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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說不知道,說透她忽然想起來最近同學們總是背著她說什么悄悄話,等她一走過去大家立刻散了,原來都在猜測她是小偷啊。
可是她也丟東西了啊?
顧衡不理那個同學,只是看著韓青惜,沉聲問道:“你們為什么懷疑她?”
鄭以宣這會也反應過來了,頓時委屈的眼淚在眼眶里轉圈圈,委屈巴巴的問道:“就是,你們憑什么懷疑我?”
趙雪生和王詩語也圍了上來,問大家:“你們到底是哪里來的這種想法,總該有個原因吧?”
韓青惜回憶了一下說道:“有人說鄭以宣總是鬼鬼祟祟的跑后邊拿羊奶喝,還有她去你書包翻過好幾次,這個好幾個人都看見的。”
“她要不是偷,干嘛鬼鬼祟祟的?”
顧衡攥了攥拳頭,質問道:“就算那樣,她偷也是偷我的,我都沒發話,你們憑什么這么說她,還有說她偷書是怎么回事?”
韓青惜囁喏道:“大家都認為她偷你的時候被人發現了,偷別人的沒被發現而已。”
顧衡攥住他的衣領子使勁推了他一下,看著大家特別生氣的說道:“以宣是從小跟我一起長大的,是我爸媽的干丫頭,她從小就在我們家長大的,我們兩個人的東西都是一起用的,別說點吃的喝的,比那重要的東西,只要她開口,我沒有不給的,你們就憑這個就說她是小偷……”
頓了下,他目露兇光冷冰冰的看著眾人,“以后誰在說這話又拿不出證據來,別怪我不客氣。”
鄭以宣這會早就氣的跑自己座位趴到桌子上哭去了,因為不想讓大家知道兩個人的關系,所以她悄悄的去顧衡書包里拿過兩次東西,只是不想被大家誤會兩個人關系特殊而已,怎么就成了偷東西的賊了?
王詩語跟著鄭以宣來到座位,摟著她的后背說道:“以宣,你別生氣,解釋清楚了就好了。”
鄭以宣委屈巴巴的說:“從小到大,我沒拿過別人一根針,顧衡哥,顧衡的東西默認我都是能動的,他們連問都不問就這么說我,看樣子還不知道說了多少次了,沒準連外班的同學都知道了,嗚嗚嗚,我還丟東西了呢,我怎么就沒誣賴人?”
顧衡冷眼掃了一圈,剛才湊在一起說鄭以宣壞話的人他都記下了,這是第一次,再有第二次看他怎么收拾他們。
他轉身走到鄭以宣桌子前,看著她說:“別哭了,我拿的零食本來就是給你準備的,等找到小偷,我讓他們都給你認錯。”
鄭以宣抬頭看著她,白皙的小臉都是淚痕,斷斷續續的說:“我知道了,就是心里不舒服。”
“全班那么多人,怎么懷疑也輪不到我,我還丟東西了呢。”
顧衡:“……”
心疼的看著鄭以宣,心里想著只能盡快找出小偷了。
趙雪生看著大家嘆了口氣:“你們這些人,怎么這么無聊,每天不八卦是不是能閑死?”
“她要偷東西也得有時間,有動機,你們就憑幾袋羊奶就瞎說,你們知道……”
那是顧衡每天特意給鄭以宣準備的,就是怕她胃不舒服。
后邊的話,趙雪生也不知道顧衡想不想公開關系,所以他硬生生的忍了下去沒說出來。
這一中午誰也沒午休,快上課的時候楊嬌嬌來了,懷里抱了一本習題集,鄭以宣眼睛有些腫,跟她打了聲招呼:“嬌嬌來了。”
楊嬌嬌把書放到桌子上,也跟她打了聲招呼:“嗯。”
鄭以宣心情不好,想跟人說說話,沒話找話道:“你中午還學習呀,”她說著拿起楊嬌嬌的練習冊,隨意的翻了兩下,“你都做什么題呢?”
怎么都覺得有點奇怪,練習冊沒有封面了,里邊也少了好幾頁,第二頁還寫著一個購買時間。
心里忍不住笑,還有這么奇怪的人。
楊嬌嬌臉色不太自然,說道:“就是隨便做了幾道題,有點難,做了一中午。”
“哦,”鄭以宣把書遞給她,又趴在了桌子上,正好對著習題集的側面。
很多學生有把書名寫在側面騎縫的習慣,她也有幾本在封面上寫了名字之后又在側面做了標記,因為大家的習題都差不多,很容易串。
當然根據筆跡也能分出來,但是最開始書都是新的還是容易串。
鄭以宣看著看著,心里忽然起了疑心,那習題集的側面明明被劃過,原來寫的什么也看不太清楚了,但是后來被覆蓋的她看得清楚,是楊嬌嬌。
她看了眼楊嬌嬌,不動聲色的記下了這事,當時什么都沒說,等到下午活動課楊嬌嬌出去之后,她才找出那本習題集。
她反反復復的看著側面被掩蓋住的字體,心里琢磨著原本寫的是誰的名字呢?
她可不想輕易冤枉一個人,所以不會輕易下結論。
正在這時王詩語也過來了,看她手里拿著一本書仔仔細細的看,忍不住問道:“你在看什么?”
鄭以宣把習題集拿給她,說道:“你看側面原本的幾個字是什么?”
王詩語拿過去看了半晌,也沒看出來,搖了搖頭:“不知道。”
兩個人正說著話呢,顧衡過來了,王詩語又把習題集遞給了他:“班長,你看看,側面原本寫的是什么?”
顧衡沒看側面隨手翻了翻,說道:“這蜘蛛爬的字,不是雪生的嗎?”
“雪生的?”鄭以宣一把奪了過去,翻到顧衡看的那頁,皺了皺眉,果然是趙雪生的字。
正巧看見趙雪生抱著籃球進來,叫他過來說:“雪生,過來。”
趙雪生使勁拍了兩下球,籃球在屋地上發出空空的響聲,然后向外彈去了,趙雪生回頭沖門外的人喊:“幫我把球撿回來,”這才來到鄭以宣面前。
“什么事?”
鄭以宣把習題集給他:“看這是你的吧?”
趙雪生接過去翻了翻,有點眼熟,鄭以宣不耐煩道:“是不是你的東西還不知道?”
趙雪生一拍腦門忽然想起來了,“這不是我剛上高二時我姐給我買的嗎,當時想的挺好還打算從頭到尾的做完的,可后來做了幾道覺得太難就丟一邊了,之后我就再也沒注意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