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瑾茗踢中西斯的下巴把他給踹了下去,西斯哎呦了一聲結結實實地滾下床,不一會兒捂著自己的下巴默默地從地上爬了回來,老老實實地靠在一邊,縮小自己的存在感,等著瑾茗換完衣服,才不si心地開口說:“真的不能再做一次嗎?”
瑾茗睨了他一眼,教訓他:“那當然不行。你怎么不能忍一忍?昨晚我們不是剛做完嗎?”
瑾茗實在無法理解,見西斯委屈的樣子,說:“是不是我們種族不合適?我要是按照你的頻率,肯定會累si的,不然你……”
她話還沒說完,西斯就瘋狂搖了搖頭,也不敢再提起想要再做一次的話,連忙否決瑾茗的話,“合適的,我們特別合適!你說得對,這種事情的確不能做得太多臺頻繁,我要節制一點。”
寧愿憋著也不愿意瑾茗說些什么他們之間不合適的話。
他太知道瑾茗想說什么話了,人類說不合適的深層含義就是想跟對方斷絕關系,他才不能讓瑾茗把話說完呢。
怎么會不合適?合適得很,瑾茗不想做,那就不做了唄,忍忍又不會憋出病來。他想跟瑾茗在一起,又不單單是圖她這個,要只圖這個,他不就是毫無魅力的se龍嗎?
西斯不承認他是這樣一條沒有深層內涵的膚淺的龍,于是他快速地給自己也套上了衣服,裝出正兒八經的樣子,掩飾剛才自己丟臉的樣子。
瑾茗一臉復雜地看著他,她其實想說的話是讓他自己背過身去解決一下,既然西斯自己看起來無所謂的樣子,她便把話收了回去,打算下床走動走動。
“你這就要起來了?不再多睡一會兒?還早著呢。”西斯膝行了兩步,跟在瑾茗后面問她。
“你腰酸不酸呀?我幫你r0ur0u?”他繼續問道,“我的力道可好了,你要不要試試看?”
他在瑾茗耳邊嘟嘟囔囔地說個不停,瑾茗都想將他的嘴巴給縫起來,認識他之前還真不知道龍能健談到這種地步。
不過西斯的話確實沒錯,現在天se還早,她就算回去家里,有渲寧在她就別想睡個好覺,倒不如在這里多休息一會兒。
所以她停下下床的動作,西斯還想再接再厲說服她,半跪著在床上以為瑾茗要站起來,伸手要去摟她,沒料到她會停下動作,一下子撲了空,差點摔下床去。
瑾茗坐在床邊,看他這樣子,沒忍住笑,眼角都帶著笑意:“笨龍。”
在最后關頭,西斯總算是穩住了身t,不至于掉到地上去,他不管自己丟不丟臉,又回到瑾茗身邊去,“你要睡覺嗎?不然你趴著我幫你r0ur0u腰,你困了的話就直接睡吧。”
瑾茗沒有跟他客氣,重新趴在昨晚睡覺的位置上,頭埋在枕頭當中,身t完全放松了,等著西斯的按摩。
實話說,他的按摩技術過不過關在瑾茗這里仍舊存疑,力度能不能把握好也是瑾茗擔心的,畢竟他在瑾茗的印象中好長一段時間都是一只好斗的沒什么腦子的龍。
怎么都想不到有一天還能享受來自他的服務。
西斯煞有其事地r0ucu0了自己的雙手,讓掌心變得熱了起來,之后小心翼翼地按r0u著瑾茗的腰部,動作輕柔得就像對待一團棉花一樣。
瑾茗一開始還不算困,還能附和西斯幾句,在西斯有分寸感的按r0u當中,她的眼皮越來越重,昨晚的疲憊似乎重新涌了上來,她眨了眨眼,想要強撐一會兒,最終還是屈服于困意,不多時便睡著了。
她睡著的時候很安靜,西斯一開始還沒有發現,嘴里還絮絮叨叨地跟瑾茗說話,直到后續自己的每一句話都沒得到回應時,他才反應過來瑾茗有可能已經睡了過去,瑾茗的頭偏向里面,從他這個角度來看并不能看見,于是他放輕動作悄悄探頭去看瑾茗。
瑾茗側著臉,眼睛閉著,睡得很是安詳。
西斯便停下了動作,屏住呼x1跨到瑾茗的這邊,雙手支撐著下巴,饒有興趣地盯著瑾茗看,接著偷偷伸出一根手指點了點瑾茗的鼻子,點完又趕緊ch0u回,緊張地看著瑾茗的反應,生怕把瑾茗給弄醒了。
好在瑾茗只是皺了皺鼻子,并沒有要醒來的征兆。
他側躺在瑾茗的身邊,覺得瑾茗怎么看怎么可ai,就算是什么都不做,單看著瑾茗的睡顏,他都覺得很愉悅,心情都平靜了許多。
他安靜地看著看著,臉上帶著笑,在這恬靜的場景中,唯有一件事是突兀的。
那就是……
他的下半身還y著。就算是側躺著,他還是沒辦法忽略,硌著他不舒服,影響他看瑾茗。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剛才他為了不讓瑾茗說出什么話來,強行克制住自己的想法,實際上治標不治本,該立起來的地方還是一點沒收著。
怎么辦才好?西斯有點煩惱。
等等……
他靈機一動,看回瑾茗的臉。
既然瑾茗睡著了的話,他悄悄看著瑾茗ziwei的話,瑾茗應該不會發現吧?
要是清醒的瑾茗
,肯定不會答應他這么做,還會邊揍他邊說他惡心。
說不定到時候嫌棄他到處亂發情,不愿意再跟他做了。
到底要不要這么做呢?
西斯有種做壞事的罪惡感,吞咽著口水開始糾結,眉頭皺在一起,十分猶豫。
偷偷做的話,速度得快一點,只要不被瑾茗發現就可以了吧?
西斯在瑾茗清醒的時候可不敢這么想,但不知道是不是瑾茗睡著了的原因,他的膽子大了點,好不容易按耐下去的q1ngyu又翻涌了上來,跟他的理智兩相搏斗著,隱隱要打敗他的理智占據上風。
他自欺欺人地想著要是瑾茗現在醒過來的話,他就不做了,可瑾茗睡得正香,哪里會無緣無故地醒過來?
他為自己接下來要做的事情找了一個很好的借口。
既然瑾茗沒有醒過來的話,就說明他可以這么做吧?
他等了一會兒,確認瑾茗沒有醒過來的意思后,半跪著利落地把自己穿上不久的k子脫掉,那根東西彈了出來,高高立起,本來就長得b別人大的地方,現在的形狀更是猙獰,鈴口處還帶著點點透明的yet,分明是情動的狀態了。
他和瑾茗拉開了點距離,視線落在瑾茗的臉上,開始回憶起昨天za時的點點滴滴,手握在他的yjg上面,青澀地套弄著,他不常做這種事情,一開始不得法,力氣用得太大,爽沒爽到,自己的ji8倒是被他扯痛了,他皺著臉,弓著腰,感到疼痛,冷汗都落了下來,心里又著急,擔心瑾茗突然間醒過來。
他越急就越不得法,無法集中注意力去想昨晚發生的事,自己的yjg疼得厲害,自己的手怎么樣都b不上瑾茗的x,不僅沒有讓他心動的感覺,還讓他煩躁得很。
他覺得自己怎么那么沒用,連這種事情都做不好。要是瑾茗肯讓他cha進入就好了……
se心壯大了他的膽子,他想著把瑾茗的k子脫下來,看著瑾茗的花xziwei的話,肯定要b現在要容易得多。
于是他悄悄地去碰瑾茗的k子,上面的綁帶并不能解,他稍微扯了一下,再把瑾茗的k子往下拉,就看到了瑾茗的小縫,昨天做得太過,它還沒有合攏的趨勢,當西斯看到時,呼x1都重了幾分。
下半身的yjg都y了幾分。
他沒再耽擱,眼睛緊緊地盯著那個地方,握住yjg挺動著腰身,yjg在他的手掌里反復地ch0u動著,控制著自己的喘息不要過于粗重。
他的腦海里想象著現在不是在ziwei,yjg不是在自己的掌心里ch0u動,而是在瑾茗sh熱的x里面ch0u動著,瑾茗的r0ub1會貼上來咬住他,就算她不是很想發出聲音來,但是頂得深了、上面的青筋g0u壑撞到她敏感點的時候,她總會情不自禁地發出細弱g人的聲音來。
瑾茗用水潤潤的眼睛看著他,雙腿g在他的腰上,喘著氣讓他慢一點,里面卻緊緊地咬著他不放,又軟又燙,簡直要把他夾s一樣,指甲在他背上抓撓著,不算痛,反而激起他的yuwang。他越想越忍不住,整個身子都往前頂了下,看著眼前粉neng的xia0x,再看瑾茗完全不知道發生什么情況的睡顏,他差點不管不顧地t0ng進去瑾茗的x內。
好想za。
要是這樣t0ng進去的話,瑾茗會不會醒呢?會不會邊罵他,邊控制不住自己的身t去迎合他呢?
他的龍x還是沒有消失,當q1ngyu上來的時候,就容易被他的本能牽著走。
西斯屈著身子,下面的ji8y得受不了,叫囂著想要到溫暖狹窄的地方去,而不是在手心里無助地ch0u動著,他咽著口水,sh0uy1ng的速度越來越快,即使瑾茗只露了一點縫,即使他根本沒有t0ng進去,他還是興奮得不得了。
瑾茗對他的x1引力太大,就算什么都不做,也足以讓他耽于q1ngyu,無法自拔。
他偏過臉去,咬著唇,避免自己過于興奮泄出粗重的喘息聲,手臂拼命地擼動著,手指去扣弄自己的馬眼,渾身涌過一陣su麻的快意感,脊背緊弓著,在最后一刻離瑾茗遠了些,剛一移走,馬眼里迅速噴s出白濁的yet,他s出的量很多,斷斷續續的s了好幾gu,手心也沒能幸免,ye態的白濁順著他的手往下流著。
直到s完,西斯擼動的速度才趨于停止,他的臉已經紅了,小聲地喘著氣,床單上還有著他s出來的痕跡,好在他離得遠些,才沒有弄到瑾茗的身上去。
這樣面對著瑾茗做這種事,讓他生出了刺激又罪惡的感覺,人家好好地睡著覺,被他脫了k子看著xia0xziwei,還想著要把她c醒,自己也太好se了點。
西斯暗自譴責自己。
他得把自己弄g凈點,接著得把弄臟的地方全都收拾一下,以防讓瑾茗發現什么端倪。
他擦g凈了手,把瑾茗的衣服給她穿好,確保跟剛才一模一樣、瑾茗不會發現,才慢慢地下床去把弄臟的地方全給清理了。
最后收拾g凈了,他才再次上了床,躺在瑾茗的身邊,想著不然自己也睡會吧,面向著瑾茗,剛打算閉上眼睛,瑾茗就睜開了眼,和他四目相對。
眼神清明,根本不像剛醒的樣子。
突然間和瑾茗對上眼睛,西斯嚇了一大跳,睡意瞬間沒了,第一反應是心虛,僵住了身子,試探地問瑾茗:“你剛醒嗎?”
瑾茗眼神看著清明,實際上還沒完全清醒,頓了好一會兒才“嗯”了聲,“你也要睡覺?”
西斯松了口氣,他就說嘛,要是瑾茗沒睡著或者早醒了的話,絕對不會允許他做到最后,而是生氣地把他揍一頓,然后頭都不回地說著她要回去了,再也不想再見到他這樣的話。
西斯為自己瞞著瑾茗對她這么無禮感到罪惡。
不敢跟瑾茗說他做了什么事,又覺得對不起瑾茗。
瑾茗看他臉上表情變化,一會兒皺眉一會兒咬唇,表情豐富得很,就是看起來不大聰明。
她覺得不大對勁,他這種表情一般都是在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心虛了的表現,便直接開口問道,“你做什么了?”
西斯跟被踩了尾巴一樣回過神來,對上瑾茗探究的眼神,緊張得很,冷汗都快下來了,強裝鎮定地裝糊涂道:“什么事?我沒做什么啊……”
瑾茗不大信,一直盯著西斯不說話,接著低下頭看了看自己的衣服,都還妥貼著穿在自己的身上。
西斯在她檢查自己衣服時,緊張得心臟都要跳出來了,抿著唇不敢亂看,喘氣都不敢太大力,等著瑾茗的動靜。
“真沒有?那你露出這表情g什么?”瑾茗又問了一遍。
“我就是覺得、覺得我的臉上有點不舒服,動一動臉看看。”西斯邊說著邊變化了幾個表情,試圖蒙混過關。
“……”瑾茗默默地往后挪了挪,翻個身不想看西斯,不想離他太近被他傳染了傻氣。
接著自己腰上出現了一雙手臂,西斯從她背后抱住她,問:“那你要回家了嗎?不然你再待幾天吧?你看,我們在一起的時間太短了……”
“得多待幾天和你培養培養感情是吧?”瑾茗接下他的話。
“對對,你怎么知道我想說什么的?蝶蝶好厲害。”西斯驚喜道。
瑾茗:“……”因為你說來說去都是這幾句話,她聽到耳朵都快要起繭了。
“留下來晚上我又不能好好睡覺了。”
西斯想反駁,瑾茗沒給他反駁的機會,繼續說:“你現在答應的好,晚上一到k子一脫,你就什么都想不起來了。”瑾茗冷笑,她才不信西斯說的會老老實實,不動手動腳的話。
西斯還想再說什么,但瑾茗說的都是事實,想反駁也反駁不了。他張了張嘴,又屈辱地把嘴閉上了,只能認栽。
他在這件事上的信用值可謂是零。連他自己都覺得他多次出爾反爾很沒出息。
“好嘛,那你要起來挑東西嗎?就像在國庫那樣,你想拿什么拿什么,拿不走的就先放在我這里保管著,我保證不碰。”西斯說道。
說起這個瑾茗倒是來了興趣,迅速從床上爬起來,左看看右看看,問他:“你都放哪了?”
“床下收了一些,那邊角落也塞了一些,對了,原本的石床上還堆著一些呢。”西斯說。
他整理是整理了,只不過是把東西放在了平常看不到的地方,看起來是整齊了點,掀開床底一看,跟之前隨意堆疊時并沒有什么太大的區別。
瑾茗無語了,她就知道不能對西斯有太大的期望。
“來來來,你看看想要什么。”西斯趴在地上把放在床底的東西全給搜羅了出來。
多了許多瑾茗沒見過的新玩意。
“你不在的時候我覺得無聊,又四處去搜刮了些新的,你看看喜不喜歡。”西斯討好地將東西往瑾茗面前移。
他一點都沒有搶了別人東西的心虛愧疚感,滿心滿眼都是想著瑾茗會不會喜歡。
瑾茗想要坐下來,西斯就拍了拍自己大腿招呼她,“地上臟,你坐我這上面來。”
瑾茗看了眼地上鋪著的毯子,尋思著又不是直接坐在地上,哪里會臟,在毯子和西斯的大腿之間猶豫了會,說:“我還是坐毯子上吧。”
西斯錯失好機會,顯得悶悶不樂,看毯子都不順眼——早知道他就把毯子收起來了,這樣瑾茗沒地方坐,就會坐到他的腿上來。
不過他很快把自己的情緒拋到腦后去,把一件件新收集的覺得適合瑾茗的珍寶拿出來,獻寶一樣遞給瑾茗,甚至連裝的袋子都給瑾茗準備好了。
西斯搜集這些是因為它們夠透夠亮,形狀也生得有意思,瑾茗則是看它們貴不貴重,能不能賣個好價錢,她對這類沒什么研究,就懂些皮毛,所以她把看上的都裝了起來,總會有能賣出個好價錢的。
遇到不大顯眼的合眼緣的小東西,她才停下來思考要不要自己戴上,西斯看出她的猶豫,自告奮勇跟瑾茗說讓他來幫忙,于是還沒等瑾茗決定好,他就接過瑾茗
手里的項鏈幫瑾茗系了上去。
他看著那小顆發亮的寶石,覺得不夠好看,低頭挑了挑,挑出顆大的說:“那顆太小了,換這顆大的怎么樣?醒目,好看,一出去肯定有面子。”
瑾茗之前就覺得他的思維和審美跟暴發戶差不多,他這話一出就更像了,她耐著x子跟西斯說:“這些都是你搶來的,我明晃晃戴著出去,被別人知道了怎么辦?”
“能怎么辦?東西是我搶的,管你什么事?”西斯困惑,“而且他們護不住是他們的事,要是有能力的話就不會被我搶走了。難不成還要上門來找你還?這也太不講理了。”
最不講理的人反倒說別人不講理。虧得西斯說得出來。
瑾茗確信了,他不僅像個暴發戶,他還像個土匪,怎么他說得這么理直氣壯的?
西斯不是在說笑,他是真這么覺得的,在他眼里,守不住東西被別人搶走就夠沒出息了,要是腆著臉上門來要,就更沒出息了,他還沒見過誰這么不要臉。
他是把東西送給瑾茗,但是追根溯源,東西是他搶的,要找上門也該找他算賬,難不成還要去找瑾茗的麻煩?
這也太不講道理了些。
“誰要是敢在背后說你什么壞話,你盡管揍他們就是,出了問題由我擔著,你要是不想動手,就叫我,我來幫你把那些ai說閑話的人打趴下。”西斯轉了轉手腕,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一副躍躍yu試的樣子。
瑾茗有點無奈,雖然她不是喜歡主動找麻煩的類型,但是真要有人上前來,她也不會忍氣吞聲,就像西斯說的,東西是他搶的,關她什么事。
不過她想著低調點,還是不要戴太醒目的東西。畢竟財不外露,她可不想有什么麻煩找上門來。
所以她還是拒絕了西斯的好意,說她戴著小的就夠了。
西斯全憑她喜歡,她不想要戴大的,那沒事,裝進袋子里去,拿去賣錢也可以。
瑾茗了解的關于龍的知識,都是說龍是利己、占有yu極強的生物,別說要動他的收藏,就是進入他的領地都不行的,跟眼前埋頭給她裝東西的西斯一點都不一樣。
“你真的是龍嗎?”瑾茗懷疑道,他除了笨了點,脾氣好得過了頭,怎么看都沒有別人描述的龍的樣子。
“什么?我當然是龍啦。你不是見過我龍形的樣子嗎?”西斯抬頭,疑惑瑾茗怎么問出這個問題來,但是還是老實回答道。
“你的脾氣也太好了點。”雖然不排除她一直暴力制裁他,但是西斯也沒有表現出過于殘暴的樣子。
“你說這個啊?那是因為你b我厲害嘛,我打不過你,怕繼續挨你打,所以脾氣才好。總不會傻到你越打我我越兇吧?”西斯回答她,“我平時脾氣可沒有那么好,你沒看到我把那惡龍一半翅膀都給弄傷了呢。”
兇不兇不知道,不過早期她每次把西斯打趴下,西斯看起來都興奮得很。瑾茗想道,把惡龍弄傷的事情他倒是跟她說過。
“再說了,對你發脾氣g什么?我那么喜歡你,恨不得細言細語地跟你說話呢,怎么還兇你?”西斯繼續說道。
“其實我只對你這樣,別人我才不讓他進我山洞里呢,你可能不知道,進入龍的地盤可是挑釁的行為,我們領地意識可強了,非得把對方打個半si丟出去才行。”
瑾茗點點頭,這倒是跟她印象中的一樣。
“好龍好龍。”為了獎勵他,瑾茗上手0了0西斯的腦袋。
“嘿嘿。”西斯享受地閉著眼睛,任由瑾茗把他的頭發r0u來r0u去,連反抗都不反抗一下,溫順得讓人忘記他的本t是龍。
“我這一支的龍b較重感情,而且專一,認準一人就不會變心。雖然亮閃閃的金幣什么的對我們來說也很重要,但再怎么重要都重要不過伴侶。”西斯在她放開手后跟瑾茗解釋道。
“尤其因為我們是不同種族,對外表的看法可能不大一樣,所以更需要其他的東西來作為佐助,我知道情感還需要金錢啊,時間啊什么來維持,這兩樣東西恰好我都有,都可以給你。”
沒想到他平日里看著傻傻的,這方面的覺悟倒是不錯,瑾茗心安理得地裝著東西,頭一次覺得異種族就是好。
當然最重要的還是她多次把西斯按在地上打,換做她自己,絕對不會喜歡上單方面把自己毆打的人,但換做西斯,瑾茗也能理解。
畢竟他看起來就缺根筋的樣子,會做出什么事來她也不是很意外。
況且喜歡上她也正常,她雖然沒有特別優秀,但是不至于差到哪去。瑾茗暗自夸獎自己。
西斯收拾出一大袋子,遞給瑾茗,“你要是不夠,下次再來,或者直接拿金幣去,也省了拿去變賣的時間。”
不夠下次再來這句話的確很能打動瑾茗的心,別的不說,西斯在這方面慷慨得很,源源不斷似的,沒了他就搶別人的補上,瑾茗終于t會到拿別人的東西拿到手軟的感覺。
“每次給你裝完,就得把你送回去了。”西斯哀怨道,不情不愿
地讓瑾茗坐上背來,“我都不想給你裝了……”
還沒等瑾茗回他,他又馬上搖了搖頭,否決掉他剛才的話:“不,那不行,不給你裝你下次不來了怎么辦?”
他自問自答,看來并不需要瑾茗做什么回應,所以瑾茗閉著嘴,沒搭理他。
“……你家還能住人嗎?不然我去你家待兩天,行嗎?”他很快轉移了話題,扭過頭來看她,“要是沒有床了,我睡地板也行,我不挑。”
瑾茗拍了拍他的腦袋,“想什么呢,家里沒位置了,地板也不行,要是你一個不注意變得這么大,屋子都得被你壓倒了。”
“壓倒了我們再換一座房子就行了唄,不然你來山洞里跟我一起待著,但是話說在前頭,不能帶那個狼人,只準你住。”西斯無所謂地說道,還記得他跟瑾禮互相看不順眼,禁止瑾茗帶著瑾禮一起來。
可惜他并不知道瑾茗家里除了瑾禮,現在還多了條人魚,他要是知道了,肯定吵著鬧著也要住進家里來。
那家里跟動物園沒什么區別了。瑾茗面無表情地想道。
“別犯傻了,又不是以后見不了面了,還在乎住不住在一起?”瑾茗敷衍他。
“那怎么能一樣?住在一起我能天天看到你,哪像現在,要是你不找我,我半年都見不了你一面。”西斯不滿地說,顯然對她悄無聲息消失半年的事情耿耿于懷。
他這半年來不是沒去找過瑾茗,可就算去了她的住處,里面空無一人,別說是瑾茗,那個狼人都不知道去哪里了,每次去都碰壁,他好一陣子以為瑾茗偷偷換了個地址,就是為了躲開他,一有空就去各種地方晃,還是沒看到瑾茗的下落,郁悶了好長一段時間。
要不是她吹響那支哨子把他叫過來,他都不知道還能不能跟她見上一面。
“……那不是恰巧有任務出去了一趟嗎?我又不是每次任務都得做這么久,你看這次任務就完成得很快吧。”瑾茗糊弄他。
“哼,這次有我陪在你身邊就完成得這么快,我倒希望能完成得慢點呢。”他都還沒跟瑾茗多待會,況且連在一起這段短暫的時間還是他si皮賴臉、拿山洞里的東西x1引她才換來的,可惜瑾茗還是不樂意多待著,催著他把她送回家來。
瑾茗覺得他的話越來越多,回他一句他能再說十句,不知道跟誰學的話這么多,她回得煩了,g脆不搭理他,讓他自己一個人說去。
西斯很快就察覺到瑾茗不愿意理他,“你生氣了?”
瑾茗沒說話。
“你真生氣了?”
瑾茗還是沒說話。
“你要是不生氣,你就跟我說句話。”
瑾茗保持安靜。
“你就是生氣了!”西斯快速地得出結論來,喊得很是大聲:“你怎么生氣了?你跟我說說嘛,說出來就不氣了。”
“吵si了,閉嘴。”瑾茗忍無可忍,掐了西斯一把。
她揪的地方恰好是西斯隱蔽的弱點。
“嗷!”西斯痛得一激靈,忘記自己還處于飛行當中,一個不穩,左右搖晃著失去了平衡。
瑾茗沒有坐穩,雙手沒能緊緊握住那根刺在西斯大幅度的動作中,她不可避免地晃動著,腳下一急,從他的背上滑了下來。
此時正處于高空當中。
一切都發生得很是突然。
瑾茗剛開始還沒有反應過來,平日里反應很快的思維不知道為什么這次格外遲鈍。然而下落的速度飛快,她只聽到西斯在發現她沒在背上后,緊張地左右亂看,驚恐地喊了聲“蝶蝶!”接著想要俯沖下來抓住她。
她從來沒有感受過這樣的失重感。
風聲在她旁邊呼嘯著,眼里能看到藍se的天空離她越來越遠,在這樣的瞬間,她的思維很難跟上來,大腦一片空白。
有一瞬間的耳鳴。
而后害怕的情緒才翻涌上來。
她的瞳孔劇縮,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東西。
除了穿過手心的風,她什么都沒能抓住。
完蛋了。
遲鈍的腦子終于開始運轉。
她要si了。她清晰地意識到這件事。
從這個高度摔下去,她一定會si的。
她才想到要尖叫,可是恐懼的情緒過于強烈,她張了張嘴,一時之間她半點聲音都發不出來。
她僵y著身子,不知道要怎么自救。只能感受到自己的身子不斷地往下墜。
西斯離她還有好長一段距離,怎么可能接得住她。
越害怕眼睛睜得越大,眼睛g澀得幾乎連眼淚都流不出來。
算了,還是閉上眼睛好了。
知道沒有其他的辦法后,她只能閉上眼睛,睜著眼睛看著自己離si亡越來越近實在是一種慢x的折磨。要是有走馬燈的話,也來得及回憶。
就是si的時候可能會b較難看,從高空墜下去,身子肯定摔成爛泥,不知道有沒有機會拼在一起。
自己的哪一部
分會先離開自己的身t?會很痛嗎?
如果可以的話,她其實還是想si得t面一點的。
亂七八糟的想法飛速從她腦子里閃過,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想了些什么。
什么都抓不住,什么都沒能在她頭腦里留下。
風聲好像越來越小了,說明她要到達地面了嗎?
她的心臟撲通撲通地跳著,跳得瑾茗都快要喘不上氣來,擔心下一秒心臟就要跳出x腔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風聲完全停止了,她想象中后背會撞上堅y的地面、身子開始肢解的畫面沒有發生。
是“撲通”一聲落入懷抱的聲音,而不是巨大的高空墜落的聲音。
好像有人接住了她。
有雙手接住了她。
接著完全沒有聽過的嫌棄聲音響起:“你這人也太沒用了吧?虧你還是什么勇者。被龍甩下背就差點si了?要不是我及時趕到,你早就摔si了。我就說人類弱得很,看來連你都不例外。”
他說的話實在是很難聽。即使他的聲線是少年柔和的聲音,說出來的話卻一點都不客氣。
瑾茗慢慢地睜開眼來,看到了全然陌生的少年。
他的長相純潔,皮膚白得幾乎發著光,是招人喜歡的溫和無害的少年類型,很難讓人想象剛才的話是出自他的口中。
瑾茗的視線從他的臉移到了他的身上,瞳孔睜大了些,困惑地盯著他身后雪白龐大的翅膀。
是天使嗎?
不是天使的話,怎么會有這樣的翅膀呢?
她遲疑了會,看看他的臉,又看看他似乎發著光的翅膀,問道:“我是已經si了嗎?”
果然在她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就已經si了吧,這里應該是所謂的天國,她連天使都見到了,肯定是已經si了。
靈魂ch0u出來的速度真快,還好不覺得疼,生前不用再受一次苦,也不用看到自己摔成r0u泥的樣子。
“哈?si什么si,你活得好好的呢,是我把你救下來的,知道嗎?也沒讓你摔著啊,怎么腦袋看起來像是壞掉了一樣。本來就不夠聰明了。”米里爾皺著眉頭,一副嫌棄的樣子。
“所以說,我是天使沒錯,但不是因為你si了才見到我,明白了吧?”米里爾坐下來,不管瑾茗聽懂了沒有,自顧自地就開始整理自己的翅膀。
剛才飛得太急了,有些地方都打結了,毛毛躁躁的,看得他心里不舒服,他得把它們順好才行。
瑾茗算是明白了,她環顧了下周圍,是個不大的空間,周遭基本都是白se的,跟上次被那個人帶進的空間有點類似,四周都gg凈凈的,就像是個的空間,不知道他帶她到了什么地方。
米里爾只簡單地介紹了一下他的名字,說他的身份是天使,只是恰好在附近,就順手救了她。
其他有關的信息他都沒說,b如說為什么就這么恰好,他原本在附近是打算做什么的,b如說這里又是什么地方,不知道米里爾是懶得說還是故意不說,所以瑾茗對他不是很了解。
她看了一會兒,沒發現有什么特殊的地方,站了會后選擇在米里爾旁邊坐下。
米里爾余光瞥了她一眼,沒有對她坐在自己旁邊有什么意見,安靜地繼續梳理著自己的羽毛。
“我們要在這里多久?現在不能回去嗎?”等了一會兒,看米里爾沒有開口說話的意思,瑾茗問道。
“這就是你對待救命恩人的態度?”米里爾停下動作,嗤笑道,“連句謝謝都沒有?一身龍味,臭si了,連他這么蠢笨的你也喜歡?”
“謝謝你。”瑾茗在他說完后,率直地道歉道,米里爾本來還想多說幾句,被瑾茗的話給梗住,他上下看了瑾茗一眼,撇著嘴g巴巴道:“哼,還算你有點良心。”
瑾茗聞了聞自己身上,沒有什么味道,但米里爾說有,她就默默地和他保持了點距離,坐到了一邊去。
米里爾看起來還在關注自己的羽毛,實際上他的余光一直注意著瑾茗,發現瑾茗離他遠了,他又不樂意了:“嘖,坐那么遠g什么?坐我身邊委屈你了?”
瑾茗:“……”原來又是個不好伺候的主。不是他自己說她臭的嗎?離他近點說她臭,怎么離得遠了點他還有意見了?
外表和個x根本不一樣,怎么跟她印象中的天使形象出入這么大?
還是說這個世界的天使就是這樣的?
瑾茗不喜歡慣著別人,尤其不擅長和這種心情變化多端的人相處,但米里爾確實是救了她的x命,再加上對周遭情形不大了解,不想輕舉妄動,因此她b平常要耐心點,“你想要我離你近點還是遠點?”
“隨便你。”米里爾嘴y,裝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瑾茗思考了會,還是挪了挪坐到他身邊去,看他0不到后邊的羽毛,伸手幫他理順了。
米里爾看了她一眼,哼了一聲,倒是沒有拒絕,反而把后面露出來,讓瑾茗看看還有沒有打結的地方。
他對自己的羽翼格外的在意。
保持整潔對他來說是最基本的。
瑾茗看著眼前白se的羽翼,沒忍住上手0了0,手剛一碰到,米里爾瞬間扭過頭來盯著瑾茗的手,眼神看起來不是很和善,瑾茗頓了一下,觀察著米里爾的臉se,慢慢地想要把手收回去。
畢竟他看起來有潔癖一樣,她還是不要亂動得好。
意外的是米里爾什么都沒說,盯著看了會后,選擇把臉轉了回去。
意思是可以0?瑾茗努力分析著米里爾這個表情是什么意思,重新把手放了回去,順著羽毛的方向撫0著。
滑滑的觸感,0起來很有質感。
瑾茗把玩了一會兒,想起得看看他還有沒有打結的地方,看了一圈下來,并沒有多余的地方打了結。她這么跟米里爾說道,米里爾點了點頭,將身子轉了回來。
他沒找瑾茗聊天,瑾茗還在思考怎么回去,也沒吭聲,一時之間兩人的氛圍有點尷尬。
“你怎么不問了?”過了好一會兒,米里爾突然問道。
“什么?”瑾茗沒明白他的意思。
“嘖。”米里爾嘖了一下,目視著前方,不太耐煩,“你就沒什么想問的?b如說這里是哪里,我把你帶來這有什么目的。難道你一點都不擔心我是騙你的,特意把你關在這里不放你出去?說你笨還真笨。”
瑾茗覺得莫名其妙,無緣無故又被他罵了一頓,她也沒做什么事吧?
雖然內心覺得奇怪,但她的確想知道這些事,便順著米里爾的話說:“噢好吧,那我現在問,你回答我吧。”
米里爾g咳了兩聲,裝模作樣地坐直了身子,眼神示意她開始問。
“什么都可以問嗎?”
“我盡量回答。”米里爾矜持地說道,“要是太深入的問題我就回答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