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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楊河訕訕地搖搖頭,說:“沒有。”
對方便露出十分驚訝的樣子,好像因為他沒結(jié)婚,對方也尷尬了起來。有人便說:“傅老師條件這么好,肯定還在挑呢。”
傅楊河覺得自己可能可以趁機替蒙克說上兩句,便道:“婚姻是一輩子的事,不應該是到了年齡該做的事,遇到合適的自然是好,遇不到,也不能強求。也不是人人都像平措和央金這樣有福氣,郎才女貌。”
他這話說的有道理不說,還趁機夸了一句新人,桌子上的人便紛紛附和。這邊的婚宴也是要新人敬酒的,只是新娘沒出場,平措在一桌子一桌子地敬酒。時候差不多了,便有人朗聲說:“諸位靜一靜,下面我們有請傅楊河老師來為新人婚宴致辭!”
傅楊河便笑著站了起來,那人接著介紹他說:“傅楊河老師是國內(nèi)最有名氣的舞蹈家,在國際上也是大名鼎鼎,今天我們有幸請到他蒞臨現(xiàn)場,還擔任了一對新人的迎親使,大家掌聲歡迎傅老師!”
傅楊河在掌聲中走到大廳院子中間,笑著說:“大家好,我是傅楊河,今天很有幸來參加平措和央金小姐的婚禮,在這里,首先允許我代表新人和其家人來向參加婚禮的各位來賓表示衷心的感謝。”
他說著便鞠了一躬,開場話是他在網(wǎng)上搜的,說的略有些緊張,但他舞臺經(jīng)驗豐富,大概在別人眼里看起來也是落落大方。他頓了一下,繼續(xù)說:“我也很榮幸能擔任這對新人的迎親使,并站在這里為這對佳偶天成的夫婦做婚宴致辭。我與新娘的弟弟班覺先生關(guān)系親厚,并由此認識了央金小姐。央金美麗,大方,家世才貌俱有。我一直在想什么樣的男兒才能配得上她,直到認識了平措先生。我與平措也很有緣分,他的弟弟蒙克算是我半個徒弟,機緣巧合之下,被我招到了班覺旗下的公司里面。所以說這緣分真是妙不可言。幾個月之前,我還在國外,更早之前,我甚至都從未想過有一天會來到康巴。但幾個月之后我便深深愛上了這片土地,我為這里的文化傾倒,也愛上了這個土地上的人。我身為千里之外的人,尚且和新人有這樣的緣分,而央金和平措的緣分,恐怕比海深,比山高,是命中注定的姻緣。我知道平措愛慕央金已久,我很為平措高興。”他說著看向平措,平措則羞澀地笑著看他。
傅楊河看著他說:“我想對平措說,人這一輩子,不是人人都能求而得之,這世上婚姻雖多,命中注定的緣分卻不是人人都有。你能娶到心愛之人做妻子,并在眾人的見證之下締結(jié)姻緣,收獲祝福,這真是天賜的福氣。希望你以后珍愛她,護她一生安康,也祝你們白頭偕老,讓在座的人不止見證你們的盛大婚禮,也見證你們一生幸福!”
平措眼眶微微閃動淚光,點了點頭。
傅楊河舉起手中酒杯說:“最后,讓我們舉起手中酒杯,共同祝福這對新人百年好合,白頭到老,也祝天下有情人終成眷屬!”
第89章 終于來了
婚宴從中午一直進行到下午三點多才散場,傅楊河喝了不少酒,人都醉醺醺的,去蒙克房間睡了一會,醒來的時候外頭的客人大都散個差不多了。
平措家的婚宴要辦三天,晚上的時候賓客還會來。趁著這會人少,傅楊河就要回去了。
平措的父母贈了他一份厚禮,喜盒用五彩綢緞系著,交給了送他回去的司機。傅楊河再次道了謝,本想去婚房看看央金,但是見央金門口一堆人,便沒有進去。平措和他父親送他出了門,蒙克也拄著拐杖出來送他。
“過幾天我來接你。”他對蒙克說。
蒙克點點頭,這幾天因為家里辦喜事,他和父母的接觸并不多,倒覺得家里沒有那么可怕了。今日大婚,喜慶的氣氛也影響到了他,臉上有了暌違已久的光彩。
傅楊河坐上車回到康烏湖,小唐他們竟然還都沒有回來。他便洗了個澡,將那身藏裝也洗了,準備放起來。正準備晾曬在外頭的時候看到一輛車接著一輛車地回來了,是小唐他們。
傅楊河便甩干手,笑著站在路邊看向他們。第一輛車下來的是毛青他們,沖著他笑了笑,打了招呼。緊接著便是張躍他們了。
“吃的怎么樣?”他笑著問。
小唐開始滔滔不絕,講他婚宴上都吃了什么。班覺貢布向來大方,如今央金成婚是大事,婚宴自然辦的格外隆重,即便是他們這些見過世面的,也都對班覺家的婚宴贊不絕口。
“平措家的婚宴也很好。”他說。
“你的婚宴致辭還順利么?”小唐笑著問。
傅楊河點點頭,說:“一切順利。”
大家都累了,說完便各自去休息了。張躍最后一個才走,走之前對傅楊河說:“你今天也累了,早點休息……對了,你去他們家,見著蒙克了么?”
傅楊河心想,張躍總算問到蒙克了。
“見到了,他一切都好,過幾天我就去接他回來。”
張躍點點頭,說:“他家里不會那么快就接受,你讓他在家里也是煎熬,還是早點接回來的好。”
張躍說罷就回去休息了,這一天大家都累了,午飯又都吃的飽,晚飯大都沒出來吃。傅楊河直接睡了一覺,晚上九點多的時候醒過來,摸起手機給班覺貢布打了個電話。
估計班覺貢布還在忙,電話沒人接。不過班覺貢布看到未接來電應該會給他回一個,他便穿了衣服出來溜達。
夜晚的康烏湖總是很美,夜色靜謐,清冽,因為前幾日一直下雨,湖水漲了一些。他沿著堤岸走,忽然看到肖央在湖邊抽煙。
“又被我逮到你抽煙了。”他笑著喊。
肖央扭頭看了他一眼,叫了一聲傅老師。
傅楊河問說:“還有么,給我一支。”
肖央便抽了一支給他,又幫他點著。傅楊河吸了一口,裝模作樣地吐了出來。肖央說:“這么晚了,傅老師怎么還沒睡?”
“睡了一覺,又醒了。”他扭頭看向肖央,“你呢?”
“我都睡得晚,早了也睡不著。”
“還打游戲么?”
肖央點了點頭:“只能玩些小游戲,大的玩不了,網(wǎng)不好。”
傅楊河便笑了笑說:“再等一個月,你們就可以回去了。”
“傅老師不走么?”
“蒙克的腿好之前,我都走不了。”
“你一個人太辛苦了,要不我也留下來幫你吧。”
肖央聲音平靜,態(tài)度卻很親切:“真的,我愿意留下來幫你,我跳的不比蒙克差。”
“我知道,”傅楊河笑著說,“何止是不比他差,你留下來,是大材小用了。你們?nèi)缃裾瞧床年P(guān)鍵時候,不該為了一個實景演出耽誤了大好時光。這次帶你們出來,是讓他們多見識見識,也算給你們放個假,回去之后看看能不能把這段經(jīng)歷利用起來,或許對你會有幫助。你是那么有天分的一個人,將來肯定比我還強。”
肖央說:“你一直都是我的目標和偶像。”
會跳舞的人那么多,傅楊河卻只有一個,像傅楊河這樣出名的也只有一個。黃松老師也很有名,常被人拿來和傅楊河做比較,但是在他眼里,還是傅楊河更成功。
“你們師徒倆竟然大晚上的跑到一起抽煙。”<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