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煙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娘,夫君他不會的,即便他···他真的···”明蓁咬著下唇,卻怎么也說不出那兩個字來。
賀母嘆了一口氣道:“行了,年年,娘想和你說的是,娘不需要一個賢惠大度的女兒,只需要一個自己過的開心快樂的女兒就夠了,別的那些什么名聲不過都是些虛的,你明白嗎?”
母親的話讓明蓁鼻間一酸,她依偎進(jìn)母親胸前,點(diǎn)點(diǎn)頭:“嗯,我知道了,娘謝謝你?!?
“傻孩子,和娘還要客氣,有什么事一定記得要和娘,千萬別自己憋在心里知道嗎?”賀母不放心的又囑托道。
“好?!泵鬏璞е赣H不想撒手。
賀母在何家沒待多久,再三交代女兒后,她就回了賀府,想著回去一定要多抄寫些經(jīng)文,祈求菩薩庇佑,一切順利。
傍晚何為安回來了,同妻子用膳時,卻見妻子常常偷瞄自己,他放下手中的筷箸不解地問她:“年年,你在看什么?我身上有那里不對勁嗎?”
明蓁立馬搖頭,母親只讓她多注意點(diǎn),可她也不知道該如何注意,她才多看了夫君幾眼,就立馬被他察覺了,可她也沒看出什么問題來啊。
何為安探究的目光從她臉上仔細(xì)掃過,見妻子一臉心虛的模樣,他只覺得好笑。
好像每回自岳母來府中后,妻子有那么幾天也都會變得奇怪起來,也不知母女二人每回究竟都說了些什么?
夜里歇息時,何為安一上床,就把暖烘烘的大掌放在明蓁的腹間,從后擁著她,低聲問:“今日肚子有不舒服嗎?”
自去年明蓁小產(chǎn)后,她每回來月事時肚子都會有些脹痛,何為安問過季大夫,得知是小產(chǎn)那日被雨水淋到著涼傷了身子所至。
自那以后起,每天夜里睡覺時他都會把手搓熱后放在她腹間,漸漸就養(yǎng)成了習(xí)慣,即使明蓁半夜自己睡開了一點(diǎn),他也常常伸手把人又撈回去,繼續(xù)用手給她暖肚子。
“今日不怎么疼。”
他的手暖暖的,此時放在腹間最是舒服了,明蓁把自己的小手覆在他的掌上,柔聲回他。
雖不知別的夫妻是怎樣相處的,明蓁卻覺得何為安對自己真的是已經(jīng)好到不能再好了,很多事情他雖然不說,但對自己事事關(guān)心,又體貼細(xì)致,除了有時忙了點(diǎn),別的都無話可說。
只怪自己肚子不爭氣,他對自己這么好,她卻連為他生個孩子這么簡單的事都做不到,明蓁緊緊抓住他的手,心中又難過了起來。
“別鬧,睡覺了啊?!焙螢榘惨詾樗室馔骠[,淺笑著哄她入睡。
何為安又連續(xù)幾夜沒怎么睡好,此時已有些睡意昏沉。
夜色漸深,聽到身后沉穩(wěn)的呼吸聲,明蓁慢慢也睡了過去。
······
amp;lt;
bramp;gt;
夏日陽光早早升起了,明蓁醒來時房間里面陽光鋪灑在地上,四周明亮舒適,看著就讓人心情大好。
天氣好,明蓁也不想老悶在府中,用過早膳后帶著雨霏雨雪出了門,準(zhǔn)備去西市母親給自己陪嫁的那兩間鋪子看看,順便查驗一下近幾個月的賬目。
想著也沒有多遠(yuǎn),明蓁就未坐馬車,主仆三人一路悠閑的邊走邊看著。
行到鬧市時,人多了起來,街道兩邊因為擺了眾多的個中小攤,路也變得窄了起來。
雨雪被前面那炸的香噴噴的酥寶圓子給誘惑住了,一時不察竟撞了一下一位帶著幕籬的白衣姑娘。
雖二人只是輕輕碰到,但那姑娘的幕籬上的絹紗不小心被雨雪頭上的簪子給勾住了,雨雪轉(zhuǎn)頭正欲向她賠禮時,那姑娘的幕籬被她頭上的簪子給帶落了下來。
“對不……住”雨雪看見那姑娘面容后,磕巴了一下,才把話說完整。
望見那姑娘后,明蓁亦眼神閃過驚艷之色。
那帶著幕籬的姑娘五官精致的不像話,巴掌大的小臉,膚色瑩白如美玉,尤其是那雙眼睛猶如明珠,眼波流轉(zhuǎn)間似能惑人心魂。
周圍亦有好幾個男子盯著她目光都挪不開了。
雨霏此時撿起她掉落在地上幕籬遞給她,白衣姑娘接過輕起唇角笑著向雨霏道謝:“多謝姑娘?!?
她聲音亦似人般嬌媚柔弱,聽著就讓人心生憐意,周遭好幾個男子看過去的目光更加肆無忌憚直勾勾的。
似是受不住那幾人的目光,白衣姑娘接過幕籬朝明蓁主仆三人略一點(diǎn)頭后,重新帶上就匆匆走了。
難怪還要帶著幕籬出門,長得如此貌美,確實是帶著幕籬出門會方便許多,雨雪的視線一直追隨的那走了的白衣姑娘。
收回目光后,雨雪看了看自家小姐,見剛才那幾個輕挑的男子的目光此時竟朝小姐看來時。
雨雪惡狠狠的瞪了他們一眼,拉著小姐要走時,小姐卻不動低頭正看著腳下。
順著小姐的目光看去,雨雪見小姐腳落了一個織金刺繡月牙色的荷包。
明蓁彎腰撿起,看著上面的織金刺繡覺得有些熟悉。
“小姐,這定是剛才那個姑娘落下的?!?
雨雪看著小姐手中的荷包,又看了前還在前頭不遠(yuǎn)處的姑娘,提腿就追了上去。
見這急躁的丫頭只顧追人,竟不拿上荷包,明蓁無奈輕嘆了下,帶著雨霏在后面跟了上去。
雨雪在后面喊了幾聲,可那姑娘全然未聽見,走過街口拐進(jìn)了一道巷子內(nèi)。
這荷包乃織金刺繡所制,十分貴重,且看得出刺繡時的精心細(xì)致,對那姑娘來說定是喜愛之物。
明蓁她們只得跟著那白衣位姑娘進(jìn)了巷子,要叫住她時,那白衣姑娘進(jìn)了一處院子內(nèi)。
看著這熟悉的街道,明蓁才驚覺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到了當(dāng)年出事的昌平街,只是這是昌平街的后巷。
好不容易追上雨雪,正欲讓她前去敲門時,從另一方向駛來一輛馬車停在了院子門口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