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酒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真是讓他又無奈,又驚嘆于自家兒子超過他的遠見卓識。
一時間連對著容謙的復(fù)雜心情都被沖淡了不少。
葉太傅原本有些低沉的嗓音忽然又有了一些感慨,多了一點隱隱興奮,“還好你早早讓我準備好了那些東西,若是皇上想要發(fā)落我,那我只好先他一步辭官告老吧。”
君然沒想到他心中所想,葉太傅已經(jīng)完全想得通透了,甚至當著君然和葉夫人的面,直接說了出來。
他還以為說服這個頑固的老爹需要一點力氣呢,沒想到人家確實是聰明。
葉夫人白了兩眼明顯礙著她在場不說話的兩父子,打了個呵欠回去睡覺了。
君然和葉太傅這才放松下來,君然揉了揉雙眼,有些困倦又有些為難。
葉太傅看出了君然的狀態(tài),“有什么話就直說吧,你娘親也走遠了。這里只剩個我,便也沒什么人能聽到你的話了。”
君然嘆了口氣,抬首看向葉太傅的時候有些抱歉,“父親,清漪恐怕是賴上咱們家了……”
上午的那番試探恐怕已經(jīng)引起了清漪的注意,她當時不敢篤定,但后來仔細一想恐怕就能發(fā)現(xiàn)君然寫這“容細”二字的端倪——他肯定是猜到了她的身份。并且提前告訴了葉太傅,甚至連后期的應(yīng)對措施都已經(jīng)做好了。
而她想要脫離容謙的掌控,想要恢復(fù)自由之身,那么就勢必要黏住葉家。待葉太傅辭官歸鄉(xiāng)之后,那么這個隊伍里少了一個連姨娘都算不上的小妾,也不算什么大事了。
天南海北的,誰會去在意一個細作,亦或是一個青樓名妓的蹤影呢?
君然從醒過來看到身邊睡著的清漪,腦子里就沒有停止思考過,一路走到這里,等到了正堂和葉太傅一聊,這才有些眉目。
清漪猜到了全部,卻不曾驚慌失措,甚至迅速制定好了接下來要做的每一步計劃。今夜的這一舉動只是加速了葉太傅辭官歸鄉(xiāng)的步伐。
一個官員的私密信件被偷了,他是肯定不會說出去的??伤麜?,若是上位者知道了這件事之后,會如何處置他呢?
所以她篤定葉太傅不管是真有貓膩還是假的,必然是會和容謙告老辭官的。
至于今夜她偷得那些東西,原也不是多么重要的,更何況偷了這些東西,也不一定會交給容謙那個傻子,讓他來生生截斷葉家的生路,也截斷自己的生路。
想到這,君然不得不感嘆清漪一句,果然生有一顆七竅玲瓏心啊。
而且他也不準備揭穿清漪的想法,就讓葉太傅這么誤會下去,既保全了清漪的性命,也能保證葉家的那份安全。
一舉兩得的事,既然清漪做到了,那么他就更不會阻攔了……
卻沒想到,接下來的一件事情打亂了清漪和君然一切完美的安排。
作者有話要說: 清漪:hhh想不到吧,我這么聰明!
君然葉太傅:媳婦/兒媳太聰明,自詡是聰明人的我該怎么辦?【吃手手】
親媽粉:刺激!太刺激了!
抽風……
第63章 端了那個青樓(10)
既然都一起睡過了, 有沒有實錘卻是誰都不知道的事,那么君然也不矯情, 直接抬了清漪當姨娘。
從一個身份連府里的家生子丫頭都比不上的姑娘,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僅次于正頭娘子的姨娘,這二者同與不同,在旁人眼里是莫大的榮幸。而對于原本目的就不怎么單純的清漪來說,卻是無大所謂的。
反而是加重了她之后脫身的難度。
清漪成為了姨娘后的每一個夜里, 君然幾乎都回去淇奧院過夜。不過兩人似乎都沒有想要進一步往下發(fā)展的可能, 只是蓋著被子純聊天。
這夜秋風瑟瑟, 入夜便開始下起的小雨直到現(xiàn)在都沒有停止,打在窗棱上發(fā)出點點“噼里啪啦”的聲響。
他們都沒有睡得很好,君然是因為兩人關(guān)系的僵固, 清漪是因為猜不透君然的所想。
或許更大的可能性, 只是因為他倆都一個人睡習(xí)慣了, 身邊多了一個人反倒不能適應(yīng)。
同床異夢。
和著這外頭淅淅瀝瀝的雨聲, 讓兩人內(nèi)心都無比的平和,清漪甚至覺得有種歲月靜好之感??伤仓皇窍肓四敲匆粋€瞬間, 便很快的退散了。
一世安穩(wěn)不是她能所求的, 她只希望能夠離開這里,為自己好好活一回,也好過這多年心里罪孽深重給她帶來的折磨。
所以,她也不知道為什么沒有把偷來的那些信件交給容謙。大抵是因為內(nèi)心里還殘存著一點良心吧。
她閉了眼,將身上的棉被裹緊,準備心無旁騖的睡個好覺。
可到底還是君然沒忍住, 他睡在外側(cè),朝著里頭翻了個身。
“多謝。”他這句感謝說得沒頭沒腦,但君然相信清漪是聽得懂的。
清漪睜開眼,她原就是朝著內(nèi)側(cè)睡得,現(xiàn)聽得君然說話,便也翻了身,和他相對著。
她還是那樣似笑非笑的表情,只是眼神里沒了那股子勾人,也沒了之前的寒光凜冽,只剩下這燭光里帶著些微光暈的柔和,“若是說感謝,那我也該謝謝您。”
同樣一句謝,說的是兩件事,可清漪相信君然也懂。
兩人在今夜開誠布公的談話,之間沒了那份芥蒂,也不再是決然的警惕,像是徹底站到了一條船上。
“若是父親能功成身退,那么我們便離開京城,回到老家杭州去。你一路且跟著我們離開,等到了那頭再仔細做打算。”君然伸出右手將清漪散落在頰邊的碎發(fā)勾至耳后,將這些話都一五一十說了。
如若她懷疑,那么必定是不會再相信了。那么也就不必再勸,妥帖的保護著她,也算是保全她的性命。
可君然賭的,就是她肯定會相信自己說的。
清漪睫毛輕眨,在昏黃的燭火搖晃下,暈染出眼底的一片陰影。
過了半晌,她說:“我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