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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沿著臺階上去,說:“我跑的快。”
班覺貢布就伸出手來,摸了一下他的手:“手都涼了。”
傅楊河要把手抽回來,誰知道班覺貢布卻拉住了他,將他摟進懷里,仗著身體優勢親了過來。兩個人中間隔著個澡籃子,但親的難舍難分。只不過走廊里實在不安全,那么多人都在這里住著,被人看見就尷尬了。傅楊河好不容易從班覺貢布的唇舌底下逃脫,說:“進屋,進屋。”
班覺貢布就笑了,跟著他朝門口走,傅楊河去摸鑰匙的時候竟有些激動,因為他腦海里想的全都是一些少兒不宜的畫面。他都有這想法,何況班覺貢布呢。
班覺貢布都有些急了,低聲問:“鑰匙呢?”
“我在找……”鑰匙放在澡籃子里頭了,走廊里有些暗,他找了好一會才找到,班覺貢布也不知道為什么那么猴急,在他身后抓了一下他的屁股。
傅楊河“嗯”一聲就叫出來了,倒是把班覺貢布嚇了一跳,隨即就笑了,低聲說:“這么敏感。”
他上次就發現了,傅楊河全身都是寶,敏感的很。
“班總?”
傅楊河正要去開門,聽見這聲音嚇得手里的鑰匙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兩個人扭頭看過去,就看見張躍在公共洗手間那邊探出半個身體看著他們。
傅楊河趕緊撥開班覺貢布的手,笑著說:“張躍……還,還沒睡呢?”
張躍嘴里噙著牙刷,滿腹狐疑地走了過來。傅楊河心想,不知道他剛才情難自已的那一聲,有沒有被張躍聽到。
張躍說:“班總回來了。”
班覺貢布點點頭,說:“找傅老師談點事。”
傅楊河彎腰撿起地上的鑰匙,打開門說;“張老師要不要進來坐坐?”
張躍說:“不了。”
見張躍往回走,傅楊河才吁了一口氣。班覺貢布跟他進了房間,關上門說:“你還請他進來坐。”
“剛才真的好險,差點就被他撞見了。”
班覺貢布說:“被他撞見就撞見了,反正早晚要告訴他。”
傅楊河放下鑰匙和澡籃子說:“那也不一定,如果只是露水姻緣,沒必要嚷得人人都知道,平添許多麻煩。”
班覺貢布一聽,就問說:“露水姻緣?”
傅楊河點點頭:“班總那么年輕,誰知道是跟我玩呢,還是認真的呢。”
他只是故意逗班覺貢布的一句話,不過是想聽班覺貢布說幾句情話,誰知道班覺貢布竟然當了真,說:“戀愛還能玩?你是會玩玩的人么?”
“我當然不是。”傅楊河說。
“我也不是,”班覺貢布走上前來,摟住他,“真的,我很認真跟你處的。”
傅楊河抿起嘴角,抬頭看著班覺貢布那張英俊絕倫的臉,說真的,他覺得沒有哪個人能抵擋這張臉的魅力,尤其當那雙眼睛這樣看著你的時候,那么深邃,深情,又燃燒著愛情的火焰。他只需要看一眼那雙眼睛,就知道班覺貢布是真的愛他。
“我愛你。”班覺貢布說。
“知道啦。”傅楊河心里有些癢。
“那你呢?”班覺貢布抵著他的額頭,聲音輕了許多,像呢喃,右手撫摸著他的臉。
傅楊河其實不想說,他太了解自己了,他就像是常年封存的火山,這么多年沒爆發,只是因為壓抑的好。但他內心深處是矯情的,熱情的,他對愛情有著異常偏執的信仰,關于愛情的火熱和渴望強烈到會讓他羞恥,他知道一旦爆發起來就不可收拾。但是這愛情來的太突然,他一點準備都沒有,而且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找一個比自己小六七歲的男人,他滿腔想要釋放的愛,他不好意思宣之于口,愛欲本就一體,他卻還不好意思釋放自己的渴望,和那些叫他羞恥的語言。他想抱著愛人的腰撒嬌,說老公你愛不愛我,他想被狠狠占有,像個動物一樣只追尋本能,他想脫去文明的衣裳,但這些,他都還做不出來。
“嗯?你愛我么?”班覺貢布誘惑著他,摸著他的嘴唇。
他怎么能不愛呢。他只是需要班覺貢布摧毀他,把他的羞恥心和所有顧忌都像身上的衣服一樣撕破,扔在地上,讓他赤條如同新生,打破他所有堡壘禁錮,一切都隨心所欲。
“你愛我么?”見他不回答,班覺貢布似乎有了些不滿,嘴唇貼著他的耳朵,大手禁錮著他的脖子。他脖子很容易癢,被班覺貢布摸著的時候卻仿佛有一陣一陣的電流刺激得他有些抖,氣都喘不出來了。
“我很愛你,越來越愛你,你愛不愛我,傅楊河,你愛不愛我?”班覺貢布呢喃著,手上微微用力,語氣卻那么溫柔。
傅楊河覺得自己受不了這種煎熬,班覺貢布忽然噙住了他的耳垂,傅楊河一口氣猛地提了上去,只覺得整個身體都繃緊了,說:“愛,愛……我愛你。”
班覺貢布就笑了,說:“看出來了,你就是吃硬不吃軟,那以后就只給你硬的吃。”
傅楊河卻覺得這話一語雙關,臉漲的更紅了。他覺得好恨,明明他比班覺貢布多吃了那么多年的糧食,怎么比起來那么菜,絲毫不是對手。
第66章 快刀亂麻
班覺貢布就又親了過來,大舌鉆進他的嘴里,在他口腔里掃蕩,或者吸著他的舌頭,直到他渾身發軟。但班覺貢布這一次顯然不想只到親嘴這個程度,大手揉捏著他的臀肉,說:“真軟。”
結果他話音剛落,傅楊河的臀肌就繃緊了。班覺貢布把他往床上一推,壓在他身上去舔他的耳朵。傅楊河的耳朵很敏感,濕熱的舌頭要往耳朵里鉆的時候,傅楊河抖得不行,嘴里一直說著:“別……別……”
可他越說班覺貢布越興奮,伸手摸住了他另一只耳朵,手指輕輕揉捏,傅楊河簡直融化成一灘水,很快就硬起來了。
班覺貢布壓在他身上,早就感覺到了,吻得越發兇狠,舌頭從他臉頰掃過,留下兩道濕痕,轉而又親上傅楊河的嘴巴。兩個人吻得難舍難分,班覺貢布的手就滑落到他胸前隨便抓了一把。
誰知道傅楊河“啊”的一聲,身體猛地一顫,班覺貢布一下子被刺激得不行了,雙手又去抓他的胸部,傅楊河一把摟住他的脖子,壓抑不住的叫了起來。班覺貢布轉而用嘴巴去攻擊他的耳朵,兩只手卻尋到他的兩點凸起,隔著衣服輕輕一捏。
傅楊河嗓子里發出一聲無法抑制的呻吟,叫道:“班覺……”
“舒服么?”班覺貢布壓著嗓子問。
傅楊河羞恥的滿臉通紅,班覺貢布便用兩手的食指和大拇指夾著他的乳頭,輕輕揉捏起來,傅楊河似乎有些受不了,身體掙扎了起來,可是班覺貢布卻壓制著他,兇狠地啃著他的耳朵和臉頰,手上也用力扯了一下,傅楊河哪里受得了這么重的刺激,竟然直接高潮了,嘴里不可抑制的發出幾聲淫蕩之極的叫聲。
班覺貢布覺得傅楊河叫的太他媽帶感了,只覺得渾身熱血上涌。誰知道傅楊河射完之后,突然有了理智,要推開他。班覺貢布哪里能肯,掙扎間大手摸到傅楊河的雙腿之間,觸手摸到一片濕,愣了一下,問:“射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