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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家里,他們都知道原來的裴南枝是所有人都不愿意提及的禁忌,但為了自己女兒的幸福,張柔不得不冒險一回。
“顧家不買賬也是應該的,畢竟那不是裴家真正的骨肉。不過失去顧家這個親家,還真是有些可惜。顧家可是臨城上流之首,要是攀上顧家,還怕沒有項目嘛。”
張柔挽住裴晉元的手臂,“晉元,這些時日看著你為項目忙里忙外的,我心底很是心疼。其實我倒是有個主意,顧裴兩家的聯姻之說當初是兩位老爺子定下的,后來取消,是因為現在的裴南枝不是我們裴家的血脈。但是我們裴家又不是只有這個養女,欣欣也是我們裴家之女啊。不如讓我們欣欣去完成聯姻。”
裴晉元轉頭看她,一時間沒說話。
“晉元,最近看著你為項目的事情發愁,我也不插手公司的工作,沒辦法幫你,只能想想其他法子為你解愁。你看欣欣長得也不比那個養女差,而且她才是我們裴家的孩子,代替妹妹去完成這場聯姻,是她生為裴家子孫的榮幸。”
裴欣一聽可以嫁給自己暗戀的顧北忱,心底很是歡喜,表面仍舊淡定自若的模樣,跟裴晉元表忠心。
“要是這么做,能讓爸爸開心,我是十分愿意的。”
裴晉元心情不錯,“還是你聽話懂事。”
第10章
棠倩懷二胎之前,張柔和裴晉元已經勾搭上,并且生下了女兒裴欣,只是這些棠倩并不知情。
后來因為孩子夭折,棠倩在家休養,心思過于敏感,意外發現了這件事,無法接受事實,逐漸積累成抑郁癥。
那段時間,棠倩離家出走在外面跑新聞,并不想見到裴晉元。
她產生過離婚的念頭,只是裴晉元不想,因為那時候他還需要棠家的支撐,讓他繼承裴家。
這些,裴晉元并未告訴張柔,在兩個女人之間周旋著。
張柔以為棠倩會跟裴晉元離婚,做好登堂入室的準備,沒想到棠倩會領回來一個孤兒,讓她成為裴南枝,導致裴欣無法認祖歸宗。
這件事,張柔經常跟裴欣提及,導致裴欣對于裴南枝心底有怨念,覺得是裴南枝搶走了原本屬于她的東西。
對于裴南枝,裴欣不只是討厭,而是恨。
以往,雖然裴晉元對于裴南枝不待見,但是裴閱對裴南枝很好,裴南枝其實過得比她這個真正的裴家小姐還要好。
裴南枝搶走了她的所有光環。
現在,張柔在努力為她搭上顧北忱,即便是裴南枝以后嫁入陸家又怎么樣,她以后可是要當顧家主母的,永遠都會比裴南枝那個養女還要耀眼。
一想到這兒,裴欣滿臉歡喜,“爸,我一向聽話,只要是為爸爸做事,我什么都愿意。我只希望我們一家人能幸福生活在一起。”
裴睿:“爸,你看我姐多顧全大局,再看看那個裴南枝……”
張柔打斷他,“阿睿,吱吱也是你的姐姐。我們都是裴家人,我們都應該為裴家出力。”
一聽這話,裴晉元幽幽嘆了口氣,“畢竟不是親生的,沒有親生子女貼心。她那性格本來就不討人喜歡,要想穩住陸家那小子不容易。你明天早上跟她囑咐幾句,千萬別亂了我的計劃。”
“老公,你放心吧。我會好好安撫住她的。她要還有良心,就該知道裴家這些年養育她不容易,你對她這么好,從來沒要求什么,現在事關項目,她斷然不該有任何差錯。”
裴南枝沒有繼續聽下去,轉身走進自己房間。
就讓他們繼續去扮演相親相愛的一家人吧,反正她從來沒有真正被接受過。
這么多年,她看透了,也不奢望家人和親情。
裴南枝剛躺下,便收到顧扉尋的消息。
尋尋:[biubiu~我們家寶貝到家了嗎?]
吱吱:[到了,剛躺下。晚上回來南湖這邊,沒及時跟你說,我去醫院看過了,沒什么事的,醫生也說吃點藥很快會好。]
尋尋:[知道,我哥剛回來跟我說了。你回南湖干嗎?那個誰讓你回去的?他們有為難你嗎?著急叫你回去,是說陸臻的事情?]
裴南枝和顧扉尋無話不說,這會兒情緒不佳,剛好顧扉尋的詢問給了她傾訴的開口,她一股腦將所有事情都說給她聽。
顧扉尋每次聽她說家里的事情都十分生氣。
尋尋:[什么鬼?他也不問問你,陸臻對你做了什么對你說了什么?一回家就質問你是不是得罪了陸臻?]
尋尋:[裴家也不是什么弱雞。就這么用力要扒著陸家,四肢殘疾,無法獨立行走了?]
尋尋:[他媽的陸臻是不是傻逼,都二十多歲的人,還一遇到事情告家長,他是不是腦殘?]
尋尋:[下次別讓我遇上他,遇上了我有他好看的。]
顧扉尋實在是太生氣了,后面干脆發起語音。
“裴欣那個只會裝淑女的丑八怪,還敢妄想當我嫂子。她怎么不去做夢比較快!”
“她
就等著吧,我絕對不可能讓她進我們顧家門!”
“我們家我最大,我不答應,看誰敢答應這門婚事!”
“我哥又不是盲人,他怎么可能看得上那種女人。笑死人了!”
此刻,顧扉尋穿著長裙,肩膀纏著真絲披巾,窩在客廳沙發里,長卷發披散下來,烏黑濃密。
因為生氣,她的眉眼間沾染著淺淺的胭脂紅,加上如雪肌膚襯托,看起來好似瓷娃娃一般。
她正說得激動,撩起眼瞼看到顧北忱端著玻璃酒杯從書房走出來直起身半跪在沙發上,跟顧北忱告狀。
“哥,裴晉元那個老糊涂,竟然說要讓裴欣來替原來的裴南枝完成兩家聯姻之事。這件事絕對不可能,不行,我不同意!顧裴兩家當真要重新撿起娃娃親的事情,那也是你跟吱吱吧,關那個裴欣什么事兒啊!”
顧北忱端著酒杯,習慣了她的無厘頭,神色平靜毫無波瀾。
他垂眸看了眼她的手機,低沉著聲音問:“在給吱吱發語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