,便去領了結婚證。
或許正是如同君然想的那樣,徐葉寧根本就是喜歡原主的,所以不管原主提出了怎樣的要求,她都愿意付出。
甚至方君然一開始就對徐葉寧說過,他們這場婚姻,本就是個鬧劇,只有一張證,別的什么都沒有。他們雖然住在一個屋檐下,但從沒住在一個房間一張床上。
房子不歸她,車子不歸她,票子她沒有,就連孩子也不存在。一個女人一生所能期待的東西,方君然什么都不能給。
在這樣不公平的婚姻里,徐葉寧最終感覺倦怠疲憊,直到最后,原主方君然的事情全面爆發,這才提出了離婚的請求。
臭名昭著,也沒了別的牽掛的方君然同意了,他沒了外人艷羨的身份,自然也得不到其他人的尊重,多一個或者少一個徐葉寧,對他來說,根本就是無所謂。
而徐葉寧則在父母的安排下回了家鄉嫁給了另外一個男人。他對徐葉寧很好,對徐葉寧的父母也很好。就在那一瞬間,徐葉寧甚至覺得自己喜歡上了這個和方君然完全不同的男人。
所以她隱瞞了她曾經結過婚的事實,她企圖忘記方君然,也企圖忘記那樣愚蠢的過去。可她能忘了,事實卻不會有任何改變。
那個男人在領證之時才知道徐葉寧根本就是結過婚的,現在嫁給他的,不過就是個離過婚的棄婦。而礙于面子的他,沒有向任何人說明。
只在領完結婚證的那一天后,父母面前溫文儒雅的樣子消失的無影無蹤,整個人的變化翻天覆地。
不在沉默中爆發,便在沉默中滅亡。
這個被隱瞞、欺騙的男人,是前者。于是毆打、辱罵,這樣的家庭暴力,便無時不刻出現在徐葉寧的身上。
原劇情走到最后,也只是寫了兩個男主之間美好溫馨的互動。至于原主方君然和女配徐葉寧的結局都是一筆帶過。
方君然出了國,找了個有錢富婆過日子,對于這個男人來說,自力更生這種事仿佛摒除身外。而徐葉寧則在這種日復一日的家暴之中難以忍受,最終選擇了跳樓自殺。
就這樣的小世界劇情,君然看完之后,有些頭疼的揉了揉額角。
什么亂七八糟的賬,這原主就知道在那惹事,惹完還拍拍屁股走人了,欠的一屁股債全靠他來還。尤其這樣費勁不討好的角色,更是讓他頭疼不已。
其墨看他頭疼的樣子,走到廚房給他倒了杯水。
“就知道主神不會放過你。”她將水杯遞到他面前。
君然接過,一臉無奈,“主神那個老頭,向來就是隨著心思做事,出手沒有一次是在咱們意料之中的。”
其墨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那你是再休息這一天,還是等會就去?”
君然將水一飲而盡,將水杯送還到其墨手中,站起身來邊往外走。
“還是速戰速決的好。”
是了,這人還說主神隨性,其實他自己更隨性。
速戰速決?
其墨倒是覺得,這回恐怕懸吶。
街道的深夜,和少了許多車輛的馬路相比,多為燈紅酒綠,飲食男女脫去了平日里保守嚴肅的職業裝,換上了不一樣的夜店裝扮,一個個在這酒店的舞池里瘋狂的扭動著自己的腰肢。
君然從這群魔亂舞中擠了出來,晃了晃因為喝了不少酒而混沌不已的腦袋。
他也沒想到剛一過來,原主就給他這么大個驚喜。
剛才他甫一進入這個世界,系統傳輸的劇情還沒進入腦中,但他進入的身體夜視能力極好,所以他確信自己沒有看錯。
離他不遠處擁吻的,那真的是兩個男人……
而君然此時正仰躺在舞臺遠處的皮座沙發上,下半身的西褲拉鏈已經被拉開,有個男人的頭正對著自己的下半身。軟弱無骨的手輕輕的勾弄著他的內褲,連口鼻呼出的熱氣噴到他的那塊敏感地帶,都能清晰的感受。在做什么似乎清晰可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