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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著書的右手衣袖往下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臂。
其他穿的倒是齊全,不過這雨后芙蓉的模樣,怕是任哪個血氣方剛的少年郎都不會把持得住吧。
君然是看的太多,這屬于例外。
不過他沒有想要放棄這個機會,伸出一只手輕輕攬過清漪的腰肢,一使勁將她拉上了軟塌,趴伏在自己身上。
清漪顯然也沒想到君然會做出這番舉動,脫口而出、驚訝的一聲輕哼,卻發現自己已經停留在了君然的上頭,順著這個視角看下去,身下的那人還著實有些好看。
她屏住了呼吸,眼神有些訝異的看著君然,想看看他究竟又要耍什么花招。
卻不成想腰間那只手又微微使力,一個翻轉,上下顛倒,他成了上頭一個,輕輕松松將她壓在身下。
君然輕輕笑著,眼神戲謔,唇角劃開一個正好的弧度,只見他一點一點將頭低下,一個輕飄飄的吻輕輕落在清漪的唇畔。
帶著一點君然不久前吃的杏仁花生糖的甜膩。
第60章 端了那個青樓(7)
花生和杏仁的甜香充斥著清漪的鼻尖, 唇畔的一抹柔軟讓她心生恍惚,竟一時忘了該做出怎樣的反應。
只是唇與唇之間短暫的相互觸碰, 沒有一點帶著情||欲的纏綿之態。這樣的親吻顯得格外克制,又讓人心生柔軟,沒了一點法子反抗。
沒有持續多久,君然抬起上半身,翻了個身, 兩腿往軟塌之下一放, 端端正正坐在了軟塌邊上, 。
他理了理有些凌亂的衣衫,確認沒什么問題之后,看起來確實比之前要正經了不少, 這才轉回頭看向還躺著的清漪。
他伸出一只手遞到清漪面前, 清漪也不矯情, 只將手放上了他的, 上半身也使了點勁兒,干凈利落的被君然拉了起來。
他和她一同坐在了軟塌邊上, 因著清漪剛洗完澡的緣故, 身上還散著洗浴后的香味,連帶著頭發還是濕漉漉的。
加之他們之間剛才的那一番活動,白皙的臉上彌漫上一點點散不去的紅暈,倒是真讓人覺得好看的緊。
“我幫你擦頭發吧。”君然走到洗漱架上拿了一塊干凈的布巾,只將清漪的頭發全都捋到了靠他的這一側,用布巾子給她擦干頭發。
哪怕知道君然是怎么想的, 清漪也不敢擅自開口,更不能輕舉妄動,平白讓他發現了端倪,只是安安靜靜的坐在那里,等著君然擦干凈頭發。
其實君然腦子里想的事情根本沒那么復雜,他在攻略前不也早就知道清漪的身份了。只是現在明顯的,他們兩個都用了同樣的技巧。
美人計。
不過也要看雙方上不上勾了。
清漪想要紅袖添香,那么自己就順勢而為,將她一早就確定的想法打亂。要是一切都成為了她的掌中之物,那多不好玩呀。
既然她出手了,他也接招了。那么他反過來給她擦頭發,她是不是也該接著呢?
雙方這還只是第一回合,不過是互相試水,現在看來,還真有幾分你來我往、勢均力敵的感覺。君然輕輕勾了勾唇角,無聲展開一個笑容,隨即又很快隱去,不叫人發現分毫。
要想攻略一個女人的心,說難也難,說容易也容易。
面對清漪這樣的妹子,那么烈火烹油般的猛烈攻勢,只會讓她敬而遠之。那么就只能冷淡一些,偶爾給她點甜頭,或者順著她的,讓她發現一些容謙想讓她發現的東西。
就算不是真的,他也有辦法變成真的,只是兵行險著,一個不小心就是殺身之禍。
必然需要慎重,或者到了緊要關頭再將這樣的東西拿出來。
清漪后背朝著君然,低頭看著自己放在膝蓋上的手,嘴角微微勾起一點弧度,眼里帶著一點冷凝。
君然拿著手里的布巾一點點擦拭著手中柔滑的濕發,手中動作不停,還輕柔的理順打結的頭發,如此溫柔似水的動作,讓人不禁猜想這個男子的表情必定也是同樣的柔情蜜意。
卻不想,一樣的面無表情,眼神無波無浪。
一對男女,容貌相當。本該是能入畫作的美景,卻叫這表情活生生給毀了。
*
晚飯的時候,君然來到正廳和父母一塊用飯。
一家三口,似乎是其樂融融的用飯。
葉太傅夾了一塊紅燒肉放進了葉夫人的碗里,這才抬眼看向了君然,“清漪進府了,你得多加注意。”
兒子已經是朝著徹底的“紈绔”方向跑偏了,他自己最近在朝堂上也可以稱得上是相當給容謙面子,至少他做的再錯誤的決定自己幾乎都沒有反駁過。最多也就是表情難看了些。
君然教的這辦法倒是甚為有用,容謙確實也開始收斂了一些,畢竟葉太傅只是那群反對聲音里頭比較出挑的一個,每回都沖在前頭,這才叫容謙尤其注意。而這幾回他不說話了,過了一會其他大臣也會出來反駁容謙,這可不就是平時他急躁的性子給惹得么?
所以這回葉太傅選擇痛定思痛,好好沉淀反思一下自己,順道提醒一下君然,清漪進府怕是真不是什么好事。
“您不用擔心,清漪的目的最多就是來查探咱們府里有沒有要幫著廢太子重回京城的證據。”君然將飯碗放下,準備和老爹來場討論。
“怎么說?”
葉太傅自己不明白了,怎么還牽扯上廢太子了?
君然知道此事的葉太傅還沒有要聯系在廢太子的意思,不過他想要的就是這個目的,讓葉太傅知道在這個皇帝的手下干活是相當不靠譜的,隨時都有可能會被容謙懷疑是不是勾結了廢太子,然后一刀咔嚓掉。
君然神秘的笑了一聲,卻沒有回答葉太傅的話,只朝著葉夫人說了自己還想喝湯。
葉夫人笑罵了兩句,卻還是使喚了丫頭端著湯一起走去了廚房。葉夫人其實比葉太傅還要上道,畢竟是大儒之家教出來的閨女,有時候腦子比葉太傅還要好使。所以剛才明明派一個丫頭就能做的事,偏她也跟著一起去了,正好留了空間給葉太傅和君然說話。
就像剛才葉太傅給葉夫人夾了一塊紅燒肉,葉夫人只咬了一口就放下了,君然這個兒子都知道葉夫人是不太愛吃紅燒肉的,偏偏就這個老爹又給人夾了一塊。
這不是不懂看人臉色這是啥?<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