楓葉蕭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燒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明亮熾盛的火焰撲面而來。
熱浪滾滾,誠如周防尊說的那樣,任何生物面對這樣的高溫,都只有被燒了的下場。
只是,無論是死神還是吸血鬼,都實(shí)在不能算是一般的‘生物’。
已經(jīng)從對方手里吃過虧的古屋花衣,及時發(fā)揚(yáng)了吃一塹長一智的優(yōu)良美德。在周防尊開口的同時,她就已經(jīng)用一層厚厚的靈壓包裹住了全身。
一時間,兩個人身上的氣勢變得不相上下。即便如此,灼熱的火舌還是透過靈壓壁傳來,舔舐著皮膚,令古屋花衣這個冷血動物,忽然有種面對天敵的焦躁。
這種被壓制的感覺,真是太令人不爽了。
“老師沒教過你在房子里玩火會造成火災(zāi)么?”古屋花衣加大了靈壓的輸出,氣勢不夠,用別的來抵也是一樣。
可是,為什么就沒有水系的鬼道呢?!
不然,將這個討厭的家伙澆成落湯雞的感覺一定特別不錯。
“不過,既然你這么愿意玩火,我就成全你。”
一邊說著,古屋花衣一邊抬起右手:“破道之……唔唔!!”
一般來說,抵擋破道的方式有這么幾種——瞬步躲避,斷空防御,打斷吟唱。
打斷吟唱的方式也有很多種,但無論是哪種,也都沒有像周防尊這樣直接一把捂上對方的嘴來搞定的。
在‘通常’的情況下,很少有人會像古屋花衣這樣近距離的使用破道,因?yàn)楸徊暗母怕侍罅耍砸簿蜎]有人想到還可以用這種方式破解掉鬼道。
由于這個定向思維的誤區(qū),從而導(dǎo)致了古屋花衣的悲劇。
但她的反應(yīng)也算快,直接張嘴,毫不猶豫地一口咬上了對方的掌心。
周防尊的手心里還殘留著些許熱度,但這絲毫不妨礙她尖銳的獠牙刺透皮膚。感受著腥甜的氣息沖進(jìn)口腔,古屋花衣心滿意足地瞇起眼睛。
真是久違的……幸福啊~
周防尊在感受到血液流逝的第一時間,便下意識地握住對方的臉頰。卻不曾想銀發(fā)少女似是猜到了他的心思一般,直接將目光掃向他的脖頸處。
眼神里透出的訊息不言而喻:各退一步,合作繼續(xù)。
看著她依舊自顧自地吞咽,周防尊咧了咧嘴,徹底放松了對她的禁錮。來不及咽下的鮮血就這么順著少女的下頜滴下,落在他的白色t恤上,暈開一團(tuán)團(tuán)妖異奪目的形狀。
兩人就這么保持著詭異的姿勢,直到房間的門被人從外面一把推開。
“尊哥,我找到……”
八田美咲興奮的聲音像是突然被人扼住了咽喉一般,戛然而止。
相較于他的震驚,在場的兩位當(dāng)事人卻是無與倫比的從容淡定。古屋花衣甚至只是瞥了他一眼,便旁若無人地起身,抱著不浪費(fèi)一滴糧食的想法,順道舔干凈了對方手掌心里殘留的血跡。
“我,我是打擾到什么了嗎?”八田小哥的臉驟然漲的通紅,喏喏地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嗯。”古屋花衣想也不想,直接點(diǎn)頭。
她的本意是他打擾到了自己進(jìn)食,但這個回答落在八田美咲的耳朵里,就直接變成了另一層意思。
“對不起,尊哥!”
于是,還沒等后知后覺的周防尊開口,八田就直接帶上門,飛速地跑下樓了。
古屋花衣和周防尊目送著他的離開,又互相不解地對視了幾眼后,前者頗為懊惱地開口:“沒吃飽。”
“下次再說。”
周防尊坐起來,看了眼自己被弄臟的上衣,輕輕咂了下嘴。隨即走到衣柜前,就這么當(dāng)著古屋花衣的面,換起衣服來。
即使只能看到個后背,也絕對難掩他健碩的身材。沒有一點(diǎn)贅肉的腰腹,古銅色的誘人皮膚,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他身上那幾處大大小小的疤痕。
不像是利器所致,倒像是……火焰的灼傷。
不過,這跟她又有什么關(guān)系。
古屋花衣不著痕跡地收回視線,十分真摯地建議道:“下次改脖子怎么樣?”
“……”后者套上一件跟之前那個一模一樣的t恤。
“真的,考慮一下。”她繼續(xù)淳淳善誘:“手傷了打架很不方便。”
“……”
“玩火兒的時候也會很疼的。”
周防尊掃了她一眼,面無表情地開口:“沒下次了。”
古屋花衣:“……”
酒吧的夜晚,是跟白天截然相反的熱鬧。
等到古屋花衣跟在周防尊的身后下來的時候,吠舞羅眾人正聚在一角。如火如荼地商量著什么。看見兩人的身影,他們先是畢恭畢敬地向他們的王問了好,繼而看向古屋少女的眼神……變得十分為妙。
不明就里的某人以為自己嘴角還殘留著血液,下意識地抬手擦了擦嘴角。
殊不知,這一舉動不負(fù)眾望的……加深了誤會。
就連安娜都跑到古屋花衣的身邊,拽了拽她的手,瞪大了眼睛問道:“花衣,你和尊是一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