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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分之一的概率他也打不了包票。
他走上前還沒兩步, 蔣馳期突然往前跨出一步,伸手往他兜里隱晦地塞了盒中華煙。
贏天揚摸出是什么東西, 默契地了悟,給了他一個安心的手勢。
黃色隊服是建筑系的,整體身高中上等,聽去年的老球員說實力挺強勁的, 一般來說開場沒人會愿意挑這對。
于是贏天揚的暗箱操作就格外順利。
抽簽臺子下面是柔黑色的幕布,他拆開自己手里的紙團,微張了下唇,然后瞄了眼旁邊的老哥。
找了個表情看上去凝重的, 悄無聲息地把煙和紙簽一起遞過去。
搞金融的大半家里都做生意, 一些人情世故拿捏的很到位, 知道對方想要什么,直接利益置換就行。
半分鐘后,抽簽結果公布。
贏天揚昂著脖頸走下來, 手指間夾著張方方正正的紙條。
“建筑”
紙上寫著這兩個字。
黃色隊服的建筑系隊長神色沉重,如臨大敵。
金融系實力本來就中上,之前他在籃球場也看過蔣馳期他們新加入的球員打球,都是一等一的好手。
好水注好源, 這把要贏,有點懸。
—
尤簌脖頸上掛著相機一路連拍了好幾張, 人文和外語系的對抗把球賽燃上高峰。
她低頭看著相機中的照片, 興致勃勃, “我已經想好這次公眾號的題目了。”
秦琳只等著看金融系的賽,現在懶得提前消耗熱情,她邊劃手機邊隨口問,“什么題目?”
尤簌握拳,志在必得。
“強強對決——人文與外語的巔峰論戰。”
“巔峰這倆字得給我們留著啊。”
贏天揚吊兒郎當地晃過來,脖頸上掛著塊干凈毛巾。
他隨手一扔,“秦琳,別白坐我位置,給我看下毛巾。”
“你這玩意兒還用看?跟個擦腳布一樣,誰會拿。”秦琳一臉嫌棄。
“新的好吧,隊里發的。”
秦琳有些強迫癥地把毛巾疊好,看見就他自己走來,有些疑問道:“蔣馳期呢?”
“被訓呢,剛才抽簽的時候他有點狂。”
說完,贏天揚朝尤簌遞了個意味不明的眼神,“你懂的,怒發沖冠為紅顏。”
“?”
尤簌眼中閃過一絲茫然。
趙自冶作為替補,舒適地靠在椅子上伸了伸懶腰。
“不用擔心,他經常挨罵了,高中就這樣。”
“你和他是高中同學?”秦琳瞠目結舌。
這兩人都是北方來的,一般來說在本省讀大學遇見高中同學的幾率大一點,像這種跨省來讀書的,還在同一個系,遇見高中同學的概率簡直是微乎其微。
“高中我們一個班的。”
“竟然還是同班同學!”
尤簌慢慢放下相機,似有所思。
她也挺好奇蔣馳期高中會是什么樣的,他看上去不像是會好好學習的那種。不過她跟趙自冶不太熟悉,不敢開口問。
嘴替秦琳不負眾望,托腮,“他高中帥嗎?”
“我哥們從小帥到大好吧。”
贏天揚得意洋洋,說得好像認識蔣馳期十幾年了一樣。
“帥啊。蔣哥高中的時候挺讓老師頭疼的,高一高二混著,高三才發力,不過他腦子好,這不也考上l大了。”
“現在我們高中還流傳著他的傳說。”
“那他——”秦琳杵了杵尤簌,暗示她認真聽著,“高中談過女朋友沒有?”
都不用秦琳杵,尤簌是不敢和異性溝通,不是不愛八卦。她盯著趙自冶的兩眼也跟著泛光。
這副不值錢的模樣被遠遠走來的男人看了個十成十。
“聊什么呢?”
他目光投在尤簌身上。
“聊你呢。”秦琳自然回答,干脆直接幫她姐妹問當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