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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沒說錯。”少女咧嘴,半是諷刺半是認真地開口:“我可是很感激藍染給我上了一課呢。”
一朝被坑,一生受用。
學技術,找藍翔……呸,找藍染。
不過既然某人的陰謀已經變成了陽謀,挑明的東西也就沒有了再追究的必要。古屋花衣很慶幸自己認識的人都是干脆果決的好漢,沒有一個輸不起的慫蛋。陰溝里翻了船就認栽,然后從溝里爬起來拍拍土接著干。誰沒有個被坑崴了腳的時候?感時傷事什么的,留到弄死藍染的那一天再回顧也來得及。
“有事嗎?”
古屋花衣回頭,看著不遠處那個跟自己差不多大的黑發少女。不知道是不是在懺罪宮關了太久,她的靈壓稀薄得還不如一個普通的整。不過即便如此,也依舊無法掩蓋她眼底深處的英氣勃勃。
古屋花衣暗自點頭,如果自己沒記錯的話,這次事件的導火索好像就是她?
好像是,叫露琪亞來著吧。
順著古屋花衣的視線,四楓院夜一在看到露琪亞的同時,也訝然于少女那逆天的感知能力。隔那么遠都能發現,她的背后是長了眼睛嗎?
露琪亞倒是沒想這么多,本來就已經距離她們不遠。聽到古屋花衣的話之后,直接快步走過來:“古屋小姐你好,初次見面,我是朽木露琪亞。”
“啊,你好。古屋花衣,想必你已經知道我的名字了。”她隨意地招了招手。話說到一半:“朽……朽……木?你姓朽木?!”
古屋花衣哆哆嗦嗦地指著她,扭頭向坐在身邊的人求證。四楓院夜一歪頭,一副‘就是你聽到的那樣’。
重新將視線落在大眼睛的少女身上,古屋花衣一臉感慨:“時間過得真快啊,白哉少年都有女兒了。”
“噗——哈哈哈哈哈!!!”
四楓院夜一笑噴,捶著地上氣不接下氣:“花衣你真棒!我怎么就沒想到呢哈哈哈哈哈,這個梗我一定要講給每個人聽。”
爽朗的笑聲引得眾人紛紛側目,可當事人卻根本不在意,兀自笑得花枝亂顫。
“啊咧?猜錯了么。”古屋花衣眨巴眨巴眼睛,各種無辜。
“咳咳……”露琪亞也有些尷尬:“朽木白哉,是我的兄長。”
“騙人的吧?!”古屋花衣拔高了音量:“白哉他父母不是早就去世了嗎?”
“呃……是義兄。”
“嘖嘖。”她用胳膊肘戳戳旁邊的人:“夜一,你跟我說實話,真不是童養媳或者小新娘什么的嗎?”
“關于這件事,你不如自己去問當事人?”四楓院夜一拉長了腔調,一臉壞笑:“某人好像朝這邊看過來了。”
“……”
露琪亞適時地開口:“剛剛兄長就是想讓我請古屋小姐過去一趟。”
古屋花衣:“……”
你們商量好的?
話已經傳到,露琪亞很有眼色地沖她們點點頭,便跑到一邊去看黑崎一護的傷勢。古屋花衣沒有立刻過去,而是站起來整了整衣服,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緊張?”四楓院夜一斜眼看她。
前者頓了一下,同樣斜著腦袋看她:“哪個是白哉小哥?”
“……”
“吶,夜一,你曾經說過的話,還算數嗎?” 古屋花衣問。
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后者鄙視道:“我四楓院夜一什么時候說話不算數了?”
“真好。”她輕輕開口,聲音淡得聽不出情緒。
“夠了啊你。”四楓院夜一抬腿就是一腳:“這么惡心的調調,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喂,這身衣服很貴的!”古屋花衣瞅了瞅身上的鞋印子,不滿:“臟了你賠嗎?!”
“滾蛋!你那身還能叫衣服嗎!抹布吧!!”
“你這個不懂得欣賞的老女人!”
“你說誰老?”
“反正不是我~”
“……”
相較于四楓院夜一只是留長的頭發,朽木白哉才是變得最徹底的那一個。這真不能怪古屋花衣認不出來,實在是因為她完全無法將眼前這個披頭散發渾身冒冷氣的青年,和曾經那個傲嬌悶騷的朽木少爺聯系起來。
或許悶騷的屬性還在也說不定?
“你叫我來就是為了讓我看你殘破的身軀嗎?”古屋花衣蹲在他腳邊,絮絮叨叨地開口:“還是說,你想向我展示一下你有多么的身殘志堅?”
朽木白哉看了她許久,聽她說了許久,最終忍不住:“……你話還是這么多。”
“你話變更少了。”古屋花衣撇嘴:“我如果不多說一點,豈不是很尷尬?”
“那你說。”
“我沒死,當初也不是故意……”
“沒事就好。”朽木白哉仰躺在地上,望著泛紅的天空。
每個人都有自己背負的東西,解釋什么的,說給別人聽的同時,又何嘗不是說給自己聽。借口這東西,只有認真的人,才會當真。<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