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是個喜歡旅游的人,來了墨爾本,自然不會干坐在酒店,簡單吃過早飯,就在小唐的帶領(lǐng)下去了皇家植物園,簡簡單單當(dāng)個游客,度過了這一天。
手機上仍然靜悄悄的,她暗暗懷疑謝時頤是不是面子上掛不住,在和她賭氣,還特地拍了幾張單人照發(fā)了過去,說:天氣很好。
只可惜現(xiàn)在看不到謝時頤的表情,她甚至還有功夫惋惜。
不知是不是因為身在異國、不用擔(dān)心被認(rèn)出的緣故,四周的一切都讓她有種新奇的不真切感,仿若置身夢中,遠離了紛紛擾擾的塵事中,摒除了一切陰霾,整個世界只剩下明媚的陽光和新鮮的空氣。
她已有很久沒有體會過這樣自由自在、無拘無束的感覺了,沒有身份的牽絆,她只要做自己想做的事就可以。
逛完植物園,她又去了離酒店最近的街區(qū),在維多利亞風(fēng)格的建筑群中走走停停,遇到感興趣的店鋪就進去,隨便看看,隨便買買,一直溜達到入夜,看時間覺得謝時頤快到了才慢悠悠往回走,沿途路過一家面包店,她瞥見金燦燦的牛角包,便進去買了一袋。
剛出爐的牛角包還熱乎乎的,小麥的香氣直往鼻子里鉆,
她打算留作第二天的早餐,一邊走一邊漫無目的地盤算著:是搭牛奶好呢,還是搭咖啡好?
回酒店一推開門,她見屋里的燈亮著,就猜到謝時頤來了,走進玄關(guān),果然看到那人橫躺在沙發(fā)上,兩條腿交迭擱在扶手上,手捧著程攸寧帶來那本小說,看起來似乎正在聚精會神地閱讀,程攸寧看向她時,她剛好翻了一頁,抖出了嘩啦啦的翻頁聲。
她卸了她那身幾乎焊在身上的商務(wù)套裝,只穿了短袖和牛仔短褲,鼻子上架著一副黑框眼鏡,一點都看不出谷江集團總裁夫人的氣派,倒像個假期出來兼職、忙里偷閑的工讀生,眼鏡和書都讓她愈發(fā)顯得斯文,只是翻頁速度太快,即便擺出了煞有其事的模樣,也足以讓人一眼就看穿——她根本沒有認(rèn)真看書頁上的文字。
對此程攸寧只能無奈地搖頭,并以四個字評價:裝模作樣。
這是她很眼熟的場景,每當(dāng)心里有什么計較時,謝時頤就會這樣,表面上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可又不是真風(fēng)平浪靜,會刻意弄出點動靜來,好引起她的注意。
“你到了怎么也不和我說一聲?。俊彼毬暭殮忾_口,換了鞋,抱著面包去了沙發(fā)邊,用手背輕輕碰了碰謝時頤的胳膊。
謝時頤沒說話,仍舊把書翻得嘩嘩響,程攸寧不禁覺得有些好笑,她在謝時頤邊上坐下,抽走她手里的書,繼續(xù)說道:“那只是個認(rèn)識不久的朋友,殺青宴的時候坐一桌的,機場剛好遇到了。”
她倒不至于覺得謝時頤真的是在意周熹如,謝時頤是個心高氣傲的人,打心底不把其他人放在眼里,僅僅只是幾張合照,不至于讓她產(chǎn)生什么危機感,故意擺出這副架勢,多半只是為了占些便宜罷了。
不過程攸寧也樂得見她偶爾露出孩子氣的一面,便默契地不點破,只心平氣和地由著她胡來。
話音剛落就被剮了一眼。
“我沒問這個。”謝時頤坐直身子,擰著眉一臉不滿意,“我只是覺得你應(yīng)該和我說一聲?!?
如果換成另一個人,多半要目瞪口呆心想:就這點事至于嗎?
只是程攸寧見慣了謝時頤的伎倆,早就見怪不怪,甚至已經(jīng)在等著看對方能憋出什么說辭來了,聽她開口,便想都不想就應(yīng)道:“好的,下次一定告訴你?!彪S后又輕輕推了推謝時頤的胳膊,小聲道:“別不開心了?”
謝時頤瞥了她一眼,唇角揚了揚又迅速撇下,接著抬起下巴,點了點自己的臉:“再多點誠意?!?
程攸寧無奈地笑了笑,隨即攀上她的肩膀,傾身過去,親了親她的唇角。
緊接著就被扯進一個等候已久的懷抱,她環(huán)住謝時頤的脖子,閉上眼,墜入洶涌纏綿的吻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