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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訴我?”
可繁夏從身后摟住他的腰,手臂圈著的腰,柔軟的胸口貼合著他的后背,臉緊緊的挨著他的頸窩,好像溫暖的棉花糖,淡淡的令人沉醉的香味,令他無法抗拒。
“我、我去了美容院?!比菪拊囂降?。
“啊,你不早說?!狈毕娘w快松開手。
容修心里好像被什么東西以極快的速度刺穿了,以為繁夏是嫌棄他去了美容院。
有些女人接受不了男人去美容院這件事,有些人是心疼錢,有些人是覺得那樣的男人就不在‘天然’,一臉的高科技。
可等不及他胡思亂想,敏感自卑的心發作,就看見繁夏飛快的用洗手液洗了手,隨后奪過他手里的鍋鏟,把他趕到廚房外。
“早知道你去了美容院,我就不應該抱你,剛剛才擼過一只眉,滿手的細菌,不過我沒碰你的臉,應該沒事吧?你說你堂堂總裁,才做了保養,為什么還要親自下廚?讓傭人來做不好嗎?剛剛保養好的皮膚,別讓油煙糟蹋了?!狈毕哪弥佺P熟練的在鍋里面翻炒,眼神并沒有流露出一絲對他做醫美項目的排斥。
繁夏對美容院里的各種項目并不了解,只知道很貴。
每次溫瀾生去美容院做完醫美回來,也是臉上紅紅的,做的項目好像叫什么吉瑪?然后溫瀾生便不讓她的手碰他的臉,說是手上有細菌,這幾天不能碰。
雖然她不知道容修做的是不是這個項目,但是這個時候男人的臉總是矜貴的,能呵護就好好呵護。
“你不介意嗎?”容修靠在島臺邊問。
繁夏笑了:“我怎么會介意?”
溫瀾生常說,男為悅己者容,做這些醫美項目也是很疼的,還會出血,他忍著這些疼,就是為了讓自己更年輕更漂亮,更好的取悅女人。
花錢的不是她,疼的不是她,最后受益的卻是她,她有什么資格介意。
繁夏三下兩下將鍋里的糖醋小排盛了出來:“快來吃飯吧。”
容修明顯恍惚了一下,腦中仿佛漫畫般展開出了一蓬蓬緋色的小花,眉眼閃動著幸福搖蕩的影子,看著洗手臺里不停涌出的水花,也覺得分外可愛。
“傻笑什么呢?”繁夏將水龍頭調小,為他解開圍裙:“洗完手了就快來吃飯?!?
容修笑著點頭,飛快的洗完手在她身邊坐下。
桌上一大桌子菜都是給繁夏準備的,只有一兩道素材只他給自己炒的,因為做完醫美之后,飲食要清淡,可明明是在簡單不過的加了鹽清炒的蔬菜,吃在嘴里卻是珍饈美味。
繁夏他們帶著一只眉在海邊散步,吹海風,直到太陽沉入了海底,蔚藍的海水在夜幕下展露出深邃的深藍色,不遠處的游艇亮著燈光,渺小的如同星星一樣的燈光,像喝醉了酒的人,在海里浮浮沉沉搖搖晃晃。
兩人才牽著玩夠了的一只眉回了家。一只眉回到家后就鉆進了他的二層小狗別墅,一副筋疲力盡倒頭就要睡著的樣子。
繁夏去洗了個澡,出來的時候看見容修坐在床邊,暖色調的燈光照著他的側臉,一路蜿蜒鉆進了松開的領口,好似一杯淋漓的艷酒傾倒在他身上,流過他冷峻的眉骨,媚態的淚痣,從精致的下頜線出滴落,在他凸起的勾結處劃出挺拔的弧線,最后滑溜溜的鉆進了神秘的領口。
繁夏在他身邊坐下,側著頭用毛巾擦拭著長發。
容修很自然的就拿起吹風機幫她吹頭發,眼看吹得差不多了。
忽然,繁夏似乎想到了什么,問道:“膝蓋還疼嗎?”
容修關掉吹風機,濕潤媚眼掠過一絲欲說還休的羞赧。
“不是你昨晚嚷嚷著膝蓋疼嗎?讓我揉了好久,現在不疼了?”繁夏輕笑著。
容修咬著唇,一股腦的鉆進了被子里,蓬松柔軟的羽絨被被他這么一撩起,鼓起了虛虛軟軟如棉花糖一樣的軟包。
繁夏隔著柔軟的被子擁著他:“生氣啦?”
容修不說話,只是身子往床內側拱了拱,為她騰出了地方。!
曝光
寂靜沉沉的黑夜,一直埋伏的引線被點燃,溫瀾生更新了帖子,曝光了容修的身份。
“我一忍再忍,可是你卻變本加厲,搶了我的妻主,慫恿我妻主跟我的家人交惡,毀了我們十幾年的感情,現在我一無所有容修你滿意了?”
一直在猜測小三身份的網友,在看到溫瀾生親自抖出的容修身份時,全都不敢相信。互聯網一時被引爆,各大博主轉發,立刻沖上了熱搜第一。
容修小三
山海集團
原配的絕望反擊
史上最囂張小三
“容修?是山海集團的現任男總裁,被無數男人奉為獨立男性楷模的容修嗎?太嚇人了,會不會是同名同姓的?”
“放眼國內五百強男高管,誰敢跟容修同名同姓!”
“樓主指名道姓的爆料還能有假嗎?社么獨立男性楷模,還不是個破壞人家庭的小三!沒有女人就會死的垃圾貨色!糟蹋了獨立男性四個字!”
“山海集團那么有錢,他跟其他富一代明正常交往不行嗎?非得破壞人家家庭,惡心死了!”
“容家也算豪門吧,這么大的醫藥企業,培養出這么個丟人現眼的玩意兒,連那些低賤門戶都不如,真不知道容家人怎么教的,我要是容修他爹,就先掐死容修再自殺好了。”
“是啊,我現在人還在山海集團旗下的醫院打點滴呢,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山海集團能不能開除容修啊,想到都惡心?!?
“所以說,男人就是男人,不堪重任,給點子權利就以為自己了不得了,山海集團要是不想名聲掃地就趕快把容修開除!”
“附議附議,趕快開除容修!那些男高管也應該好好查查,是不是表面光鮮背地爛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