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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凝僵著臉看了他一眼:“我沒有照顧貓的經(jīng)驗?!?
“沒事, 摸摸它就可以了, 摸到發(fā)出呼嚕呼嚕的聲音,然后餓了就喂它點吃的?!鳖檭A杯將一坨大毛球扔展凝腿上,又拿來貓糧和水放桌上。
“我還有點事, 大概需要兩小時左右,那我先走。”顧傾杯說。
貓是只金吉拉,白里又帶點灰的漸變色,已經(jīng)成年, 粗略估計有十來斤的樣子,因為是大長毛,這么鋪在膝蓋上就像一大堆棉花。
展凝試探著伸手摸了摸它, 結(jié)果貓祖宗一個扭頭惡狠狠的沖她齜牙。
展凝:“……”
她想:“玩我呢?還摸貓,不被它抓都是走運?!?
兇神惡煞的貓趴了沒半分鐘便從她腿上蹦了下來,慢悠悠在四處轉(zhuǎn)了一圈后,走去角落的貓窩縮著了。
才發(fā)現(xiàn)這里居然還有一只貓窩, 看樣子這里是貓祖宗慣常呆的地方。
展凝又把視線往另外兩人身上溜,忍不住懷疑他們是不是還身兼貓奴的職責。
正在工作的小姑娘正好抬頭,跟展凝的目光撞個正著,展凝還來不及收拾尷尬,對方先一步開了口說:“你是新來的嗎?”
展凝點了點頭,然后報了自己名字。
“我叫伊靜。”她笑著又指了指一邊的男生,“他叫關(guān)一楠。”
關(guān)一楠很是友好的沖展凝招了下手。
展凝:“你們好?!?
伊靜說:“你別介意,我剛來的時候也是看貓的,看了十天?!?
關(guān)一楠轉(zhuǎn)了轉(zhuǎn)脖子,說:“我看了半個月,被抓了好多口子?!?
展凝:“……”
展凝面癱了會,說:“拿貓當初試嗎?”
伊靜笑了幾聲,說:“或許,習慣就好,那貓脾氣也不是一直很大,熟悉了也就隨你摸了?!?
展凝對這類有點獨的生物不怎么感冒,因此聽了這話也沒多大感覺。
半晌后展凝在貓窩旁邊放了點貓糧后就沒去管了,她一頭霧水的站在辦公室里,一時有些定不下主意。
鐘喬松沒有明確告訴她找誰,顧傾杯又沒有打算多做解釋的模樣,展凝好似進了一個失重的環(huán)境,沒有任何踏實感。
她盯著那只貓發(fā)呆,展凝小小的自尊心受到了挑釁,她想要么直接走人算了,可又覺得鐘喬松那封短信不會這么平白無故。
好在時間離傍晚已經(jīng)不遠,她兩廂斟酌,最終還是留了下來。
展凝并沒有四處走動,因為不知道工作室有沒有什么避諱,她挑了幾本桌上放的雜志翻看。
最后一本雜志翻完,這個下午也就耗完了。
此后她在這個工作室擼了半個月的貓,貓爺開始看她順眼的同時秋季蕭條的景象也逐步顯露。
跟這個萎靡的季節(jié)一樣,寢室里有一個最近失戀了,每天癱在床上要死不活,深更半夜還能“嚶嚶嬰”的哭出聲來,很有些要跟午夜游魂并駕齊驅(qū)的意思。
展凝進去時這位照例躺床上裝死,還有一個在玩網(wǎng)游,在虛擬的古風世界里快意江湖。
這人倒沒有完全靈魂出竅,聽見聲音還是破例賞了個眼色過來,跟展凝打了招呼。
展凝指了指上面,壓低聲音說:“這位今天怎么樣了?”
王梓一撇嘴:“玩絕食呢!”
“嗚嗚嗚嗚!”上面突然起了一個高調(diào)。
底下兩人瞬間閉緊嘴巴,不吭聲了。
展凝拿了換洗衣物,去衛(wèi)生間一邊沖澡,一邊對著瓷磚愣神,縱觀兩世,她壓根就沒好好戀愛過,僅把單戀過的特別拿手,拿手到以至于最后玩脫了一條命。
她好像能理解外面那位的絕望,但又因為性質(zhì)不一樣,理解的并非特別透徹。
擦著頭發(fā)從衛(wèi)生間出來時,經(jīng)過人床鋪,展凝瞟過去一眼,對方朝里側(cè)躺著,床上到處是亂起八糟的紙巾,也不知道是擦了眼淚還是擤了鼻涕。
展凝把東西收拾了下,坐到位置上開電腦,準備逛會設(shè)計論壇。
她們寢室在這幢樓里算比較獨的一類,跟其他寢室的人接觸不多,抱團也就抱抱自己屋里的。
串門這事一年碰不上幾次,想當然的別人來的也少。
今天有個例外,展凝坐下沒三分鐘,有人敲了她們的寢室門。
展凝望過去一眼,屁股黏在椅子上沒動。
王梓更狠,鍵盤打的噼里啪啦響,連個眼神都沒扔過去。
她對展凝說:“甭管,門沒鎖?!?
果然很快門便開了,進來的是隔壁寢室的,但跟她們這邊的任何人平時都沒什么交集。
對方扒著門框也沒進來,只是叫了展凝一聲。
展凝靠在椅背上看著她,覺得挺新奇,也猜不透這人找自己干嘛來的。
“怎么了?”展凝問了聲。
“你碰到你弟沒?我剛在校門口見到你那帥哥弟弟了?!彼龘芘T上的把手,笑道:“帥的一逼呀,大晚上的差點把一幫學妹迷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