楓葉蕭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兩人隨意地對視了一眼后,一赤一藍兩種威壓便毫無征兆地同時迸發。當巨劍在他們的頭頂上現形時,古屋花衣這才明白了周防尊為何能那么篤定地說不是。
……就像真槍和水槍之間的差距,玩具是絕對無法同殺器相提并論的。
不過比起這個,古屋花衣更在意地是對方那所謂的拔刀儀式。
如果可以,她真的很想問一下,這種讓所有人都排成一排高喊‘xx拔刀’的囧然口號究竟是誰想出來的。
更令人驚訝的是,無論是s4還是吠舞羅,居然沒有一個人笑!
她明明忍笑忍得嘴都快裂了好么??!
相比較而言,斬魄刀的始解語真可以算是既美感又實用了。
“周防。”他淡淡地開口,語氣甚至比這漫天大雨還要冷上幾分:“你的消息很靈通。”
“比不上你,宗像。”周防尊不冷不熱地頂回去:“臉上的傷口不錯?!?
“不小心蹭了一下。”
“……呵?!?
一個冷淡一個波瀾不驚,兩人你來我往互諷得不亦樂乎,古屋花衣卻在默默打量著這個帶著無框眼鏡的黑發男子。
宗像禮司。
雖然其他的知識還都沒搞清楚,但關于吠舞羅死對頭的訊息,在來的路上古屋花衣已經得到了全面有效的惡補。
所以,在聽到宗像這個姓氏的同時,她就已經在腦海里做出了如下展開:第四王權者,青之王。以及,青色集團‘scepter4’的室長。
雖然第一印象里戴上了點周防尊的影響,但這并不妨礙古屋花衣做出如下評判——禁欲系冷酷無情腹黑男。
跟周防尊站在一起,完全是兩個不同的極端。
如果被吠舞羅的人聽到了,一定會毫不猶豫地豎起大拇指稱贊:絕對客觀。
正當她默默在心里對現任青王評頭論足的時候,她眼中的‘冷酷男’也同樣注意到了自己。
“視頻里的那個異能者?”依舊是毫無起伏的話語,但古屋花衣明顯覺得自己汗毛都豎起來了。
“你把她變成了族人?”
“你管的有點多?!?
“關你什么事?”
周防尊和古屋花衣異口同聲地開口,連語氣都是一模一樣的不屑。
不僅是青王,連吠舞羅的人都被嚇了一跳。明明才是第一次見面,某少女卻似乎比赤王還要不耐煩。而且,她應該是唯一一個在兩位王權者氣勢全開的情況下,還能如此淡定地橫插一腳的人了。
不過,話一出口的瞬間,古屋花衣便后悔了。除非是特別討厭的人,否則她是決計不會做出如此偏激的反應。而宗像禮司顯然還不屬于‘特別討厭’那一類,于是綜上所述……
周防尊你對眼前這個男人的深情已經融入到骨血里了嗎?!
秉承著腹黑少惹的真理,她決定要為自己的形象做些必要的努力,能挽回一點兒是一點兒。
“其實,我的意思是……這事兒跟你沒什么關系吧?”
“……”
好吧,她能確定自己這次是徹底得罪他了。
“她不是?!敝芊雷鸾拥那〉胶锰?。
“你早說幾秒鐘能死?”某少女頓時怒目而視。
“……唔。”
唔你妹!
“能待在赤王圣域里的‘非族人’?”對于他的解釋,宗像禮司不置可否:“別告訴我是她的能力,這不現實?!?
“所以我才說……”周防尊的怒氣值已經有了隱隱上升的趨勢:“你管的是不是有點多?”
“記錄并收集特異現象誘發能力保持者的各項情報資料同時加以管理。”無視掉他的口氣,宗像依舊保持著極度淡然的口氣做出了如上說明,并且在末尾加上總結:“我們的職責所在?!?
似乎是很帥的工作——因為這些字分開她都認識,連起來就一個字都聽不懂了。
只是,古屋花衣有些在意地瞥了眼站在他身后不遠處的金發小姐,感覺,不太對……
吃人嘴短拿人手短,她的視線不著痕跡地從周防尊的身上掃過,最終落在宗像禮司的身上。
反正都已經得罪了,多一句少一句也沒差。
想到這,她攏了攏衣領,正色道:“宗像君,如果我如實地回答你,你是否也能正面地回答我一個問題呢?”
“請說?!焙笳叩男θ萃昝赖綗o可挑剔。
但古屋花衣卻搖搖頭:“請說和同意,概念似乎不太一樣?”
居然被人在這種地方咬文嚼字,宗像禮司怔了一下:“古屋桑似乎不太相信我的信譽?”
古屋花衣挑眉:“我似乎沒報名字?”
“我貌似也沒有。”回答的滴水不漏。
“您的大名如雷貫耳。”<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