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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親!他身上也有那種奇怪的力量~人家好想要~~】
古屋花衣剛想道個歉轉身離開,就聽見血滴子小姐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令她硬生生止住了腳步。
【也有?】她重新打量起眼前的少年【跟之前那小子不一樣嗎?】
【嗯……說不好,反正人家就是想要,要嘛~】
古屋花衣終于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為了應付自家那個病嬌小姐,她被迫無奈的開口:“勞駕,介意捐我四百毫升……”
正說著,身后一道凌厲的破空聲傳來,原本想說的話被迫重新吞回到肚子里。她一邊將還處于茫然狀態的伊佐那社拉到身后,一邊抬手沖向半空:“縛道之八,斥。”
嘭——
襲來的鐵質棒球棍像是撞上了一層無形的防護罩,鈍響過后,被迫沿著來時的方向,成拋物線狀乖乖地回到了偷襲者的手里。
面不改色地甩了甩手,古屋花衣抬起頭,視線掃過對方,t恤短褲,頭巾滑板,目光最終落在他那張桀驁不馴的臉上。她忍不住咂咂嘴,這儼然就是個不良少年的形象嘛。
在這個結論冒出來的同時,被她認定為是不良少年的對方已經踩著滑板,朝他們沖了過來。抱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古屋花衣抬手便將一個赤煙遁扔了出去。想她曾經橫行真央的時候,都沒將鬼道用的如此順手過……
古屋花衣再一次狠狠地鄙視了一番自己將死霸裝扔掉的腦殘舉動,然后借著滾滾濃煙,她一把拉起身邊的少年轉身就跑。
就算沒法用瞬步,想追上她古屋花衣,也絕對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一直狂奔出好幾條街,確定他們跑到了人多的商業街之后,古屋花衣這才停了下來。看著身邊氣喘吁吁的少年,神色古怪地問道:“你的罪過的人還真不少。”
伊佐那社直起腰,依舊上氣不接下氣地反問:“為什么,不是,找你的?”
“因為我不認識他啊~”某少女回答的理所應當。
“我也不認識他。”少年皺眉。
古屋花衣指指自己:“那你認識我嗎?”
伊佐那社搖頭。
“我也是來找你的。”
“……”
“所以答案顯而易見。”古屋少女拍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地開口:“健忘是病,得治。”
“……”
幾句話的功夫,古屋花衣忽然覺得周圍有點不太對。還沒來得及細想,一道紅色的火焰忽然從眼前掃過,截住了他們的去路。
“當街堵人……還堵得如此光明正大。”古屋花衣看著身后追上來的不良少年,終于忍不住開口:“你是得罪了哪家黑幫么?”
“呵,呵呵……”身后的少年勉強扯起嘴角:“說不定是,認錯人了?”
“你有兄弟嗎?”
“據我所知……沒有。”
“很好。”她點點頭:“我后悔救你了。”
“…………喂!”
“咱們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吧。”古屋花衣一臉誠懇地看向他:“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就此……”
“啊!!”話音未落,慘叫聲響起。
伊佐那少年的衣領被一只透明的手給提到了半空,古屋花衣甚至來不及伸手拽住他,那個像黏黏手一樣的東西便驟然收縮,連帶著伊佐那社一起,飛到了不遠處的天臺上。
特么的居然敢在老娘手底下搶人?!
此時的古屋花衣已經全然忘記了自己剛剛才說要跟對方分道揚鑣的話,下意識地運起瞬步就想去追。與此同時,之前那個不良少年的球棒也揮到了她的眼前,好巧不巧地……攔住了她的去路。
“好狗不擋道。”眼看是追不上了,古屋花衣索性停了下來。
冷眼瞪著面前這個一而再再而三地礙她事兒的少年,她完全沒有給對方好臉色的興致。
“擋道的明明是你!”對方陰沉著臉吼道:“要不是因為看在你是女人的份上……”
“喲呵?別說你不打女人。”古屋花衣饒有興趣的挑眉,隨即沖他抬起一根手指:“因為你不動手的話,可就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了。”
“什么?”后者怔了一下。
就在他愣神的功夫,古屋花衣后面的話已經出口:“六杖光牢。”
本來十級以下的縛道用來對付普通人完全綽綽有余,但有了昨天那個被白雷劈了個正著還都還‘僥幸沒死’的前車之鑒,為了以防萬一,古屋花衣還是直接用上了六十級的縛道。
“服不服?”她在少年的身前蹲下,用刀敲了敲他的肩膀:“說聲姐姐我錯了,姐就放了你。”
“別開玩笑了,我……哎呦!”
“沒眼色的小鬼。”古屋花衣收回拳頭,不屑地咧嘴:“既然是人質,就要有身為人質的態度,你們說是吧?”
她不動聲色的看著身邊圍上來的人,后半句話儼然是跟他們說的。
為首的是一個帶著墨鏡的金發男子,他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的少年,沖古屋花衣微微頷首:“抱歉,這位……”
“古屋花衣。”
“古屋桑。”他點燃一根香煙夾在手里:“八田他不是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