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于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上次是我太唐突了,是不是嚇著你了?”
傅楊河本來就有些后悔那天的舉動,被班覺貢布這么一說,更覺得羞愧,于是說:“沒有。我這個年紀的人了,什么場面沒見過,親個嘴,還能把我嚇著了?”
班覺貢布就問:“你見過什么場面?”
傅楊河也不說話,班覺貢布就站了起來,說:“那你早點睡吧,我回去了。”
也不能逼的太急了。
傅楊河把班覺貢布送出來,站在樓道里朝下看了一眼,肖央已經不在了。
外頭有些冷,傅楊河趕緊回了屋,披了外套出來刷牙,回去的時候卻看到樓下有兩輛車子開了過來,最前頭是張躍的車子。他便扶著欄桿往下看,看到張躍從他車里出來,一同出來的還有蒙克。而后面那輛車上的人也下來了,卻沒能看清是誰,只是莫名覺得有些熟悉,好像在哪里見過。
張躍和他們說了幾句話,蒙克和那人就上了車,等到那輛車走遠了,張躍這才緩緩地上樓來。傅楊河就在門口站著等他,張躍顯然是喝了酒,身上還帶著青稞酒的味道:“你怎么在這站著,等我?”
“你干嘛去了,一晚上沒見你。”
張躍笑著問:“想我了?”
傅楊河也不說話,他就接著說:“我去蒙克家做客了,他們家的人非要留我吃晚飯,我是吃了飯才回來的。”
“喝了不少吧?”傅楊河說。
“還行,他們家都是老爺們,一個比一個能喝,我也不好推辭。”
“睡覺的時候床頭放杯水,早點休息吧。”傅楊河說。
張躍點點頭,他有點暈乎乎的,身子很飄,滿是困意,想睡覺了。
傅楊河又去看了一眼趙小軍。趙小軍這兩天睡的都不好,他原本睡眠就少,如今夜里手指頭疼,得靠安眠藥才能入眠。傅楊河去的時候他已經吃了藥睡下了,只有小唐還在玩手機。
“你也早點睡,明天早晨咱們接著練。”傅楊河小聲說。
“還練?”小唐說,“說真的,我不是想打擊你,你再練,也不是班總的對手。”
“都練了幾天了,荒廢實在可惜,而且我覺得跆拳道很威風,打心底喜歡。說好了啊,你定個鬧鐘。”就是現在壓根就不是班覺貢布的對手,所以才要接著練呢,練好了起碼還有個反抗的可能性,不然在床上做一個任由人欺凌的,那也太沒丟人了。
第二天一大早傅楊河就爬起來了,和小唐晨練完才去吃早飯。自從班覺貢布把那個魯菜大廚請過來之后,頓頓飯菜不重樣地做,傅楊河如今每天運動量大,所以吃的也多。正吃著的時候,央金和孟韜來了。
不過是幾天不見,孟韜卻已經剪短了頭發,看著更明艷了。
“我想換個新發型,怎么樣,有沒有煥然一新?”
傅楊河見了孟韜,竟不復當初的心情,只覺得有些尷尬窘迫,心想孟韜要是知道他和班覺貢布如今的關系,不知道會不會給他一巴掌。
小唐也這么想,趁著孟韜她們不在身邊的功夫說:“這個孟小姐要是知道你和班總在談戀愛,估計要撕爛你吧?”
傅楊河訕訕地說:“我可不是第三者。她跟班覺貢布什么都不是。”
“可她未必這么想啊,我看她說是來看你的,八成是來看班總的吧。你看她那眼神。”
央金在和班覺貢布說話,孟韜在一旁陪著,那一雙眼睛,分明是少女懷春的一雙眼,滿眼的情意快要溢出來了。
傅楊河心里不是個滋味,可又不知道該跟孟韜說什么。小姑娘暗戀的那么苦,還能忍住不表白,也是不容易。
吃了飯他和黃靜晨他們去聊工作上的事了。孟韜和央金就去了班覺貢布那里。因為一直想著這件事,傅楊河沒辦法專心工作,不一會就從舞蹈室出來了,在廠子里溜達。
小唐又在騎馬,這一回沒有蒙克陪著,陪著他的人是張躍。
可能是那馬跟他們兩個都熟悉了,表現的異常溫順。張躍見傅楊河出來,就走了過來。傅楊河說:“你也不看著點。”
“沒事,他已經能自己騎了。你有空也試試,騎馬真的很爽。”
傅楊河看著小唐騎馬,忽然看見遠處的拐角站著一對男女,竟然是蒙克和央金,兩個人也不知道在說什么。
他記得當初轉山會的時候,賽馬過后,他也曾看到蒙克和央金這樣說話,其實那時候心里還冒出個想法,覺得這兩人很相配。
如今看,這兩個人依然很相配,男的帥女的美,相較而言,蒙克倒是比那個平措更合適。也不知道央金和平措的關系如今怎么樣了,成了沒有。
不過他腦子里忽然又冒出另外一個念頭,央金在這里,卻不見班覺貢布和孟韜,這豈不是意味著那兩個人如今正在獨處?
他這么想著,便看到央金和蒙克一邊說著話一邊朝這邊走了過來。小唐騎著馬迎了上去,蒙克笑著拍了拍那馬的頭,小唐很興奮的樣子,也不知道都說了些什么。
張躍說:“小唐對蒙克是真上心,他是已經摸清了蒙克是圈里人了么?”
“沒問他。”傅楊河說,“不過我不是很希望他和蒙克發展。他感情上受過的創傷太多了,跟蒙克在一起,不穩定的因素太多,未必能長久。”
小唐和蒙克,跟他和班覺貢布又不一樣。
張躍就笑了,說:“你還擔心他?他是打不死的小強,從哪跌倒就能從哪爬起來。”
“你是沒見他每次分手脫一層皮的樣子,傷心也是真的傷心。他就是不長記性,看見個帥哥就能愛上。”
蒙克和央金已經走了過來,傅楊河便笑著問央金:“孟韜呢,怎么沒看見她?”
“她有話要跟班覺說,”央金笑著說,“兩人在河邊散步呢。”
傅楊河“哦”了一聲,勉強擠出了一抹笑。他其實不擔心班覺貢布和孟韜會發生什么,只是覺得這關系不好理清,想一想就讓人覺得煩躁。尤其是看央金的神情語氣,顯然是想極力促成班覺貢布和孟韜的,恐怕這也是班覺全家甚至他所有親朋好友喜聞樂見的事情,這種待遇,他肯定不會有。
作為一個同志,從出柜那天開始傅楊河就看清了形勢。他也是三十歲的男人了,同性戀在中國是個什么環境,他比誰都清楚,也知道這些都是他要面對的事情,所以倒也不會為此傷感。班覺貢布家歡天喜地地接納他那才叫他不安心呢。不過如果這輩子能得一個人的真愛,其他人怎么對他,又有什么要緊。
“蒙克在你們這邊表現還好么?”央金問。
傅楊河看了蒙克一眼,笑著說:“他學的比我想的還要快,本來舞蹈功底就在,又有天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