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吃多多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今晚月亮很圓,明天應該是個好天氣,我們去領證吧。”!
領證
空氣沉默了好一陣子,繁夏只能聽到刮過她耳畔的呼呼風聲。
良久,她聽到容修清冷的嗓音里帶著顫:“你說的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了,你懷了我的孩子,我不能連個名分也不給你。”繁夏笑著說。
“”容修呼吸沉重的仿佛在喘,電話那邊傳來急促的咚咚聲,傭人慌慌張張的喊:“少爺慢點,小心身子,下樓梯別這么急!”
“你在干什么?”繁夏問道。
“我來找你。”容修的聲音透著難以自持的喜悅,仿佛能夠感受到他撲通撲通的心跳。
“我已經到家了。”繁夏一下車,看見容修套了一件大衣正急匆匆的往外走。
她掛斷電話,上前摟住了容修,寬大的黑色大衣將他瘦削的身形包裹著,大衣上還殘留著冷風吹過的寒氣。追出來的傭人默默退了回去。
“怎么出來了?外面冷。”容修弧度精致的下巴揚起看著她,金絲邊眼睛下細長的眼閃著細碎的光澤:“不是要去領證嗎?”
繁夏笑著拉著他往屋里走:“現(xiàn)在已經六點,民政局下班了,你忘記了?”
容修愣了一下,旋即眸中閃過一絲懊惱,壓的極低的聲音輕輕說:“我昏了頭了,忘記了時間。”
冬日沉降的微光灑在兩人身上,繁夏眼中含著笑:“沒事,我們明天去。”
容修的手在她的掌心里微微蜷縮了一下,白皙的臉紅了一下:“好。”
進屋之后,傭人端上剛剛清洗好的葡萄上來:“少爺,繁小姐,吃點葡萄,我洗的很干凈。”
繁夏到了聲謝。
傭人又道:“少爺您可得多吃葡萄,聽說懷孕的時候多吃葡萄,將來生下來的孩子眼睛就像葡萄一樣,又大又圓,又黑又亮。”
容修臉上還未褪下的紅,又一次泛了上來。
顧錦一雖然一直靠繁夏資助讀書,也知道她在帝都買了房子,可他從來沒有去過,繁夏不讓他去,父親李舟更不讓他去。
所以哪怕網上鬧得血雨腥風,顧錦一都不知道應該去哪里找繁夏。
他失魂落魄的回到家里,開門的時候看到繁夏發(fā)布的那條未婚的聲音,腦子更加亂做一團麻,腿腳都有些軟了。
繁姐姐沒有結婚?怎么可能?可是圖片上的未婚證明不可能是假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錦一?怎么不進來?”李舟看到呆呆地站在門前的顧錦一上前關心的問道。
他們現(xiàn)在已經不住在原來那套破舊的老房子了,他簽了球隊,每個月的收入都快趕上高級白領,租的房子也是市中心的寬敞明亮的房子,里面裝修也不錯,雖然房子不是買的,但是現(xiàn)在他們的日子已經不像當初那樣捉襟見肘了。
“爸、”顧錦一頹然的放下手機,問道:“繁姐姐她沒有跟溫瀾生結婚,你知道嗎?”
李舟幫他那拖鞋的手一頓,隨后嗯了一聲。
“你知道?”顧錦一詫異的問:“你怎么會知道的?”
忽然,顧錦一臉色一變,想起了很久以前李舟神秘莫測的告訴他的那句‘他們永遠不可能’的話。
“爸,你知道里面的隱情是不是?你告訴我?為什么繁姐姐會出軌?明明跟溫瀾生交往了那么多年,卻不跟他結婚?爸,我求你,你告訴我吧。”顧錦一懇求道。
李舟嘆了一聲:“其實這件事你不應該知道的,但繁夏已經把溫家給解決了,那么告訴你也無妨。”
“當初撞死繁夏母親的人是溫明月,但是她肇事逃逸,溫家一家人幫她隱瞞,間接導致繁夏的父親自殺身亡,而我就是當年那場車禍唯一的目擊證人,我把這件事告訴了繁夏,所以這些年她之所以跟溫瀾生交往,就是為了報復溫家,現(xiàn)在溫明月已經被她送進監(jiān)獄了。”
顧錦一聽罷震驚的瞪大了雙眼,不可置信的喊道:“繁姐姐這些年竟然跟仇人一家同處一室?!”
“是啊,她這些年過得很苦。”李舟嘆息道:“不是我不想告訴你,而是當初繁夏拜托我,不要讓第三個人知道,秘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這樣繁夏報復成功的幾率才會越大。”
“你那個時候又太小,我怕你無意間說漏嘴,繁夏她太苦了,我不想讓消息走漏,讓她功虧一簣。”李舟語重心長道。
顧錦一遲鈍的坐在沙發(fā)上。
李舟坐在他身邊,繼續(xù)道:“不過現(xiàn)在繁夏已經復仇成功了,她跟溫瀾生也斷干凈了,繁夏是個好女人,她跟你媽不一樣,找妻主就得找她這樣的,爸也知道你喜歡她,趁著繁夏現(xiàn)在身邊沒有男人,你可得趕緊出手,趕緊牢牢地抓住她。”
顧錦一失落的低下頭,喃喃道:“爸,晚了,她身邊已經有男人了,那個男人好像還懷了她的孩子。”
“什么?”李舟大驚。
“我跟繁姐姐打電話的時候聽到的。”顧錦一嗓音沙啞。
要是他早一點知道就
好了。
“竟然已經有男人懷了她的孩子?”李舟不敢相信。
李舟這些年雖然精神狀態(tài)好了很多,但也很難融入現(xiàn)代互聯(lián)網社會,每天只看看電視劇聽聽新聞,網上吵得沸沸揚揚的出軌事件又不會在電視上面播,他根本不知道。
原本李舟還想著,等繁夏成功之后,撮合兩個孩子,和和滿滿過一生,他也就知足了,可他萬萬沒想到半路上竟然又殺出一個男人,還懷了繁夏的孩子。
一時間,他竟然比顧錦一還要震驚,仿佛看到了當初,那個搶了他妻主的小三,挺著大肚子找上門的時候。
如果不去爭,像繁夏這樣的女人,他的錦一很難碰到第二個。哪怕李舟再痛恨女人,可也不想讓自己的孩子,一輩子孤苦伶仃沒有人依靠。
可要是爭了,那他們跟當初那個挺著大肚子的小三,有什么不同?
李舟頹喪的坐在沙發(f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