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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濟州還未發話,卻聽那金發青年率先急道:“鐘少,你知道的,我不想被太多人看見……”
鐘泊南回頭寬慰他:“放心,白樺不是外人,真要論起來,他還算你前輩。”說著瞥向一言不發的某人,滿臉蔫壞的笑:“是吧,李少?”
顯然,金發青年所理解的“前輩”與他嘴里的“前輩”大相徑庭,神色微妙地變了變,遂將求助的目光投向旁邊沉默著的男人。
李濟州終于開了腔,一雙深眸黑沉沉,里頭裹滿不耐煩:“你有勁沒勁?”
鐘泊南轉頭沖那服務生擺了擺手:“沒事了,你忙去吧。”
服務生彎腰鞠個躬,一頭霧水地走了。
李濟州把剛剛那支沒點燃的煙重新叼進嘴里,二郎腿架起朝后靠向沙發背,來之前他先回家換了身衣服,挑了件偏休閑風格的佩斯利花紋古巴領襯衫,啞光絲質面料下胸肌輪廓明顯,袖口卷起露出精悍壯實的小臂,直筒西褲包裹住兩條長而有力的腿。
他是天生的衣架子,隨便一穿都好看,加上養尊處優的從容氣度,往那兒一坐,活脫脫的時尚男刊封面。
金發青年混跡娛樂圈,說不上閱人無數,起碼還算見過些世面,包括幕后的資方大佬他也接觸過不少,如果要從各方面的綜合因素去考量,李濟州是他目前為止見過的,最心甘情愿攀附的金主人選。
說句實在的,就憑這樣一張優越的臉跟無可挑剔的身材,真上了床,不定誰嫖誰。
“還沒問你叫什么名字?”
耳旁響起男人的詢問聲,他如夢初醒,慌不擇路地對上李濟州的眼睛,心跳驟然失速,搭在膝蓋上的五指收緊,牛仔褲被抓出褶皺,慌忙說:“丁承宇,我叫丁承宇。”
“哦,成語詞典的成語?”
“不,是霰雪紛其無垠兮,云霏霏而承宇的承宇。”說完見李濟州微微蹙眉,忙補了句適得其反的解釋:“出自屈原的詩作《九章》。”
“……”
鐘泊南以手抵唇輕咳一聲:“那什么,承宇啊,你不是唱歌的嗎,有沒有拿手的歌曲給咱李少表演一個?”
他邊說邊使眼色,丁承宇怔忪一瞬,竟沉默了。
要說音樂人沒有點自己的原創作品不太可能,但丁承宇和他的樂隊卻在原創這條路上走得舉步維艱,出道兩三年持續不慍不火,經紀人一咬牙另辟蹊徑,送他們上了同公司前輩的一檔大熱的音綜節目,靠翻唱改編老歌逐漸有了起色,其中最出圈的,當屬已退圈超一線組合bathory的幾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