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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遇需要洗澡?你當你媽是智障?你們現(xiàn)在到底什么情況?”
“就是前夫和前妻的關系。”
“別在電話里忽悠我,明天你回來,我有事情要問你。”
徐福蘭忽然強勢的掛了電話,顧微鄒巴巴著一張臉,又聽見大白說她媽媽今天來過家里,她忙去臥室拉開床頭柜,她擱在里面的檢查報告不見了。
一晚上顧微輾轉不眠,她隱隱約約知道徐福蘭要說的事情,又覺得自己的死期到了,按照他們二老的性格,她可能要脫層皮。
生不如死的上了一天班,下班顧微開車回了家,她在車里待了會才磨磨蹭蹭的上樓。
推開門進屋,一眼看見老顧戴著眼鏡坐在沙發(fā)上看雜志,沒看見她媽,顧微顫巍巍的拎著包走了過去。
顧教授漫不經(jīng)心的撇了她一眼,抖抖報紙繼續(xù)看,顧微的心七上八下的,就不能給她個痛快嗎。
“爸,我回來了,媽呢?”
顧教授指指臥室:“躺著呢。”
“怎么了,病了嗎?”
“昨天回來就這樣了,不吃不喝的。”
顧微捏了捏拳頭進了臥室,徐福蘭躺在床上背對著她,她叫了聲也沒有反應。
顧微蹭蹭蹭的繞到她跟前,徐福蘭又翻身,繼續(xù)背對著她。
“媽,你有什么話就說吧。”
徐福蘭連哼了幾聲,忽然從床上爬坐起來數(shù)落:“顧微,你要30歲了,你明白自己未來的人生要怎么走嗎?”
徐福蘭的話題稍顯沉重,顧微坐在床邊上揪著床單:“媽,我知道的,也有自己的打算。”
“所以你打算瞞著我和你爸爸把孩子生下來。”
顧微點點頭,又很快的搖搖頭。
“你知道一個人女人帶孩子多辛苦,易湛呢,他知道嗎?”
顧微又點點頭:“但是孩子和他沒關系。”
“怎么就沒關系,他是孩子的父親,他是有責任的。”
徐福蘭就差跳起來說,顧微捂臉,事情好像越來越亂了。
“你和易湛好好談談關于孩子的事情。”
顧微一臉為難的望著她,徐福蘭也望著她,慢慢地從她臉上悟出了其他:“孩子難道不是易湛的?”
顧微不說話,徐福蘭的一顆心徹底沉入了水底,身子瞬間癱軟在床上。
“哎,媽,你別激動。”
徐福蘭一句話也不想說,眼睛無神的望著天花板,好像就剩下最后一口氣。
顧教授蹬蹬蹬的沖進屋,指著她的手在抖:“微微,你怎么能這樣,孩子到底是誰的?”
顧微破罐子破摔了:“孩子是我一個人的。”
“你……簡直是要氣死我。”
顧教授的心理素質比徐福蘭強,被氣的拿了手機就要給易湛打電話,顧微立馬去搶了過來:“你們別找易湛,我和他已經(jīng)離婚了。”
“你告訴我肚子里的孩子是誰的?”
“不管是誰的,都是你們的孫子啊,爸,我們老顧家也算有后了。”
顧教授被氣得直咳嗽,坐在床邊上喘氣,顧微在旁邊一邊給他順著氣一邊開導:“爸,以前你老說家里沒人氣,等孩子出生之后,家里就該熱鬧了,媽也不會閑著無聊。”
躺在床上的徐福蘭氣若游絲:“別把我算上,你不說孩子是誰的,我是不會幫你帶孩子。”
顧微回頭拍拍她肩膀安慰:“咱們家還有大白呢,24小時帶娃不喊累。”
徐福蘭說不過她,氣的趴在床上嘆氣。
一家人折騰了一晚上,顧微才把他們安撫了,沒在繼續(xù)問孩子的父親是誰。
她晚上連夜離開,開車回了自己家,車子開進地庫時,發(fā)現(xiàn)大門外面停了輛車,車燈打過去,秦時腳踩著石墩子在吸煙,回頭掐滅走了過來。
顧微降下車窗:“你怎么來了?”
“說來話長,進去說。”
地庫需要人臉識別,秦時跟著顧微進去停好車,兩人一起上樓。
秦時不是第一次見大白,抬手就摸了摸大白的胸:“這玩意好像不認識我了。”
顧微脫了外套回頭制止:“哎,你別亂摸它,它有自己的意識。”
“喲,和易湛身邊的那個機器人一樣。”
“嗯,大白和糖豆是好cp。”以前它們倆都膩在一起,離婚之后,一人帶走了一個。
秦時打量了眼顧微的家,接著就吊兒郎當?shù)陌c倒在沙發(fā)里,雙手枕在腦后:“也不知道是哪個孫子在外面和我爸亂說我把女人的肚子搞大了,我爸晚上沖到我家,就差拿刀捅死我。”
顧微眸子轉了轉,招手讓大白倒牛奶:“你在懷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