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吃多多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容修白皙的指尖漫不經(jīng)心的在桌上輕點,說道:“糖醋里脊是瀾生的拿手菜,我經(jīng)常看見你給繁夏做的午飯里就有糖醋里脊,不過再好的拿手菜也不能經(jīng)常吃。”
說話間,他腳上動作未停,薄薄的西裝褲布料摩擦著她的小腿,透過衣料傳來他微熱的體溫。
溫瀾生聽出了他話里的嘲諷,眼梢瞥見他腳下非但沒有收斂,反而變本加厲的動作,心中怒氣更甚,果然,夏夏還是在意他的感受的,都是這個容修,變著法子的勾引她。
他不服氣的將手放在繁夏的大腿上,柔軟的裙擺被他收緊的指骨攥出褶皺:“夏夏就是喜歡吃我做的糖醋里脊。”
容修輕慢的笑了一聲,狹長的眼眸弧度半瞇,危險又迷人:“可是幾年如一日的吃同一道菜,是個人就會膩,就會想換點新花樣,吃別人做的菜,嘗嘗沒試的味道,你覺得呢?”
一無所知的溫明月哪里知道桌下暗潮涌動的交鋒,她只知道附和面前這尊大佛,連連點頭:“容先生說的是,不然也不會有大飯館了,家常菜做的再好,確實也比不上那些米其林飯店的大廚。”
來自親生母親的背刺,讓溫瀾生氣結(jié)。
容修薄慢的笑了笑。
溫瀾生不死心的看向一直沒有出聲的繁夏,眸中帶著強烈的希冀:“夏夏,你還吃不吃?”
繁夏看著碗里的糖醋里脊,半晌放下了筷子:“一會兒再吃吧。”
溫瀾生臉色難看。
容修唇角溢出不加掩飾的輕嘲之意,可當繁夏抬頭看向他時,他眸間柔和毫無攻擊性,被領帶一絲不茍的緊束著的領口,喉結(jié)微微滾動,無聲的引誘著她。
這頓飯就在溫瀾生和容修的交鋒中過去,因為之前繁夏就跟溫瀾生吵了一架,導致溫瀾生再也不復之前囂張,面對容修的挑釁也只有忍氣吞聲的份,捏著拳頭吃飯了這頓飯。
飯后,繁夏送容修離開。
電梯里,空間狹小而靜謐,繁夏看著他輪廓鋒利的側(cè)顏,高挺的鼻梁上夾著斯斯文文的金絲框眼鏡,深灰色的西裝包裹著他緊實高挑的身形,在他的腰間掐出纖細的弧度,整個人就宛如書中描寫的貴公子般優(yōu)雅。
“我剛才的表現(xiàn)怎么樣?”容修眸光看向她。
想起剛剛在腿間曖昧廝磨的動作,周圍的溫度仿佛都在慢慢上升,她微微一笑:“很好,溫瀾生應該看見了,氣得厲害,只是你不應該在我收回腿的時候,強行繼續(xù)。”
“是嗎?”容修靠近了她,精致的側(cè)顏幾乎貼在她的臉上,金絲框眼鏡觸碰到了她的臉頰,剛開始時是冰冰涼涼,如同雨滴濺落在肌膚上,但短暫的微冷后是滾燙的炙熱,沙啞低沉的嗓音摩挲著她的耳廓:“那你討厭這樣的我嗎?”
繁夏耳廓溫熱,好像被火焰撩撥。
叮——電梯門打開。
正在一樓等電梯的鄰居嚇了一跳,因為此時此刻,他們的動作曖昧的
如同熱戀期的戀人。
鄰居先是嚇了一跳,隨后定睛一看,是繁夏和另外一個男人,眼珠子立刻瞪大。
繁夏在小區(qū)里很出名,有些業(yè)主哪怕不知道繁夏的名字,也知道小區(qū)里住著一位很好看,很有氣質(zhì)的女人,可惜英年早婚。
可現(xiàn)在,在電梯里跟繁夏交纏曖昧的男人,居然不是前幾天剛結(jié)婚的丈夫,而是另一個不認識的男人。
不過也蠻正常。
像繁夏這種年輕貌美的女人,身邊的小男孩應該一茬接一茬的倒貼,只有丈夫一人才奇怪吧。而且前陣子,繁夏丈夫的父母的事情在業(yè)主群里鬧得那么大,夫妻間應該產(chǎn)生矛盾了,去外頭找個男人泄瀉火也蠻正常。
看著繁夏不緊不慢的帶著身旁的男人走出電梯,鄰居嘖嘖稱奇,那小三長得還怪好看的。
“鄰居看見了我們剛才會不會對你有影響?”出了電梯,容修有些隱憂。
繁夏溫柔一笑:“我沒關系,誰讓我是女人呢。不過,我比較擔心你,雖然我知道你是配合我演戲,可外人不知道,他們會真的以為你是我的小三,到時候你的生活會很困難。”
小區(qū)夜晚安靜,樹邊的路燈光線昏黃,好似有一道溫暖的光芒從他的身后散發(fā)出來。
他說:“我有分寸的,你不用擔心我,能幫到你我就已經(jīng)很開心了。”
繁夏看著他被光芒照耀的淺金色的發(fā)梢,溫柔卻冷靜的眼神里掠過不一樣的深沉:“謝謝你。”
繁夏看著容修開車離開,才回到家中。
此刻她最關心的已經(jīng)不是溫瀾生在容修的刺激之下,如何癲狂的樣子了。她真正關心的是溫明月。
在容修配合她的設套下,溫明月肯定不會放過這一次‘暴富’的好機會。
她目光在客廳里搜尋了一圈,沒有見到溫明月,又去了陽臺看了一下,只有溫菁趴在簡易床上專注的打游戲。
主臥和廚房溫明月是不回去的,而溫明月和謝岑住的次臥,又是他們兩個的共同空間,謝岑可以輕易的闖入,那么真正稱得上私密空間的地方,只有廁所。
廁所的門是磨砂玻璃,雖然不看清人,但只要有人站在廁所門前,門內(nèi)的人就能隱約看出是一個人的輪廓。
因此,她故意假裝路過廁所,在經(jīng)過門邊的時候腳步放慢了一些,然后離開。
溫明月果然在里面,從她經(jīng)過時,隱約聽到的兩句話信息中,她發(fā)現(xiàn)溫明月是在跟曾經(jīng)的老鄰居借錢。
至于借多少她并不知道,但一個能把身上僅有的五十萬全部投入股市,夢想著一朝翻身的人,借錢肯定不少。
她放下心來,慢慢悠悠的往臥室走去。
溫瀾生正在玩手機,看見繁夏回來,他微微一笑,絲毫看不出在飯桌上時憤怒又無可奈何的情緒。
“回來啦,容修學長走了?”
“嗯。”繁夏點頭,坐在他身邊。
溫瀾生拿起身旁一堆剛從烘干機里拿出來的衣服折疊,衣服將他的手機屏幕蓋住,遮住了屏幕里時時跳出來的新信息。
“新婚當天,勾引新娘在雜物間做,新婚第二天,登堂入室,當著樓主父母的面,在桌下搞小動作,這是什么人間賤種!啊啊啊啊氣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