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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夫人氣的臉色發(fā)白,一把將小女兒護在身后,氣得聲音發(fā)抖:“小魚不會拿的,我們家買得起。”
趙咪哭道:“那可說不準,我那條項鏈價值五百萬,要是顧二小姐沒有拿,那就打開手提包讓我們看看,要是沒有,我當場道歉。要是項鏈在包里,麻煩顧家給我一個說法。”
話說到這份上,算是徹底地撕破臉了。
滿堂賓客在,顧家算是被架在火架上烤,無論今天顧魚有沒有拿趙咪的鉆石項鏈,傳出去原本就不太好聽的名聲更是雪上加霜。
顧致禮皺眉說道:“何秘書,讓人去調(diào)監(jiān)控。”
何言早就安排人去了,見顧魚氣定神閑的模樣,輕輕皺眉,不知道她要怎么漂亮地反擊,這種毀人名譽的事情,屬于潑了臟水就洗不白,難。
顧莓見局勢僵住了,立刻給顧薇使了個眼色。
顧薇裝腔作勢地說道:“小魚,姐姐肯定相信你沒有拿咪咪的鉆石項鏈,你不如打開手包給大家看看,洗清你的清白?”
顧魚輕輕一笑,說道:“好呀。”
顧莓等人暗自欣喜,這小丫頭也太蠢了吧,這么淺的魚鉤都上鉤。
顧魚垂眼,三狼都在,二堂姐顧薇是沖鋒狼,三堂姐顧珍是倒鉤狼,大堂姐顧莓是狼王,行,那她就陪她們玩玩。
她打開珍珠小手包。小手包不大,里面只裝了一部手機、一個鑲鉆的糖果盒、一個精致的香囊,還有一串紅鉆項鏈。
這一下眾人表情各異。
顧致禮夫婦呆滯,顧夫人臉色慘白,身子搖搖欲墜地將小女兒護在身后。
顧莓等人險些就要笑出聲來。
賓客們面面相覷,嘖嘖嘖,顧家果然是泥腿子出身,小女兒在歡迎宴上偷賓客的鉆石項鏈,以后只怕在濱海混不下去了。
趙咪見鉆石項鏈完好無損,松了一口氣,上前就要搶回來,顧魚靈活地往后一閃,問道:“趙三小姐,這是你的紅鉆項鏈?”
“對對對,這就是我的項鏈啊,顧魚,你怎么能偷我的項鏈呢?”
顧莓溫柔地責(zé)備道:“小魚,這一定是你不小心拿錯了吧。”
顧薇惡毒地說道:“大姐,你怎么還相信她呢,就是她拿的,咱可不能包庇她,做錯事情就要認錯,趕緊給趙咪道歉。”
眾人小聲議論起來。
顧致禮咬牙說道:“等查了監(jiān)控再說,我們家小魚又乖又懂事,是不會偷東西的,一定是有人塞到小魚包里的。”
顧夫人輕輕握住小女兒的手:“小魚別怕,媽媽不會讓他們冤枉你的。”
顧魚見氣氛差不多到頂峰了,這才慢條斯理地說道:“我知道是誰把鉆石項鏈塞我包里的,我有證據(jù)。”
這一下,事情峰回路轉(zhuǎn),眾人全都“咦”了一聲。
趙咪心虛地說道:“就是你拿的,你別死不承認了,當時休息室里只有我們兩個人。”
她進去時,沒看到顧魚,但是看到顧魚的手包了,顧魚肯定在更衣室里,這樣一想,趙咪又穩(wěn)住了。
顧魚月牙眼彎起:“趙小姐,我們今晚是第一次見面,并且全程沒有接觸過對嗎?”
趙咪不知她葫蘆里賣的什么藥,咬牙道:“沒錯。”
顧魚取出手包里的香囊,說道:“這個香囊里裝的是古方香料,里面有一味珍貴的香料-醉花陰,只要碰到,三天之內(nèi)香氣不散,洗手時香氣會更濃郁,而且洗手水會變淡淡的粉色,只要取一盆清水來,讓所有人洗個手就能知道是誰將項鏈塞進我的包里,碰到我的香囊了。”
眾人聽的目瞪口呆,還有這種香料?他們怎么從來沒聽說過。
顧魚看了一眼何秘書。
何言本來被她說信了,也不知道為何,這小姑娘說的話讓人無法抵抗,盲目信任,結(jié)果見顧魚朝他使眼色,頓時又是無語又是佩服。
這是一本正經(jīng)地胡說八道呢,并且還拉他下水,給她做背書。
何言面無表情地開口:“醉花陰是顧氏實驗室發(fā)現(xiàn)的珍貴香料,目前還沒有對外宣揚,這香囊也是顧夫人找實驗室給顧二小姐定制的,大家只要洗個手,這件事情就真相大白了。”
顧夫人一頭霧水:“?”
她沒找實驗室定制這香囊啊,這明明是小魚自己在家里搗鼓做的,里面裝的都是雜七雜八的干花和中藥,她聞著好聞,還要了一個掛在床頭呢。
何言是誰?當年跟著宋郁打江山,在商場上所向披靡,是宋郁的左膀右臂,宋郁車禍成植物人之后,全靠何言帶著智囊團的人將顧氏撐了下來。顧家人說話的分量可能沒那么重,但是何言的分量絕對重。
他說是,就一定是。眾人紛紛信了,反正誰也不會想到,何言會幫一個小姑娘說謊,而且這謊言一驗證就會戳破,沒必要嘛。
顧致
禮讓人取了一盆清水上來,放在宴客廳的桌子上,這一下,場面僵住了。
何言:“酒店監(jiān)控拿到了,麻煩進了貴賓休息室的幾位女士都過來洗個手,以示清白。先從三小姐開始?”
何言看向顧珍。
顧珍沒干這事,自然不怕:“洗手就洗手。”
一邊的顧莓攔都攔不住,就見她去洗手了,再看趙咪已經(jīng)慌的臉色都變了,頓時臉色微沉,蠢貨,讓你去洗手就去洗手?
就希望趙咪能扛得住,要是扛不住的話,顧莓臉色更沉,趙咪知道什么人得罪的起,什么人得罪不起。
顧珍去洗了手,清水沒有變色,也沒有異香傳來,眾人暗暗點頭。
顧魚見倒鉤狼把自己洗白了,把隊友推到了懸崖邊上,沖著三堂姐笑了笑,然后看向趙咪:“趙三小姐,你要是清白的,就跟我三堂姐一樣洗個手吧,這應(yīng)該不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