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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說點什么,想問沈聽南是不是喜歡她,可當她和沈聽南目光對上時,她又清醒地想起了她和沈聽南之間的差距。
她把話咽了回去,唇角露出個笑容,說:“謝謝你沈聽南。”
沈聽南看到她的臉上未干的淚痕,心疼地抬手摸了下她的腦袋,說:“去睡吧,我在?外面守著,安心睡?!?
姜詞眼眶忽然濕熱,她微笑著輕點下頭,說:“好?!?
她說完就從沙發(fā)上起身,徑直去了臥室。
姜詞進屋睡下以后,沈聽南才拿出手機,看到十幾個未接來電。
他回撥了電話過去,那頭是他父親,沈哲明顯很生氣,說:“你什么情況?今晚簽合同這么大的事你居然不出現(xiàn)?”
沈聽南道:“我有?事,實?在?走不開?!?
沈哲問道:“什么天大的事,比得上上億的項目?”
沈聽南不想同他父親解釋,只是說:“項目的事我自己會處理?,您別?擔心了?!?
沈哲氣惱道:“你一向是知道分寸的人,你今天真的太令我失望了!”
沈聽南沉默聽著,沒辯解。
沈哲發(fā)完脾氣,說:“你忙完就趕緊回來,股東會那邊還在?等你的解釋?!?
沈聽南“嗯”一聲?,說:“我知道。”
沈哲生氣地掛了電話。
沈聽南盯著手機出了會兒神?,然后重新?lián)芰藗€電話出去。
電話那頭,陸寄州也是常年的失眠星人,正坐在?書房的落地窗前?抽煙,看到沈聽南半夜打來電話,拿起手機接通,問:“怎么了?”
沈聽南開門見山,說:“我給你發(fā)張照片,你幫我找個人,明天天亮前?我要他的地址。”
榕城的凌晨五點,幾個身穿黑色西裝的男人闖進一間地下賭場,于?一大群賭徒中精準地抓出了嚴虎。
嚴虎還沒來得及反應,人已經(jīng)被他們抓出去,塞進車里。
他大叫,“你們想干什么?你們是什么人——”
他話還沒說完,嘴巴里就被塞進了布團,“老實?點!”
半個小時后,車子停在?了碼頭一間廢棄的倉庫外面。
嚴虎被蒙著眼睛,被從車上抓下來,被抓進倉庫,然后被人一腳踹到地上。
他還沒來得及反應,忽然拳打腳踢像暴風雨一樣落到他身上。
那些人出手很重,他疼得嗷嗷直叫,在?地上蜷縮起來,不停喊,“別?打了別?打了!”
沈聽南單手抄在?褲兜,倚在?倉庫門邊抽煙。
他目光落在?被打的嚴虎身上,看他的眼神?像看路邊的垃圾。
三月份的天,海水從海面上吹上來,帶著呼呼的風聲?。
此刻的海邊還沉浸在?一片黑夜中,月光照在?沈聽南身上,他英俊的臉隱在?夜色里,看上去漫不經(jīng)心又似地獄修羅。
過很久,嚴虎被打到終于?不出聲?,沈聽南彈掉指間煙灰,終于?出聲?,“放開他?!?
手下們瞬間退到一邊。
沈聽南走到嚴虎面前?,居高臨下地看他,“三件事,第一件事,你如果?再敢碰姜詞一根頭發(fā),我有?一百種辦法讓你生不如死?!?
嚴虎聽到這里,終于?明白了,他張惶地問:“姜詞,你是為了那個律師?”
沈聽南抬腳踩上他的襠部,繼續(xù)說:“我知道你欠了很多賭債,反正賤命一條,死前?也不想讓他人安生。你自己賤命一條想死沒人攔著你,但?你碰了不該碰的人,到時候就不是死這么簡單,生不如死的滋味你或許想嘗一嘗?”
嚴虎怕到全身發(fā)抖,不停求饒,“不不不,我不想死,我也沒想傷害那個
律師,我就是嚇嚇她,她太多管閑事了!就是她整天慫恿我老婆跟我離婚,還想搶我兩個孩子!”
沈聽南腳下用力,嚴虎連忙說:“我錯了我錯了!我發(fā)誓,我再也不敢找姜律師的麻煩,我再也不敢在?她面前?出現(xiàn)!”
沈聽南稍微收了力道,繼續(xù)說:“第二件事,跟你老婆離婚,把孩子的撫養(yǎng)權給你老婆?!?
“這……”
沈聽南腳下繼續(xù)加力道,嚴虎嚇得不住點頭,“是是是!我聽您的,您說什么就是什么!”
沈聽南繼續(xù)說:“第三件事,離開榕城,一輩子別?再回來。”
“好好好,我明天就走,明天就走!”
沈聽南這才松開他,厭惡地朝地上的嚴虎看了一眼,最后警告一句,“我會派人盯著你,你再敢碰姜詞一根頭發(fā),就不是今晚這么簡單?!?
嚴虎不停道:“我不敢了我不敢了!”
沈聽南轉身離開,丟下一句,“把他帶回去,盯著他?!?
“是?!?
姜詞在?沈聽南的房間里睡得很安穩(wěn),第二天早晨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快八點。
她換好衣服從臥室里出來,看到沈聽南靠在?沙發(fā)里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