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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愛了傅楊河十三年,已經三十二歲,你覺得我還會再愛上別人么……”他不等蒙克回答,便說,“不會了,愛不動了,再讓我愛一年我都覺得累。”
蒙克仰頭看著他,說:“你愛不動,就讓我來愛你吧。”
張躍臉上沒什么表情,只酒色又上來了,眼睛有些薄霧,低頭親了他一下。大概是太過傷心,大概男人都是這樣,受了傷,便想從另一個人身上活的慰藉,或許他想破罐子破摔,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親了一下,看到蒙克目瞪口呆的表情,就又親了一下,如此啄了幾次,便兇狠地親了上去。
蒙克呆了一會,等到察覺他試圖把舌頭伸進來的時候,眸子一黯,猛地抱住了他的頭,反守為攻,搶先侵占了他的嘴巴。張躍試圖掙扎,可是卻被蒙克挾制住不能動彈了,只有任由他為所欲為。
第68章 對的人
傅楊河把小唐放下,就飛快跑了過來。結果一進門就看到蒙克壓在張躍身上親,嚇得魂飛魄散,立馬大吼一聲:“蒙克,你干嘛!”
蒙克被驚得從張躍身上起來,傅楊河一把推開他,看向張躍。
張躍臉上帶著酒紅,雙眼迷離,略有些潮濕。
傅楊河不明所以,只以為張躍被欺負了,心下一緊,站起來就給了蒙克一腳。蒙克被他踹了一腳,也有些慌,說:“是……是張老師先親的我……”
“他喝醉了,親你你也該躲開。”
張躍估計是被親傻了,躺在那里一動不動。傅楊河對蒙克說:“你還不走?!”
“我不是……沒有……”蒙克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張躍不大清醒,他的確百口莫辯,卻不肯走。傅楊河回頭看他,平日里那么溫和的人,此時眼神卻異常兇狠,是他從來沒有見過的。可是蒙克也倔,覺得自己不能走,一走,就真成王八蛋了。
“張躍,張躍。”傅楊河叫了張躍兩聲,張躍仿佛才漸漸回過神來,臉上神情陡變,看了看他,又去看蒙克。
“媽的……”張躍忽然從沙發上爬起來,要去踹蒙克。傅楊河嚇了一跳,就看見他一邊踹蒙克一邊說,“反了你了,反了你了。”
蒙克就站在那兒讓他踹,張躍喝多了酒,身體都是軟的,踹了幾腳都沒什么力氣,倒是把蒙克給踹笑了,見張躍要倒,就要伸手扶他,卻被張躍給推開了,踉蹌著又倒在沙發上。
傅楊河對蒙克說:“你先出去,在外頭等著。”
蒙克便走了出去,但是沒有關門。傅楊河蹲下來,拍了拍張躍的臉:“喂。”
“你怎么又回來。”張躍說。
“我再不回來,不知道你會做出什么事來呢。喝酒就算了,可別搞酒后亂性那一套。”
“我搞不搞,關你什么事。”
傅楊河氣笑:“我是不想你事后后悔,不然誰管你搞不搞。現在蒙克就是匹狼,你就是他嘴邊的肉,你還自己往上送呢。”
“他媽的……”提到蒙克,張躍便又罵了一聲。
他的嘴唇有些紅,上嘴唇竟然有牙印,可見蒙克心多狠。
傅楊河想起來還是后怕,最近班覺貢布常常晚上溜到他房間來,二十出頭的小伙子欲望有多強,他是知道的。不過班覺貢布比蒙克紳士,不會強迫他。蒙克就不一定了,他那人活生生就是個野生的小藏獒。
“你別喝了,我把酒都給你拿走,你好好睡一覺。”
傅楊河說著便將桌上的酒都收了起來,回頭看了張躍一眼,張躍睜著無神的眼睛看著天花板,那情形,真像是一個受過虐待的人,又脆弱又迷茫。
這樣的張躍讓他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所以出去之后把蒙克狠狠教育了一頓。
“真是張老師先親的我,不然我哪有這個膽子。”蒙克辯解說。
“你少來這套,不管是他主動還是你主動,他喝多了酒,你要趁人之危么?”傅楊河說,“我還以為你是真心喜歡他。”
“我卻是真心喜歡他。”蒙克忙說。
“這就是你真心喜歡他會有的行為?”傅楊河冷冷地說,“真心喜歡一個人,怎么可能會趁著他不清醒的時候做出這種事,這是一夜情才會有的行為,不是真心想和一個人談戀愛該有的行為。你這樣貪占一時的便宜,等到他清醒過來,你以為他就會愛上你?他只會更恨你。愛一個人,不是這樣的。”
“那愛一個人該是什么樣?難道愛一個人,就該是張老師對你那樣么?”
“對,就該是他那樣。”傅楊河說,“你若只是想上床,那我告訴你,你跟張老師是不可能的。他是什么樣的人?你該知道。”
張躍相比較于肉體,更追求精神上的愛。他是儒雅的,傳統的,內斂的。傅楊河覺得蒙克和張躍差了好多,兩個人根本是兩類人。蒙克這樣熱血的年輕男人,根本給不了張躍想要的。
“再讓我發現你做出類似的事,直接給我滾蛋!”傅楊河說,“好好做好你的工作,不要再和張老師來往了。”
蒙克有些倔,說:“我自己的感情事,傅老師也干預不了。”
這下把傅楊河氣的,可又覺得蒙克說的沒錯,只冷冷道:“那你就試試看吧,我看著你撞的頭破血流。”
因為這件事,傅楊河一整天情緒都非常低沉,班覺貢布問:“你怎么了?”
他就把今天的事跟班覺貢布說了一遍,班覺貢布說:“蒙克大概也是一時□□,他人不壞。”
“我撂狠話,只是想給他個警醒。我真是有點后怕,要是我沒趕回去,他們倆指不定會發生什么呢,我太了解張躍了,要蒙克真趁著他酒醉跟他發生點什么,他殺了蒙克的心估計都有了。蒙克縱然情有可原,我也得敲打他一下,不能由著他隨心所欲。”
班覺貢布點點頭,說:“也好。不過張老師最近老是酗酒,也不是個辦法,要不我找他談談?”
“別了,一扯起來他就會沒玩沒了,晾著他,晾幾天就好了。”傅楊河說著捋了捋頭發,然后按住了自己的額頭。
班覺貢布就翻身抱住他,說:“別想了。我還委屈呢。”
傅楊河松開手,問說:“你委屈什么?”
“咱們兩個剛開始談戀愛,本來正是甜蜜的時候,結果都被這些破事給攪黃了,你連親熱都不肯了。”
班覺貢布說著聲音便低了下來:“都半個月了……”
傅楊河趕緊坐了起來,抓住班覺貢布亂摸的手:“上次的事都給我留下陰影了,我心里怪怪的,不想……”
而且他覺得張躍如今這樣,他不管張躍的死活也就算了,如果還和班覺貢布你儂我儂熱情似火,這種事他做不出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