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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話,真的只能他們兩個穿友才能說?,馮萊萊都攢了一路了,“你是這樣想的?那還好了,剛我跟我哥也說?了自?己的事自?己做主,可回頭我又想自?己是不是太涼薄冷血了。
顧湘肯定要參加七七年高考的,大概率是能考上?的,他們現(xiàn)在結婚,我哥注定的悲劇收場。
還有?顧湘現(xiàn)在的行為失常,也是咱們穿過來讓她失去了愛人造成的。
我就有?些猶豫,在想顧湘那邊咱們是不是再勸勸,明明她有?更好的選擇,這樣的做法太?沒意義了。而且她也根本傷不到我們,自?己卻不止折損八百。”
李重潤嗤笑說:“天天有多少人失戀,更何況他們之前也沒談,就是咱們沒來,這樣的環(huán)境下,結局誰又說得準。
失戀都看不開,還要拿自?己去報復,這樣的人不必同情。”
馮萊萊本來也不是圣母掛的,讓他一說?,那點不過意也散了。 只感慨著:“馮滿成說?他絕不會后悔,希望吧。顧湘要能堅持不要孩子就好了。”
說?完,她就真放下了,這事在她這里等于翻過去了,不需要再關注了。
這樣不亂撒同情心的馮萊萊,李重潤覺著跟自?己很合拍。
不免也多說了一句:“馮滿成是個很有?成算的人,結局未必是你想的那樣。”
“啊?”馮萊萊看他。
李重潤很自信:“我們試目以待。”
大佬的眼界見識絕對精準,馮萊萊相?信。
要這樣,那這件事就有?意思了,馮萊萊覺著自己可以準備零食蹲后續(xù)瓜了。
雖然配料放的有點晚,但?雞湯還是很鮮美。
馮萊萊又調了一份兒昨晚的麻醬,又燙的木耳和白菜,一頓飯三人吃得酣暢淋漓,額頭都起?了薄汗。
馮萊萊除了肚子墜脹,再哪哪兒也不疼了,脫力疲乏感也消失了。
她原計劃是還要裝幾天的,不過今天李重潤似乎有了改變的跡象,馮萊萊準備這兩天找準時機再演一場,之后就可以持續(xù)和諧穩(wěn)定的雙邊關系了。
吃了飯,都沒磨蹭,李重潤麻利的起身撤桌刷碗。
馮萊萊要幫忙,他不用,還很會說:“估計你就是累病的,這幾天徹底歇歇,有?什么事兒,你指揮我來干。”
這咋回事啊?昨晚上他可不是這個態(tài)度的。
看著她的眼神里都是:你什么時候好?快點把活接過去吧。
這也太?不真實了。
而?原以為趙四海會給?李重潤說“委屈兩天”之類勸慰話的,可他也只是埋頭吃飯,吃完就說?要去忙,轉身就回自己院子了。
上?班前,馮萊萊先跑去趙四海院里,過去挎住正在檢視晾曬藥材的趙四海:“姥爺,我還以為你要心疼李重潤,見不得他做飯干家務呢。”
外孫女頭一回跟他這么親近,趙四海是又別扭又歡喜。
“傻妮子,你當姥爺分不清里外吶。他跟你好好過日子,姥爺對?他好點兒沒錯。
你現(xiàn)在不禁累還要養(yǎng)身子呢,姥爺當然要先顧你。姥爺當年又當爹又當媽,啥沒干過,男人不沾家務,也要看什么時候。
姥爺昨晚也想明白了,若這會兒他都不想著體貼,那這人咱也留不住。
姥爺教他幾手功夫,也算了了緣法,你也看開些,強扭的瓜甜不了。”
馮萊萊感動了,“姥爺,我還當他許了孩子隨你姓,你要把他當碰不得磕不得的大寶貝兒呢,我當你面一個指頭都不敢支使他。”
趙四海有些自責:“是姥爺前面想岔了,以后肯定第一個緊著你。”
“那我聽?姥爺的,過個一年半載的,我倆要還不好就散伙。”馮萊萊順勢為一年后的離婚鋪墊起?來。
有趙四海這個姥爺做強大后盾,李重潤當初提假結婚時說?的,離開時帶她走的承諾,馮萊萊覺著不需要了。
就讓李重潤自己走就好了,她留在村里和姥爺做伴,時間到了參加高考,再沒什么后顧之憂。
馮萊萊這么說?,趙四海心里更確準了,李重潤跟外孫女根本就沒做真夫妻。
他也沒啥生氣的,畢竟這婚事就是外孫女莽撞鬧出事后,收不了場才出?來的。
說?白了,還是他們家對不住人李重潤。
之前他對李重潤好,也是想補償的想法。
若不是怕外孫女?想不開,其實他早想提讓兩人散了。
現(xiàn)在看她也有了這個意思,加上?給?她調養(yǎng)身子,一年半年也要不了孩子。
他是言出?必行的,說?了要教李重潤幾手功夫,就不會含糊對?付,一定要給人教出點模樣的。
那孩子根骨又欠點兒,咋也要花一年的時間。
這么一想,趙四海也不急了,“行,姥爺都隨你。不是一路人,還是早點撂開手。
后面你要嫌村里風言風語不好聽?,姥爺領你換個地方住,別的本事沒有?,姥爺這些年人倒識了
不少,咱換遠些,到時還不是隨你找好的。
不過咱不興占人便宜啊,他給?你的彩禮錢到時都退給他,咱一分都不留。
錢你要花了,姥爺給?你補上?,有?姥爺在,短不了你錢花。
這樣來自親人的無條件寵溺,馮萊萊還以為再不會有?了。
這樣的姥爺,她走哪兒也要帶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