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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這個,淑妃就氣急,“還沒有萬一,之前昌平街的事,你是怎么說的,萬無一失,可那姚奎如今究竟在何處?”
想起手下人查來的線索,姚奎那日是被一伙江湖高手救走了。
這群人身手了得,只要出得起銀子,什么事都敢接,而且行蹤不定。
查到最后,線索竟然生生斷了,蕭豫也因此事大為光火,這還是第一次他被人耍了。
“母妃,這是不相信兒子的辦事手段了?”蕭豫手指一松,紫色圓滾滾的葡萄從羅漢榻上的小幾滾落到地上。
淑妃見兒子面上已帶不悅的模樣,也不再言語。
“母妃您好好歇息,兒子不惹您生氣了,就先行退下了。”
說罷,蕭豫就起身離去了。
出宮之時,何為安在宮門口遇見了楚王蕭豫,楚王坐在王府□□的馬車上。
馬車行至何為安身邊,突然停了下來,蕭豫嫌車內太悶,此時坐在前邊的架子上。
他側頭看著同樣也停了下來,正朝他行禮的何為安,嘴角揚起一抹微笑,“何郎中運氣不錯啊!”
說完,馬車又飛馳的朝宮門口而去,守門侍衛見是楚王殿下的馬車,根本不敢攔下檢查,忙退至一旁,給他讓路。
楚王突然莫明的一句話,何為安心中此刻疑惑更甚了,朝堂上他突然提起自己,御書房內圣上又問他知不知道楚王的意圖。
這父子二人說話像是在給自己猜謎一樣。
回到家中,晚飯時,何為安突然問明蓁,“年年,你知道七皇子嗎?”
七皇子?
明蓁不知道他為什么突然問起七皇子來,在腦海中思索了下,把自己知道的告訴他,“只聽說他母妃惠貴嬪,出自河東,父親本是地方知縣。”
“后來惠貴嬪入宮后得寵了一段時間,生下七皇子不久后,貴嬪娘娘的父親也升為了知府,其他的我也不太清楚了。”
明蓁說完放下手中的筷箸,接過雨雪遞過來的帕子擦了下嘴,“七皇子怎么了嗎?”
聽完妻子的話,何為安笑了下,“沒什么,只是今天有人問了我個有趣的問題。”
見她就不吃了,何為安關切道:“怎么就吃這么點,可是又不舒服了?”
“沒有,我今日都吃好多頓了,這會兒實在是吃不下了。”明蓁和他解釋。
自那日能喝下雞湯后,明蓁就沒有再吐過了。
近來胃口也一直比較好,慢慢地之前掉了的那些肉也都長了回來。
“對了,年年,我今天收到河東老家的來信,我母親和兄嫂他們已經啟程出發,在來京的路上了。”
自確認妻子懷孕后,年初何為安就給家中去了一封信,同母親說了妻子懷孕的事。
何母知道兒媳婦懷孕后,終于舍得離開河東老家的那幾畝田地,答應來上京了。
何家人之所以遲遲未來上京,除了這幾年何為安常年在外奔波沒時間帶妻子親自去老家接人外。
最大的原因就是何母舍不得耕種了大半輩子的那幾畝田地。
鄉下人,地就是命根子,全靠這些田地,何母才能在丈夫死后,自己一個婦道人家獨自拉扯大了三個兒子,最小的兒子還高中做上了官。
這不,聽說京中那高官府里做大小姐的兒媳婦有身子,這個時候她若再不去,別人該說道她何家不會做人了。
“太好了。”
聽到這個消息,明蓁十分高興,婆母終于要來上京了。
她同和何為安成婚這么久,一直沒見過他家人,心中總覺得不踏實。
“待會兒就讓雨霏和雨雪去把東院的那幾間屋子都收拾出來。”
看著妻子這著急的模樣,何為安笑她,“不急,從河東來上京,怎么也差不多得近一個月時間,若是路上再耽擱一下,還得更久。”
明蓁此刻根本就沒聽進他的話,滿腦子想的都是婆母和兄嫂他們要來了。
突然想起一個千古難題,她苦著臉朝何為安道:“若是婆母她不喜歡我怎么辦啊,我和你都成婚三年了,還沒回去看過她一次,她會不會生我的氣啊!”
季大夫說,懷孕的人情緒多變,此刻何為安算是知道了。
“怎么會,你看我給她娶的兒媳婦,名門閨秀,知書達理,長得天仙似的還善解人意,這么招人喜歡的年年,誰會不喜歡你啊。”
何為安這一連串的夸,說的明蓁都不好意思再和他討論這個話題了。
……
三月初,太子離京南巡。
春分剛過,近來正是播種的好時間,正午的陽光爬至頭頂。
田間勤勞的百姓彎腰栽種著,時不時直起下彎得酸疼腰,單手拍打著,緩解疲勞,而后又繼續,如此周而復始勤勤懇懇的耕種著。
阿七駕著馬車在上京城郊的長平縣鄉間的道上行駛著,何為安坐在一側,春日的暖陽鋪灑在身上,十分肆意。
走著走著馬車突然慢了下來,他們對面有一輛馬車似乎陷在坑里出不來了。
那馬車外觀看似普通,阿七卻眼尖的發現包裹車身用的竟上等絹絲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