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阿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墨韻書院里有一個特別大的湖,聽顧茹她們說,湖為碧水湖,與墨韻書院的某一處相連,可她找來找去也沒瞅見。
正巧,迎面走來一位身著青衣的公子,褚朝朝見禮后問了路,公子也極為有禮,抬手給她指了指:“姑娘繞過前面的假山,向南一直走,就能看到了。”
褚朝朝謝過人家后,就離開了。
倒是這位公子停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看了好大一會,口中只道:“這位姑娘倒是頭一回見,也不知是哪家的姑娘。”
這公子正是璟王殿下的老師方老先生的兒子方子恒。
此刻,璟王殿下正與他的老師在碧水湖中央的一處亭子里下棋,不遠處的飛鳥成群結隊,湖中心處處綠意盎然,長滿了直挺茂密的青竹。
一局棋接近尾聲。
守在一旁的木漾上前道:“殿下,好似有人跳湖了。”木漾說完,木微又急忙過來,稟道:“殿下,小娘子跳湖了。”
木微話落,謝璟手中棋子‘啪嗒’落在棋盤上,并未多言,起身繞過竹林,在看到遠處的那抹身影后,直接跳進湖中,向著蕩起的那片漣漪游去。
木微木漾看著他們家主子想都不想就跳進去救人,木微突然慌了,這,這萬一不是小娘子,殿下下水救了位姑娘,可不就有了肌膚之親。
木微想到這,脫下木漾的衣服,也一頭栽進了水里。
謝璟游到湖中那抹身影處時,神色冷厲,一把將人拉進了懷中,攥住腰間就要往回游,褚朝朝不解的看著他:“殿下,你抱我做什么?”
謝璟冷聲斥責:“本王說了,任你打罵,為何還如此想不開。”他說完,嗓音更冷,帶著絲絲后怕:“褚朝朝,你若死了,變成鬼,本王也不會放過你。”
褚朝朝睜大了眼睛,掙脫著謝璟:“你在說什么,誰要死了,我,我就來玩會水。”她氣的不行,在月竹院待的悶了,來這里玩會水都能碰到他。
煩死了。
璟王殿下從適才就要失去她的情緒中回過神來,蹙眉看著她,被她氣笑:“玩水?一個人來這湖里玩水?”
知不知道這湖水有多深。
褚朝朝帶著情緒‘嗯’了聲,他怎么好像,比她還要生氣。
謝璟這次真的是生了氣,雖然木漾他們常見到他家主子生氣時的樣子,可褚朝朝卻沒見過,謝璟側首瞥了眼候在不遠處的木微,嗓音淬了寒冰,吩咐道:“月竹院里所有人,領罰后趕出璟王府。”
褚朝朝聞言,開始慌了:“你罰她們做什么,是我不讓跟著的。”說完,見謝璟眼眸依舊冷徹,她又說著:“我會水,從前也常常下水玩,不會有事的。”
謝璟直直的看著她,只有他自己知道,適才聽到她跳湖時,他的一顆心是什么樣的,他收了收情緒,握住她手腕的手緊了緊,問她:“是要繼續玩水,還是跟本王回去。”
褚朝朝想了想,低聲道:“跟殿下回去。”
來到湖邊,木漾已飛似的回了月竹院取來了干衣裳,謝璟給她裹在身上,將人抱回了月竹院,待褚朝朝收拾好后,從凈室出來,乖乖的去了他的書房。
如同以往一樣,在謝璟書案旁坐下,抬眸看了他一眼,試探的問他:“殿下還,還罰她們嗎?”她問完,謝璟垂眸看她:“罰,你若要給她們求情,本王只會罰的更重。”
褚朝朝小嘴張了張,瞪了謝璟一眼。
他這個人怎么這樣。
她語氣不好道:“那殿下要怎樣才能不罰她們?”
謝璟垂眸翻書卷,不去回應她。
褚朝朝氣的小臉鼓鼓的,虧她以前還覺得他是個好說話的人呢,原來,都是她看錯了人,都能給她下藥讓她跟他睡覺,看來,也不會有什么君子作風。
她四下看了看,聽到院中的侍衛似是在架板子了,阿綠她們都是姑娘家,這么些板子打下去哪受得住,還要被趕出去。
褚朝朝氣的在謝璟身上狠狠打了一錘,氣極了的說著:“若我今晚再陪殿下睡覺呢,殿下是不是就可以不罰她們了。”
室內靜了一瞬,謝璟的目光從書卷上移到她氣的發紅的小臉上,他皺眉,抬手就在褚朝朝軟乎乎的臉上捏了捏:“在說什么。”
“殿下不想跟我睡覺嗎?”
謝璟低笑,傾身往褚朝朝跟前湊近了些,嗓音清潤:“本王要跟你睡覺,還需要你來講條件?”
褚朝朝更生氣了:“我都想好了,昨個睡了也就睡了,以后都不會再跟殿下睡覺了,難道殿下以為,想跟我睡就睡嗎?”
謝璟被她氣笑,說的都是什么話。
“那你想讓本王怎么做?”
褚朝朝見他話說的沒那么狠了,心中暗道,果真男人都這樣,她嗓音沉沉的說著:“不許打她們,也不能讓她們離開。”
謝璟:“不離開可以。”也就是不罰不行。
褚朝朝見人話又說的沉,還冷著個臉,沖著他冷哼了聲,就離開了書房。
阿綠她們三人這頓打
沒少罰,為著此事褚朝朝與謝璟生氣,一連三日,也不與他一塊用膳,更別說與他一塊睡覺了。
她連他跟前都很少出現。
一日還行,兩日就難熬,三日就要讓人心神不寧的坐在書案前,愣是看不進一個字。璟王殿下這日去接人下學,褚朝朝看到他,直接跟著顧茹去了蘭鳶居。
夜間都沒回來。
阿綠她們也去勸過,可勸再多又有什么用,她們家殿下不用規矩禮儀束著小娘子,這小娘子也是個會看事的,知道殿下不會跟她生氣。
就使勁跟殿下慪氣。
褚朝朝在蘭鳶居住著的這幾日,謝璟送過去的東西都快要將顧茹她們那間屋子給塞滿了,褚朝朝還是不回。
其實,他罰阿綠她們的事,她的氣已經消了。
主要是這幾天,她這小腦袋里逐漸想起了一些事,關于那晚,她本是以為謝璟給她下了藥,逼迫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