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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訣低頭,情不自禁地去索取更多的冰涼,灼熱的呼吸從線條分明的下顎到有些柔軟的唇,試圖將所有的冰涼都吞吃干凈,手中在獵物掙扎時不斷收緊,用力地將那唯一的寒涼擁住,生怕對方就跟那滑不溜秋的魚一般從他懷中掙脫。
秦晟先是被吻得險些回不過氣來,后又被過于用力的手勒得呼吸不過來。
灼熱不斷打了臉上,熾熱的溫度也讓他那要被突然的寒涼凍僵的腦子稍微恢復了一點理智。
在瞧清身上之人俊逸的眉眼后,秦晟腦中的清醒又多了幾分。
“應訣。”
秦晟叫了一聲,然而應訣并沒有給出任何反應。
“你在作何?”秦晟眉頭緊皺,臉色難看,欲要推開過于滾燙的應訣。
狹長多情的眼眸盯著自己的獵物,全憑著本能行事,熱意叫囂,不斷擁緊面前挺拔堅韌的身體,可熱意仍是沒有消退半分。
應訣不嫻熟地探索著,低頭咬著對方肩胛處的嫩肉,有種想將人吞吃入腹的沖動。
從肩胛到喉結,再到鎖骨,撕咬獵物一般地留下一個個印子,就在應訣還要繼續的時候,一只手猛然用力,按住了應訣。
水花四濺,身體位置陡然翻轉,秦晟居高臨下地看著身下之人,眼神危險,嘴中溢出鮮血,為了保持一絲清明,他硬生生咬破舌尖,此時嘴中鮮血溢出,長發胡亂披散,貼在臉龐身上的墨黑發絲硬生生讓他看起來如同殺人不眨眼的妖魔一般。
“應訣,你想作何?”與之前的疑問比起,現在的秦晟聲音冷硬了許多,有種應訣的回答不和心意,他就能痛下殺手的狠辣。
誘人的血味彌漫,散發出一股比起冰寒還要誘人的氣息,應訣琥珀色的眼眸微瞇,雙眸看似清明了幾分,實則不過是多了幾分想要征服兇獸的勢在必得。
修長的手抬起,猛然將秦晟拉下。
在對方震驚的視線中,應訣再一次不容拒絕地逼近,薄唇準確無誤地吻上對方的,隨后撬開牙關,攻城略地,將腥甜血液完全吞噬。
秦晟掙脫開應訣束縛,手上用力,將人牢牢壓制在巨石上,眼中閃動著危險的猩紅。
“應訣,你瘋了!看清我是誰了嗎?”
應訣因為獵物的反抗本就煩躁,他現在只想去撕咬獵物的每一寸皮膚每一寸肌肉,誰會在意獵物到底叫什么名字,但一道聲音似乎在叫他慢一點,千萬慢一點,過了好一會他才如同終于消化了這個信息,吐出兩個字。
“秦晟。”
秦晟覆有薄繭的手微頓,應訣竟是知道,那他為何還會如此,被人舔過的傷口隱隱還有種難以言明的刺疼,既然知道還如此做,莫非對方想要折辱他的信念這么強,又或者對方就是把他當女人看。
秦晟臉色難看,動用體內靈力,手猛然掐向應訣脖子,極致的屈辱下,他已不想管什么從長計議,三思后行,殺了他,這偌大修真界又不是只有一個天行仙宗,這廣袤土地也并非應家一家獨大。
可就在秦晟手中用力之前,他又遲疑了,也就是這么一遲疑秦晟錯過最好的逃脫機會。
“抓到你了。”
應訣唇邊帶笑,眉眼微彎,笑得很是開心,就如同潛伏已久的捕獵者終于抓到了自己的獵物,那是一種心滿意足的笑。
可獵物怎會任由自己就這么被人抓住,秦晟也就心軟了那么一瞬,很快金色火焰就再次凝聚而出,想要奮力反抗。
應訣對此早有準備,紫黑色雷電潛伏已久,將獵物麻痹到不能再亂動后,他終于可以悠然地享受自己的大餐。
他并不是莽撞之人,不會因為獵物的美味而將對方一口吞下,相反他很愿意慢慢來,描摹勾勒獵物的形態,將其一點一點地吃掉。
……
天邊翻起的魚肚白帶著擾人的亮光,又鳥叫蟬鳴不停,應訣終于被吵到睜開了眼眸。
一睜眼率先對上的便是蒙蒙亮的天色,隨后是翠綠樹葉,涓涓流水。
昨夜的記憶不斷在腦中翻滾,本還茫然看著眼前一切的應訣猛然坐起。
他視線下移,不出意外地看見了他此時一點都不想看見的某人。
一對上某些痕跡,狹長的眼角就抑制不住地上跳。
應訣劍眉緊蹙。
他,攤上事了。
可將人就這么放著不管顯然是行不通的,應訣瞧著面容疲倦的秦晟,心中的慚愧就差滴出來,小心翼翼地為對方清洗了一遍,然后又為其涂抹上藥,穿戴衣物。
同樣將自己穿整齊的應訣沒有肇事逃逸,反而乖乖等在旁邊。
日上三竿,為人打著一朵巨大荷葉的應訣瞧著秦晟眼睫輕動,心一下就提起來了。
眼睫微微顫動幾下,終是睜了開來。
秦晟顯然也是一醒來就想起了昨日之事,其一臉屈辱,卻不料一睜開眼就對上了一雙擔憂看向他的眼眸。
琥珀色的眸子如同盛滿陽光,看著分明是溫暖至極的顏色,可一想到這人對自己做的事
,秦晟的臉色就好看不到哪里去。
他一臉屈辱,憤恨至極,最恨的卻是哪怕這個關頭他也不能提劍將這人就那么一劍殺了。
瞧著秦晟嘴唇蠕動半天,但又說不出話來的樣子,應訣良心更痛了,這得給人留下心理陰影吧。
他沉默良久,選擇幫忙回答:“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我等你來報仇。”
應訣此時說這個算什么意思。
秦晟更怒,“莫……”
莫?莫什么?
應訣嘴比腦子還快,不等人說話,就繼續道:“莫欺少年窮,我都懂,現在需要我給你一炷香時間逃生嗎?”
怒氣戛然而止的秦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