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瀟三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慘叫很快又轉為痛苦哀嚎,最后連哀嚎都沒了力氣。
打到五十鞭時,成王再次暈了過去,不管是外面看守的獄卒,還是被關在天牢里的其他人,此時皆噤若寒蟬,竟無一人敢吭聲。
攝政王冷冷看著吊在刑架上的血人,轉身離開之際,聲音冷若地獄死神:“若是再罵一句,把他的舌頭拔了。”
“是。”獄卒戰戰兢兢送走攝政王,提著的一顆心才算是放了下來。
都說攝政王可怖,今日他們才真正體會到,攝政王確實可怖。
成王好歹也是先帝之子,當今親王,落在攝政王手里,竟連螻蟻都不如。
果然得罪誰也不能得罪這位煞神。
……
離開天牢之后,攝政王沒有回鳳儀宮。
短暫的思索一瞬,他很快在回攝政王府沐浴和去驛館之間做了決定。
先去驛館,然后回攝政王府沐浴。
今天皇后受了驚嚇要免朝一日,晏姝不會外出,鳳儀宮外他已經讓晏凌風調了人手過去,暗中也有玄隱殿的影衛保護,就算他不在,也不會有任何問題。
這么一想,攝政王很快帶人去了驛館。
譚大人和胡太傅幾位使臣正因為死士刺殺楚國皇后一事焦頭爛額,昨晚幾乎一夜沒睡,他們無數次問姬鶴羽,那死士到底是不是太子故意指使。
受了傷躺在床上的姬鶴羽堅決否認:“我們此時站在楚國地盤上,孤是有多蠢,才會派人刺殺楚國皇后?殺了她,我們還能安然離開楚國?譚大人怎么不動腦子想一想,這件事分明就是他們故意栽贓陷害!”
譚大人聽他如此義正言辭,心里忍不住腹誹,太子以為自己不蠢嗎?
他從來就沒見過這么蠢的儲君。
不過他心里確實生了動搖,開始懷疑他們是否當真冤枉了太子。
然而很快一聲稟報響起:“譚大人,太傅大人,楚國攝政王帶了兵馬過來,說要見太子殿下。”
姬鶴羽臉色驟變,眼底劃過一抹驚懼之色。
“攝政王?”譚大人眉頭一皺,“他一大早來驛館做什么?”
他們來到楚國之后,平時負責接待他們的都是禮部官員,攝政王冷酷疏離,讓人望而生畏,連在宮宴上都沒見他與他們寒暄幾句,更不可能主動過來探望太子。
所以一大早而來,定有特殊原因。
“孤受了傷,沒空見他。”姬鶴羽冷冷開口,語氣里難掩不安,“譚大人,你們出去告訴他,就說孤摔得很嚴重,現在正昏迷不醒——”
“昏迷不醒?”一道冷酷無情的聲音傳來,帶著冰天雪地才有的寒氣,“太子分明清醒得很,何曾昏迷?”
話音落地,一身黑袍的攝政王已然闖了進來,眉眼浮現冷酷肅殺之氣。
屋子里的人齊齊一驚。
胡太傅拱手施禮:“攝政王,您怎么來了?”
“不知攝政王找太子殿下,是為了什么?”譚大人謙恭開口,“方才我問了太子,他說昨日刺殺皇后的死士跟他無關,太子自己也不知道發生了何事,還望攝政王費心查一查,是不是有人故意想陷害太子,離間太子和楚國的關系,所以才……”
攝政王打斷了他的話,冷若寒冰的目光直射姬鶴羽:“昨晚皇后被人下毒,此事跟姬太子脫不了關系。”
什么?
屋子里空氣凝滯,譚大人和胡太傅臉色瞬間僵住:“皇后中毒?”
“這又是怎么回事?”
皇后昨日上午被人刺殺,晚上又被人下毒?
姬鶴羽眼底劃過一抹暗色,皇后真的中了毒?看來還是成王靠譜,一擊即中,不像那個廢物景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姬鶴羽想到此時晏姝已經殞命,或者極有可能危在旦夕,心里就止不住的興奮
真是天助我也,立刻毒死她才好。
“此事跟太子殿下有關?”譚大人不敢置信地看著攝政王,顯然明白他一大早帶人來驛館所為何事,“攝政王,這其中是不是有誤會?”
攝政王神色冰冷:“姬太子與成王合謀,在盛太醫端給皇后的藥里下毒,欲置皇后于死地。”
胡太傅震驚:“不可能!”
“昨日你安排在胡太傅身邊的死士只是計劃中的一環。”攝政王冷冷看著姬鶴羽,一字一句戳破他的陰謀,“大內皇宮戒備森嚴,刺殺不可能做得到,你的目的也不是為了刺殺,而是以刺殺造成皇后受驚。皇后有了身孕,受驚之下必定要招太醫過來看。”
“只要太醫說需要安胎藥,皇后為了孩子著想,就會順著太醫的醫囑,你們就是這般在藥里下了毒手。”
姬鶴羽眼神一點點變了,最后臉色煞白:“胡說八道!你們胡說八道!孤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你們這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攝政王嗓音刺骨:“太子狡辯也沒用,本王會修書一封送往南昭
,讓南昭女皇親自決斷此事,想來她會給我們一個交代。”
姬鶴羽嚇得臉色發白,色厲內荏地吼道:“你們楚國欺人太甚!仗著皇后是女皇的女兒,故意陷害孤,你們不就是想奪孤的儲位嗎?狼子野心,其心可誅!”
“太子殿下。”譚大人冷喝,“您身為一國儲君,大吼大叫成何體統?”
“孤說的難道不對?”姬鶴羽冷笑,“譚大人一心想讓楚國皇后去繼承南昭的江山吧?你一直以來對孤的行為就多有不滿,處處與孤作對,此次來楚國也是,分明孤才是南昭太子,你卻處處站在楚國皇后那邊!你以為討好她就是討好了女皇?孤告訴你,南昭皇位必須是孤的,否則社稷不穩,江山飄搖,你們自己看著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