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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么辦?”
“擒賊先擒王。”
許風立刻會意:“先對付那面具人?”
“他前幾日剛傷在我的劍下,想來還沒這么快痊愈。”
賀汀州的唇貼在許風耳邊,將自己的計劃娓娓道來。?許風聽著他低聲細語,不知為何,心中竟盼望這一刻越長越好。
待他這一番話說完,頭頂上嘈雜的聲響也漸漸安靜下來了。賀汀州抬頭望了望,道:“上去罷。”
說著,在許風腰間推了一把。
許風雙臂一蕩,借著這股勁道攀上了一旁的石壁。石壁上多有凹凸嶙峋之處,施展壁虎功攀爬起來,倒是毫不費力。
賀汀州拔了劍出來,足尖輕輕一點,也跟著爬了上去。
兩人輕功皆是不俗,這般悄無聲息地攀爬上去,竟是神不知鬼不覺。
快到蛇道附近時,賀汀州才示意許風緩下來,伏在石壁上觀察上頭的動靜。此時四角上的長明燈已重新點著了,那群弓箭手倒是撤了,只剩下幾個黑衣人還在來回巡視。
賀汀州朝許風比個手勢,許風便翻身一躍,利落地跳上蛇道,朝離得他最近的一個黑衣人撲過去。那黑衣人毫無防備,許風一手掩住他的嘴,反手就是一劍。黑衣人哼也未哼一聲,便已軟倒在了地上。
這時賀汀州也已解決了另外幾個人,許風扒下一件黑衣來,套在了自己身上,又往地上打了幾個滾,盡量把臉弄臟一些。
賀汀州瞧得好笑,從懷中取出一瓶易容膏藥來,抹了些在許風臉上,打量著已看不出他本來面目了,方道:“成了。”
說著倒轉劍柄,將自己的劍遞給許風。
許風接劍在手,將劍刃抵在賀汀州頸邊,粗著嗓子道:“快走!”
邊說邊故意踢他兩腳。
賀汀州沉沉一笑,負著手朝蛇道的盡頭走去。
幽微的火光下,盡頭處的兩扇石門仍舊緊閉著。賀汀州這回選了左手邊繪著美人的那道門,用極樂宮的手法開啟石門之后,只見劍光一閃,守在門后的兩個黑衣人出手如電,齊聲喝道:“首領有命,不得擅闖祭壇!”
許風推了賀汀州一把,道:“是首領要抓的人,我已擒住他了。”
那兩人往賀汀州臉上一望,倒是不疑有他,讓出一條路來,道:“押他進去吧。”
許風跟著賀汀州往前走,同其中一個黑衣人擦身而過時,那人忽然道:“等一下,你看起來面生得很……”
說著,伸手朝許風肩頭抓來。
許風豈肯讓他抓著?矮身一避,撤回了架在賀汀州頸邊的劍。
賀汀州仍是負手而立,只手中暗器輕輕一彈,便點住了那黑衣人的穴道。
另一個黑衣人這才醒悟過來,叫道:“你、你們……”
話未說完,早被許風一劍敲暈了。
這一來一回,亦不過瞬息之事,賀汀州見未驚動旁人,便對許風道:“快走吧。”
不料剛走得幾步,就見眼前出現了岔路,三條一模一樣的漆黑暗道,也不知是通往何處。
許風問:“走哪一條路?”
賀汀州想了一想,回頭問那被點住穴道的黑衣人:“你說呢?”
黑衣人無法說話,只眼珠轉了一轉。
賀汀州就頷首道:“左邊。”
兩人走進左邊這條暗道后,許風問:“你怎么知道他說的是左?”
“我亂猜的。”賀汀州道,“不過我說了左邊之后,他眼中露出驚慌之色,想必是我猜對了。”
這一條暗道并不算長,兩人正說著話,面前又出現了一道石門。
許風忙噤了聲,見這石門上同樣繪著春宮圖,只是畫中人的眼睛都嵌著珍珠,在火光下熠熠生輝。
賀汀州伸手搭在石門上,一寸一寸地摸索過去,接著眉心一展,按住了其中一枚珍珠。
只聽“喀”的一響,那門轟然開了。門后是一間四四方方的石室,布置得富麗堂皇,四個角上都懸著夜明珠,照得整間屋子半明半暗。
那面具人坐在一張石床上,正自打坐運功。聽得開門聲,他也不睜開眼睛來,只寒聲道:“我不是吩咐過了嗎?誰也不許進來打擾。”
許風已將劍架回到賀汀州脖子上,粗聲道:“首領,已抓著你要找的人了。”
面具人這才睜開雙眼,寒冰似的目光往賀汀州面上一掃,頓時哈哈大笑:“賀宮主,想不到我們這么快又見面了。”
“是啊,”賀汀州也笑道,“閣下的待客之道,可真有些意思。”
“如何?先前的箭陣可還入得了賀宮主的眼?”面具人說到這里,語氣驀地一變,“怎么只有你一個人?另一個呢?”
許風握劍的手震了震。
賀汀州倒是氣定神閑,道:“我也正想問你,跟我同來的人在何處?你若不想死得太難看,最好不要動他。”
面具人收了功法,跳下石床道:“賀宮主束手就擒,原來是為了此人的安危。”
“是又如何?”<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