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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是容修,裝模作樣,使足了手段纏著她不讓她離開。
不然現在,她已經躺在他的枕邊了。
可偏偏他也不能再電話過去問,問的勤了,不僅繁夏會覺得他煩,容修那個小賤人肯定也會順勢煽風點火,說他太強勢,控制欲太強。
進也不行,退也不行,明明他才是繁夏身邊名正言順的男人。
溫瀾生緊咬著牙根,越想越氣從床上爬了起來,打開手機,點進了三葉草論壇,發帖:【深夜吐黑泥,淺聊一下我未婚妻的綠茶男上司】
三葉草論壇是有名的八卦論壇,受眾群體包括了十幾歲到五十幾歲的男性,男性在結婚之后基本都會回歸家庭,所以這些人有大量時間上網,因此諸如扒小三、鑒綠茶吊等等兩性關系的帖子在三葉草論壇里流量最高,而這群用戶的戰斗力也是最為強悍的。
雖然溫瀾生把各種信息打了厚厚一層碼,讓這些人找不到現實人物,但也足以讓這些最痛恨小三綠茶的家庭煮夫、正室黨狠得咬牙切齒。
不到半個小時回復已經上百。
【我是真的惡心那些打著獨立男性旗號,光明正大撬別人女友的綠茶,劍不劍吶!】
【樓主實慘,一般的綠茶還能直接開撕,偏偏他是你未婚妻的上司,估計以后得一直惡心下去了。】
【綠茶看劍!大半夜喝醉了叫個代駕不行嗎?非得讓人家未婚妻出來接,碧螺春jpg】
【yue!能不能舉報啊,讓他身敗名裂!】
【樓上,大概率不行,除非有鐵板證據,不然人家反手告你誹謗。】
【頂樓上,不要高估綠茶的人品,樓主只要舉報,綠茶就在未婚妻面前哭哭啼啼裝柔弱,好一朵盛世白蓮,未婚妻估計還覺得是樓主做的太過分,到時候樓主的婚事就要黃了┓(??`)┏】
【救命,我只要想到這個時候樓主一個人獨守空房,綠茶男卻在未婚妻身邊各種作妖,我拳頭都硬了!】
“怎么還沒睡?”繁夏推開臥室門,見臥室里還亮著燈,溫瀾生坐在床頭目不轉睛的盯著手機便問道。
溫瀾生放下手機,看著網上一流水全是在罵容修的話,他心中的氣就消了一大半,將手機息屏扔在一旁,沖上前一把抱住繁夏:“我在等你回來啊。”
“不好意思,我本來想早點回來的,但臨時有事走不開,你別生氣。”繁夏解釋道。
“我才不會生你的氣呢,你這么辛苦,我只是心疼你。”溫瀾生體貼的說道,頭埋在她的肩頭深深嗅著她身上的味道,熟悉的淡香中夾雜著一絲陌生清冽的雪松味。
溫瀾生緊咬著唇一言不發,眼神中卻夾著冰。!
回憶殺
能夠在她身上留下印記的人,除了容修,不可能再有別人。溫瀾生緊攥著雙手,眼神狠厲。
“累了一天了,把衣服換下來吧,我給你洗了。”說話間,溫瀾生已經恢復成溫柔的模樣,雙手攀附上她的胸口,一顆顆解開她襯衣紐扣。
“不急。”繁夏握著他的手,低頭在他指尖輕吻:“太晚了,你也累了,明天再洗吧。”
溫瀾
生指尖微曲,被她吻過的地方發熱,心尖酥麻滾燙。
自從容修出現在她們的世界之后,他很久沒有感受到繁夏絲絲綿綿的愛意,他難以抑制的靠在她懷里,沐浴在久違的愛里,喉結滾動溢出無法壓抑的喜悅:“只是把衣服丟進洗衣機里,一點也不累,而且這本來就是我應該做的。”
繁夏低頭笑意淡淡,修長白皙的手指插入他柔軟的黑發間。
溫瀾生的手一路向下,一顆顆解開她的紐扣,熾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脖頸間,薄紗窗簾淡淡的蕾絲透過旖旎的光線印在繁夏身上,模糊的花影在她眼底搖曳生姿。
溫瀾生呼吸一緊,勾著她的脖子,吻了上去,強烈馥郁的鳶尾花香襲來。
繁夏移開眼,透過薄薄的窗紗,注視著窗外令人沉溺的黑夜,恍惚中鼻間涌起清冽冷淡的雪松味以及容修滾燙的唇。就如同冰山下被封凍住的火山,清冷如碎冰般的人在高燒意識模糊下,認錯了人,摟著她的脖子,熱烈地就像流動的火焰。
幸好,他什么都不記得。
溫熱的舌尖在她唇上一點點舔舐,溫瀾生緊密著雙眸,動情的眉眼陶醉的如同吸吮蜜漿混著鳶尾花香在一點點深入。
“夏夏,我好愛你上次你半路扔下我不管,這次不許再走了。”溫瀾生動情低喘,紅著臉道:“得補償我。”
繁夏低頭,溫柔的眉眼笑意淡淡,手指挑開他的睡袍:“好。”
細雨纏綿,光影搖晃。
饕餮滿足后,溫瀾生眼尾帶著笑意,穿好睡袍撿起地上散落的衣服走向浴室,正想將繁夏白天穿過的襯衣扔進洗衣機里,淡淡的雪松味傳來,溫瀾生眼色一沉,直接從柜子里拿了把剪刀,將衣裳徹底剪爛,丟盡了垃圾桶里。
做完一切后,溫瀾生重新躺回床上,繁夏已經睡著,明天她還要上班,不能再吵著她了。
溫瀾生輕手輕腳的爬上床,伸出手指,在離她的眉眼只有毫厘距離時停下,就這樣隔著一層薄薄的空氣,眷戀的撫摸著她熟睡的眼眉,隨后輕柔的鉆進她的懷里,伴著她清淺的呼吸,陷入夢境。
云水灣,冷寂的別墅里亮著一盞孤零零的燈。
容修坐在黑色皮質沙發上,修長筆直的雙腿隨意交疊,伴著冷月孤星,審批白天因病沒有完成的文件,一頁頁單薄的紙寫滿了復雜的數字,堆成了一座小山。
一直看到后半夜,容修摘下無框眼鏡,閉著眼修長的指節揉了揉干澀的雙眼,習慣性的從茶幾下的抽屜里拿出一包煙點燃提神,容修修長的指尖夾著煙,呼出一口煙氣,寂寥冷煙在慘白的燈光下散開。
狹長冷淡的眉眼掃過冰冷的家具,唯有廚房一點光暈是暖的。
容修站起身,抽了口煙,繚繞的煙氣中仿佛又看見了白天繁夏在廚房里忙碌的樣子,煙火氣縈繞著她,就是這冰窟里唯一的火種。
他廚房邊站了很久,直到一支煙燒到盡頭。
容修重新回到沙發上上,熟練的將煙頭摁在煙灰缸里,準備繼續審核文件。可指尖剛一觸碰到煙灰缸,他的手便猛然頓住。
煙灰缸里干干凈凈,沒有一根煙頭,也沒有一絲煙灰,明明昨夜他才坐在這里抽了一整包。
可現在,它明顯被人清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