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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認識的那個白蘭杰索嗎?
這句話聽起來似乎挺有歧義的,他不是白蘭,又能是誰呢?就算臉能整形,血液的味道可是騙不過吸血鬼的。
所以當對方一臉訝然地反問她‘我不是白蘭還能是誰’的時候,古屋花衣下意識地皺緊了眉頭。
因為他們彼此都清楚,這句話的重點根本不是‘白蘭杰索’,而是在‘我認識’三個字上面。后者這種試圖避重就輕的回答,令古屋花衣十分不滿。
不過相對的,這也算是間接證實了她的猜想。這個猜想,基于一句白蘭很久很久以前說過的話。
“那時你說……”古屋花衣握著杯子的手微微握緊,似是不太愿意回憶起當時的場景:“無數的世界,無數個你……”
“小花居然把我說過的每句話都記下來了嗎?”白蘭故作陶醉地作捧臉狀:“好幸福好感動~我就知道親愛的你……”
“別岔開話題。”后者冷冷地打斷他:“我不吃這套。”
“……”白蘭頓時包子臉。
雖然話題沒有被岔開,但這略有些僵硬的氣氛倒是被他插科打諢的話語給緩和了不少。
“所以呢~”白蘭一手撐著腦袋,另一只手把玩著桌上擺放的道具:“小花想從我這證實什么?”
“這句話究竟是什么意思。”古屋花衣相當直接,末了,又加上一句:“我要聽實話。”
“小花真是狡猾呢~”白蘭的笑聲像是從喉嚨深處發出來一般,甚至比桌上的紅酒還要醇濃:“一句話就想知道我最大的秘密和依仗。”
“哦,那算了。”古屋花衣的語氣十分得漫不經心,好像真的真是隨口一問,完全不介意能不能知道答案。
“……親愛的,你這樣會讓我很沒有成就感的。”
“你要是真不想說的話,就不是這個回答了。”
“我就是喜歡你的善解人意!”
白蘭笑得愈發難以自持,如果他接下來的話依舊如此不正經,古屋花衣難保自己不會直接把酒潑他一臉。
好在某人深諳見好就收的道理,整了整神色:“這句話的意思就是……這里不是你當初遇到我的那個時空。”
原來如此。
或者說……果然如此。
事實上當古屋花衣發現桔梗并不認識她的時候,就已經在懷疑了,而當她得知密魯菲奧雷根本不存在入江正一這個人的時候……
“嗯,其實之前也不是。”白蘭又忽然加了一句, “既然瞞不下去,就索性都交代好啦。”
“什么?” 這下古屋花衣徹底呆住了:“敢情我每次回來遇到的,都不是同一個人?”
“我喜歡‘回來’這個詞。”白蘭夸贊道,然后又立刻不贊同地皺眉:“不過什么叫不是同一個人?”
“個體不同啊。”古屋花衣不愧是學生物的,這方面的知識張嘴就來:“就好比克|隆,或者病毒復制,你要知道……”
“親愛的,容我打斷你一下。”后者終于忍無可忍:“我在你眼里就是這么低等的東西嗎?”
“我就是這么形容一下。”花衣少女終于也反應過來自己這比喻貌似是不太恰當:“好吧,我只是驚訝,意識的共享居然如此強悍,連我都分辨不出區別。”
“沒有區別。”白蘭再次糾正道:“我就是我,縱然有無數個,也都是我。”
“我懂我懂。”古屋花衣舉手投降:“在這么下去我就要被你繞暈了。”
可是,明白歸明白,最關鍵的那個問題她還沒有問。
她也不知道該怎么問。
“親愛的,你臉色有些差。”只是一瞬間的躊躇,便被白蘭敏銳地捕捉到了。
而所謂真相,就是無論再怎么想逃避,卻還是一定要知道的東西,哪怕它心如芒刺。
“在那個世界,你送我離開之后,發生了什么。”
她問出來了。
“嗯?我嗎?”白蘭卻是連想都沒有想便回答:“當然是跑了啊~”
“是嗎?”他語氣里的理所當然并沒有讓少女放心,恰恰相反,她的心更亂了。
白蘭在撒謊。
但他為什么要撒謊?
明明是如此顯而易見的答案,他應該知道騙不過自己才對。
不僅古屋花衣如此問自己,白蘭也是這么反問她的:
“小花你在懷疑什么?不跑的話,難道我還要留在那里等死嗎?雖然靠這個來博取小花的同情是不錯啦,但我可不是需要靠這種低劣手段來獲取心上人芳心的笨蛋,我可是標準的意大利紳士哦~”
古屋花衣目不轉睛地盯著他,眼神里帶著一種難以言明的深邃。
兩人就這么神情對視了好幾分鐘,她終于收回視線,從容淡定地說道:“好吧白蘭紳♂士,請問我們的午餐什么時候上。”
“哎呀抱歉!”后者的道歉真真是一點誠意都沒有:“為了防止我們的約會被打攪,我剛剛已經把店里所有人都支走了。”
“……”
“包括服務員和廚師。”<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