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衣渡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發(fā)生什么事了?你把趙公公打了?我看他似乎傷的很厲害,對了,剛才院里地上還有一個人,手被長矛扎在地上,是誰呀?”
“哦,一個閑得慌沒事找事的家伙,讓我賜教幾招,我就陪他玩玩,可能是我沒陪好,他最后好像不太開心。”沈琤朝暮嬋身后的丫鬟們瞪眼,讓她們都出去,開始都不為所動,這時煙露從外面進來,朝這幾個丫鬟勾勾手,將人都叫了出去。
暮嬋哭笑不得:“你將他扎在地上,誰會開心啊。要知道這樣,我就不放你去筵席上,你把別人打傷了還好,別人把你打傷了,多叫人家擔(dān)心啊。”
沈琤一聽她這么說,就去抱她:“真不愧是我的好娘子,這么向著我。”
暮嬋趕緊推開他:“你再這樣,我可把你丟在這兒,一個人走了。”
“好了好了,我規(guī)矩就是了。”
沈琤老實了,她便也不怪他了,繼續(xù)給他擦手上的污漬。她做事認(rèn)真,心無旁騖的一點點為他擦去血痕。
她的動作輕盈柔婉,垂首間盡顯女子嫵媚,如含苞欲放的嬌艷花朵,沈琤觀之聞之幾乎要失去心智。
暮嬋發(fā)現(xiàn)他盯著自己看,挑眉瞅了他一眼:“你再這樣,我可走了。”
“我怎么樣了,你就要走?”他越發(fā)湊近她:“倒是你,這幾天非常奇怪,為什么躲著我?就算我是老虎,要吃你早吃了,也不會等現(xiàn)在,你到底在避什么?”
一聽到“吃了你”三個字,暮嬋如同被蛇咬一般,腦海里又翻江倒海涌現(xiàn)出一堆圖畫,她紅著臉連他的手也碰不了了:“你自己擦吧。”
沈琤懂了,他上面的那番話,除了“吃了你”之外,其他都是廢話,所以根源就在這兒上面:“噢——我知道你怎么回事了?是不是有人告訴你什么了?”
“好笑,誰能告訴我什么呀。”她放下帕子,起身就要走:“我得回去了。”
沈琤展臂攔住她,就勢輕輕的攬過她的肩膀,半臂抱住她入懷:“不管你知道什么,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咱們是夫妻么。”
“……”就因為是所以才覺得怪怪的,她輕咬嘴唇:“……總之……太難為情了……”
沈琤尤記得上次親過她一次,眼下周遭沒人,她在他懷里又可愛的像個小貓一樣,實在撩人,便慢慢俯身,一半引.誘一半脅迫的靠近她的櫻唇:“有什么難為情的?”
她記得很清楚,母妃說什么程度可以什么程度不可以,親|吻這一步是絕對不可以的:“抱一下可以,下面絕對不行了。”
再下面的行為絕對不行。
沈琤輕笑:“別怕,我就親親你,不碰你下面。”
暮嬋一愣,突然聽懂了他這句話,氣的跺腳:“你想什么呢,我不是那個意思!”
他也很快反應(yīng)過來,剛才兩人之間的對話產(chǎn)生了歧義,但喜歡看她嬌蠻的樣子,故意逗她:“那太好了,就是說可以碰了?”
第24章
一縷羞意從暮嬋臉頰上慢慢透出來, 進而如晚霞似暈染開了全臉, 蔓延到了耳后頸間。
“我……我不理你了!”她嘴上這樣說,卻沒有奪門而去, 而是趴在桌上,臉埋在臂彎里不再理他。
沈琤見她不走, 知道是想讓他來哄, 否則一早逃掉了。
他坐過去, 輕輕摸了她的耳朵, 誰知她突然驚覺,露出一只眼睛瞪他, 嬌嗔道:“討厭, 別碰我。”
“好好, 不碰不碰。”他笑著拿開手,忽然想笑, 同樣的一句話不同的場合不同的語調(diào)說出來完全不同。她前一世也說過這句話,眼神冷漠至極, 齒間透著一股恨意,而且說完話,頭便扭開,連一個眼神都懶得多施舍。哪里像現(xiàn)在,罵完他,眼睛像小鹿一樣不時偷看他,直到他和她對視,才重新埋頭下去。
沈琤既然答應(yīng)不碰她, 就得取道他法來哄她。
他雙手交叉擱在桌上,長長嘆了一聲,見她毫無反應(yīng),才故作委屈的道:“我給你道歉,是我不好,不該胡說八道,明知道你不喜歡聽。”
“……”暮嬋仍舊沒動彈,但心里好受些了。
“都是我的錯,我哪能料到你居然聽懂了,我一直以為你什么都不懂的,沒成想你長進這么快,不光是明面上的,連隱晦的也聽得懂,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
沒等他說完,暮嬋就挺直身子,臉頰上頂著兩片紅潮作勢要打他:“還是我的錯了?幸好我懂了,否則今天被你調(diào)|戲,還不知道呢。”
沈琤接下她的粉拳,笑道:“那你就別生氣了,你長了智慧,戳破我的不軌居心,難道不該高興嗎?”
“不高興!又不是什么好事。”她倒是放下了拳頭,不過撅著嘴巴,模樣是真不開心。
“怎么不是好事,有句話怎么說的,高山流水遇知音,要是一直是我一個人說,連個聽客人也沒有,多沒意思。”
暮嬋驚訝于他的“無恥”:“你、你還想我跟你在一起交流怎么著?”
他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似乎在腦海里尋找合適的人選:“我不找你找誰?你是我娘子,且只有你一個,只能找你。”
她嘴唇動了動,似有話說。
沈琤盯著她,猜測她可能想說去找小妾或者歌姬之類的話,但她終究沒說出口,反倒是哼了哼來掩蓋嘴角的笑意。
有長進了!不想和其他女人一起“占有”我吧。沈琤得意的想,既然如此就再試探一下:“再說我對別的女人也沒這些想法,只想和你在一起。”
暮嬋垂眸抿嘴淺笑,繼而訕訕的看了他一眼:“這是你今晚說的最好聽的一句話了。”
“不對,應(yīng)該是我今晚說的最真誠的一句話,剛才跟你調(diào)|笑那些話都不是發(fā)自我真心的,你想啊,我哪舍得現(xiàn)在碰你,別說下面了就是上面我也不敢。”
“不許再說什么上下的了。”
“好好,不說了。”然后忍不住嘀咕:“就是過過嘴癮,哪舍得現(xiàn)在碰你。”
暮嬋見他處處順著自己,早就不生氣了,笑道:“那我也不舍得跟你生氣了,咱們是不是該回到筵席上去了?”
當(dāng)然不該了,他早就想溜,現(xiàn)在不僅溜出來了還和心上人在一起,瘋了才想回去:“還是不要回去了,我剛才教訓(xùn)了高齡言,他們看我更像瘟神了,我不在,王爺和他們喝的還能痛快點。”
暮嬋戳了他眉心:“你呀,本來就不該理那個姓高的,外人看了又要誤會你了。”
她有時候也不理解,為什么父王他們都怕他,他明明是個頗為溫和的人,甚至在她看來,甚至頗有儒將之風(fēng),雖然算不上溫文爾雅,但總體上也是斯斯文文的,雖然有的時候可能會做出一些唐突的行為,但跟別人說的窮兇極惡是不沾邊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