堯三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室內安靜的只余展凝在用的繃縫機發(fā)出的聲音,單調又清冷。
傍晚的時候來了一輛車,這邊來車的很少,大部分都是把車子停在外面步行過來,因為這里的條條小路太寒磣,特別的不方便。
車上下來一個女人,著裝十分得體,站在室外,遮擋物多,展凝隱隱約約就見著一個只能分別出性別的輪廓。
過了好半晌,對方才走了進來,等人一進門,展凝心里就臥槽了一聲。
居然是白思怡?!
展凝努力控制著自己臉上要扭曲的表情,差點把自己弄的要面癱。
白思怡進來隨意掃了眼四周,最后目光輕輕的落在靠窗坐著的鐘喬松身上。
鐘喬松就跟沒見著這人一樣,自顧自的繼續(xù)在那泡茶。
白思怡沖著那邊稍稍低了下頭,極為恭敬的喚了聲:“老師。”
第29章
展凝上一世見到白思怡是在大學畢業(yè)之后, 并且那一世并沒有出現(xiàn)過鐘喬松這個人物,所以完全不了解白思怡的個人情況,現(xiàn)在突然來了這么一個師徒關系, 讓展凝很有點回不過神。
大盒子里靜悄悄的。
對于白思怡的到來, 鐘喬松并沒有表現(xiàn)出意外,好似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靜默半晌后, 鐘喬松抬了抬下巴:“坐。”
方正的小木桌,正對的兩把木椅, 空著那把最近是小曲的專椅, 這狗最近有點賤, 不愛往地上趴了。
白思怡拖開那把椅子坐下,依舊垂著頭,不敢有所逾越。
鐘喬松倒了杯水推到她面前:“小孩長得挺漂亮, 也聰明,就是性格有點古怪,不過也好,想來長大后不會跟你一樣。”
語氣很平常, 就像話家常,但那種淡淡的排斥感還是很明顯。
展凝傻眼,原來他一早就知道!
白思怡安靜聽著, 向來清高的女人臉色微微有些發(fā)白。
白思怡:“老師……”
“我只認一個學生。”鐘喬松抿了口茶水,“你這聲‘老師’我受之不起。”
白思怡難堪的閉了下眼:“這么多年過去,您依舊無法釋懷嗎?不管是以前還是現(xiàn)在,我說過, 我都愿意補償的。”
“嗒”一聲。
鐘喬松將手中的陶瓷杯略用力的放到了桌上,原本就沒什么表情的臉上突然多了點別的東西出來,展凝隔得遠,無法辨別清楚。
鐘喬松的情緒波動極少,大部分時間里更接近一潭死水,激不起絲毫波紋,若不是偶爾還毒舌刻薄一下,在展凝眼里真的跟飛升差不離。
現(xiàn)下怎么看怎么反常。
鐘喬松終于將視線投到白思怡身上,裝滿歲月的眸子里透出像看一堆垃圾的信息,他說:“見到你兒子的時候我料想著遲早有一天你得過來,不說別的,我原以為能過來就也該認個錯了,結果你扔我這么一句話,補償?有些人對于你這補償是不是還要感恩戴德一番?”
白思怡連忙搖頭:“我不是這個意思,老師我……”
鐘喬松卻豁然起身,腳跟貼著地面滑行似得直接去了后院,還極為少見的將小門給用力甩上了。
展凝坐在縫紉機后,被驚得抖了下后,借著整理布料的動作,繼續(xù)偷望白思怡僵坐在那的背影。
鐘喬松那話可能就是混凝土,一股腦的倒在了白思怡身上,以至于這個人看過去跟個石柱似得沒有生氣。
過了有十來分鐘,白思怡才起身離開了這幢小樓。
今天的信息量有點大,展凝懵了大半天,腦子里胡亂編排這幫人有的沒的大戲,編排了一下午準備回去時鐘喬松都沒回來。
展凝稍作思考后還是去了后院。
鐘喬松在東側的小屋里,隔著簾子透過玻璃門可以看見他正十分愜意的躺在躺椅上,小曲安安穩(wěn)穩(wěn)的趴在他腳邊睡覺,狗身下點著一塊毯子,一人一狗相處的非常融洽。
展凝敲了下門,等應聲后推門走進去。
鐘喬松就著那銷魂的姿勢微微掀開點眼皮看她,靜待下文。
展凝說:“師傅,我走了。”
鐘喬松從喉嚨底硬擠出一聲悶哼做回應。
展凝想了想,又說:“師傅,我是你的學生嗎?”
鐘喬松挑高一條眉毛,面部神經抽搐似得看著她:“當然不是。”
“……”展凝抿了抿嘴,聽得非常不是滋味。
鐘喬松說:“你算我徒弟吧,喬松鋪的關門大弟子,往后出不了第二個。”
展凝頓時心里又有滋有味起來,她原本還想問當初破例將自己放身邊是不是因為程謹言,又覺得這個問題出來沒多大意思,不管是與否,之后的那么長一段時間她跟鐘喬松亦師亦友的相處也不是白搭的。
“那我走了,下次過來得很久之后。”展凝說。
鐘喬松閉著眼,沖她擺了擺手。
之后很快投入到補課當中,滿滿當當的習題資料充斥滿了這個夏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