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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
兩人都是第一次來不認識的人,在寺廟里亂走著,偶爾遇到幾個寺廟里的小和尚,拿著掃把在掃著落葉,剛掃完,風一吹,枯葉又簌簌的落了下來,又要開始重新掃,不斷地重復著,小和尚沒有任何的不耐煩,緩慢的掃著。
這里的一切似乎和繁華的世界隔離,一切都變得緩慢了下來,就連浮躁的心也跟著沉淀了下來。
顧微走在易湛身側,兩人的腳步放緩,踏在石板路上噠噠噠的聲音交織在一起,她眺望著遠處的群山和樹林,心情很是平靜,旁邊的易湛也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忽然問起陳思寧的事情。
“他最近似乎有些情況?!?
“怎么了?”
“開始注意著裝?!?
一個男人如果開始注意著裝的話,通常是要和女性朋友見面,顧微第一想到的就是于敏。
“他不會是看上我同事了吧,這家伙分明是自己給自己找麻煩?!笔O碌脑捤诙亲永餂]說,易湛扭頭看了她一眼。
“那是他的事情,我們旁人勸了也沒用?!?
鐵樹忽然有了花苞,真是件讓人驚訝的事情,顧微走累了坐在邊上的椅子上,她剛扶著肚子坐下,就哎呦了一聲,易湛忙蹲了下來,緊張的整個身體的肌肉都緊繃著。
顧微扶著肚子,身子微微的后仰,喘了幾口氣,易湛臉色比她還要白:“微微,怎么了?肚子疼嗎?”
“沒事,就是被踢了一腳?!?
她剛說完,又被踢了下,孩子大了,胎動的明顯,有些人不會覺得疼,有些人情況不一樣,顧微就屬于痛感有些強烈的,小家伙在肚子里動的頻繁,一點也不老實。
易湛見她還能正常的說話,一手搭在她背后,一手托著她的肚子坐在了她身側,兩人的身子緊貼著,都能感受到他身上的溫暖和氣息,寒冽的風也被他遮了去。
顧微動了動身子,易湛也跟著靠近,手沿著她肚子球型的形狀慢慢的摩挲著,顧微被摸的心情沉重,想到自己以前也會這樣去摸易湛的肚子,有時會調皮的把手指頭塞進他圓圓的肚臍里玩,易湛總是躺在那兒隨便她玩,自己手里拿了本書在看,偶爾會捧著她的臉親一口。
沙發上有他們吵鬧的身影,書房里也有易湛哄她的輕言輕語,陽臺上有她一次次眺望晚歸他的背影,放映室里兩人的歡聲笑語……許多的場景,忽然在這一刻全部都朝著她涌來,幾乎要把她淹沒在回憶里。
顧微的情緒有幾分波動,易湛察覺到,忽然松開手,和她隔開了些距離,正要說話,徐福蘭從后面走了過來。
“小湛啊,這么巧啊?!?
易湛回頭甜甜的叫了聲阿姨,在徐福蘭面前,臉上頓時就掛上討好的笑容,跪舔的跡象太明顯 ,顧微想不看見都難。
“既然遇到了,一起吃個齋飯?!?
面對徐福蘭的盛情邀請,易湛答應的爽快。
“微微,走吧,就在前面的食堂?!?
等易湛轉身之后,徐福蘭對著顧微立馬換了副面孔,一幅恨鐵不成鋼的樣子:“你不準掉鏈子?!?
“我就是個陪吃的,媽,你也不必管我?!?
“哎,我說你腦子就是不開竅,非要折騰著過日子?!?
顧微抿抿唇不說話,看了眼走在前面易湛的背影,她萬分肯定徐福蘭也是個顏狗。
第45章 羞恥
自從徐福蘭那天和易湛在寺廟里暢談了一番之后, 最近總是時不時給顧微打個電話,詢問兩人的進展, 以及什么時候復婚的問題,盡管她多次表示不會復婚,徐福蘭依舊堅持復婚才是正確的選擇, 女人還是需要嫁人,孩子也需要一個完整的家庭。
因為她總是提起易湛, 導致最近夢里經常會夢到他,各個時段的都有, 二十來歲時的易湛, 滿臉的膠原蛋白,又嫩又可愛, 充滿了青春的活力。
夢里的她走進樓道, 蹬蹬蹬的上了樓, 易湛從大四開始就不在學校住,因為經常晚歸,索性在學校附近租了房子, 留了把鑰匙給她。
顧微趁著顧教授和徐福蘭雙雙出差不在家,洗了澡后蹭蹭蹭的跑到他租住的地方, 那時共享單車還沒出來,滴滴打車也沒有, 晚上出租車不好叫,她一路順著巷子跑,只有暗淡的燈光藏在梧桐樹干下, 落下一小片橘色的光,顧微跑的快,等爬到樓上已經輕微微的出了汗,掏出鑰匙開門進去,易湛還沒回來。
一室一廳的屋子,即使他工作忙,依舊被他收拾的干干凈凈,十分清爽,陽臺上的綠蘿是她路過花店帶回來,被易湛養的綠油油,一副生機勃勃的樣子。
她算著時間,估摸著易湛要回來了,偷偷地藏在他房間的床上,像攤雞蛋餅似得平躺著在被子里,易湛進來壓根沒發現,跟尋常一樣的拿衣服開始洗漱。
她在被子里等了許久,不敢換姿勢,衛生間的水流聲終于停了,易湛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最后停留在床邊上。
她的心跳到了嗓子口,忽然腳步聲又停了,易湛站著不動,顧微在被子里瑟瑟發抖,難道被發現了?
就在她琢磨有沒有被發現時,易湛忽然壓了下來,把她狠狠地壓在身下,同時伴隨著他呵呵的笑聲,震的胸口都在動。
顧微一下子就知道他早就發現了自己,故意假裝不說,看著她躲在被子里的樣子,可真是壞透了,她一下子從被子里鉆出來,緊緊地抱著他脖子啃,易湛順勢側了過來,摟著她一起倒下,她人恰好倒在他懷里,趴在他溫熱的胸口,下巴磕了下。
“ 易湛,你其實早就發現了對不對?”
“嗯?某人覺得自己演技很好,倒真的是一動不動,但你能不能把鞋子藏起來?!?
顧微無語,她是智障嗎,竟然把鞋子脫在了床邊上,易湛的笑分明是在笑她是個智障,顧微紅了臉,像個小瘋子般的在他懷里拱來拱去。
易湛只有腋窩怕癢,顧微故意去戳那兒,被他雙手反剪在身后,她依舊坐在他身上鬧騰,易湛的眸子在不知不覺間深了,身體也慢慢地發生了變化。
顧微叉開雙腿坐在他大腿上,慢慢地感覺到有個東西在抵著她,偷看過小黃片的某人臉紅的更厲害了,故意用大腿內側在上面蹭了下。
易湛喉嚨里悶聲哼了聲,聲音性感又低沉,顧微準備去調戲他,發現易湛的臉已經紅到了耳朵根子,還有繼續蔓延的趨勢。
“湛湛,你想嗎?”
這個時候問出這樣的話,易湛看她的眸子更深了,唇也落在她脖子上,顧微仰著脖子送上去,手緊緊地摟著他,甚至偷偷地用大腿內側壓他。
易湛情動的厲害,但到最后還是停了下來,顧微難受的在他懷里扭著,騎在他身上悄悄地掀開他衣服,見易湛沒有阻止,她的動作更大了。
畫面忽然變得又羞又躁起來,她把易湛惡狠狠地壓在身下,一副強迫良家婦女的架勢,她先脫了易湛的衣服,弄的易湛全身燥熱,翻身把她壓了下去。
最后她把易湛榨干了,一動不動的躺在床上,老房子的隔音效果差,顧微也不知道會不會被其他人聽見。
夢里她用雙腿夾著易湛的大腿,易湛被他折騰的死去活來,顧微覺得面紅耳赤,好在夢醒了,她竟然在夢里強了易湛,天哪,她最近是怎么了?已經變得如此的饑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