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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獎率百分百。”
“……”
“彭格列是彩票機構(gòu)嗎?”
“……”
“哼,這點小角色,我們還不放在眼里!”忠犬獄寺跳出來反駁:“十代目,這些人就交給我吧!”
“麻煩你了。”年輕的彭格列微微頷首,隨即含笑看向某少女:“古屋桑介意我做您的騎士嗎?”
“謝謝,但還是算了。”古屋花衣嘴角抽搐。
“古屋桑不相信我們嗎?”沢田綱吉似是有些惋惜。
“并不是這樣。”她直言不諱:“我只是覺得,從樓上掉下去的體驗,嘗試一次就夠了。”
“……”
第64章 家教
別看獄寺隼人長著一張炸毛忠犬臉,但揍起人來還是毫不手軟且十分樂讀窩的。
但正是因為他表現(xiàn)的太樂讀窩了,這也就從而導致了敵人的戰(zhàn)略目標轉(zhuǎn)移。
轉(zhuǎn)移的方向毫無疑問,自然是在一旁聊天看戲的沢田綱吉和古屋花衣。
果然,人太閑是要遭天譴的。
古屋花衣剛感嘆完準備活動活動,就看到了這樣詭異的一幕——
沢田綱吉的手上著火了。
沢田綱吉的腦袋上著火了。
沢田綱吉飛起來了。
沢田綱吉靠著雙拳上的火焰推進力飛起來了。
……
她自認為也是經(jīng)歷過大風大浪的,用火的家伙也見識了不少。拋卻全民皆會用鬼道的瀞靈廷不說,即使是赤王周防尊,也最多只是讓雙手覆蓋了火焰而已。
至于連腦袋上都著火,還能靠著火焰飛來飛去……
雖不明,但覺厲。
——至少被譽為玩火專家的吠舞羅頭頭,就絕對沒想過還可以這么玩。
就在古屋花衣胡思亂想的這段時間里,一個黑洞洞的槍口已經(jīng)悄無聲息地瞄準了她。
扳機無聲地被扣響,子彈沿著既定的線路射出,劃破空氣,發(fā)出一聲微不可聞的摩擦聲。
“古屋桑,小心!”
沢田綱吉果然是個不容小覷的男人,在自顧不暇的時候還能注意到射向古屋花衣的子彈。他本想抽身去救,但奈何就算他速度再快,也比不上已經(jīng)即將擊穿少女后腦殼的子彈。就連這聲提醒,都更像是一張?zhí)崆暗乃劳鐾ǜ妗?
下一秒,子彈在最后一刻擦著少女的發(fā)絲劃過,直直地射|進不遠處的地面里。
碎石四濺,這一切只不過發(fā)生在轉(zhuǎn)瞬之間。
沢田綱吉愣住了,好不容易反應過來,剛想開口。銀發(fā)少女已經(jīng)面無表情地轉(zhuǎn)過頭去,瞇著眼睛準確無誤地盯著不遠處墻頭上的狙擊手。
下一秒,風乍起,原地卻已經(jīng)沒有了古屋花衣的蹤影。
只見她利落地翻身上墻,以正常人完全看不清的速度出現(xiàn)在襲擊者背后。
“砰”地一聲,狙擊手根本來不及反抗,就被古屋花衣一把摜在地上。臉朝下,屁股朝上,動作各種不美感。
不過古屋花衣完全不在乎這些,她沖沢田綱吉擺了擺手,示意不用管她之后,一把將對方的領子提了起來。
由于對方著陸姿勢的問題,臉上被蒙上了一層薄薄的塵土。她嫌棄地伸直了胳膊:“我們似乎無冤無仇?”
“……”不知道是不是怕嘴巴進土,狙擊手咬緊牙關(guān),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樣子。
“啊——抱歉我忘了,你似乎聽不懂日語。”古屋花衣頓了頓,拽著他衣領的手指看似隨意的一彎:“不過,你信不信我只要動兩根手指,你就會血濺當場?”
話音落,她明顯地感覺到手中的人質(zhì)呼吸一滯,連帶著脈搏都變得極為不規(guī)律。
“……呵。”古屋花衣了然地抿嘴一笑:“果然能聽得懂啊~既然能聽懂,為什么要裝呢?”
“%¥*#……”
一長串嘰里咕嚕的鳥語,從對方嘴里如倒豆子般蹦出來。雖然古屋花衣一個字都沒聽懂,但就算是白癡也能從他的表情猜出個大概。
——國罵和問候她家親戚的概率對半分。
“閉嘴吧。”
被吵得各種頭疼地古屋花衣直接將人毫不留情地摁回了地上。
如果不是初來乍到不想惹事,這個敢對她開槍的男人在一開始就已經(jīng)沒命了。古屋花衣之所以展示了自己的部分實力,只是想告訴那個隱藏在幕后的人——別當她是軟腳蝦。
低調(diào)做人,高調(diào)做事,但若惹她,就揍得他什么都不是。
這是古屋花衣從血與淚的教訓中收獲的經(jīng)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