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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不想考了行么。古屋花衣咧嘴,視線的余光忽然瞥見了那個發準考證的死神。
秉著死道友不死貧道的優秀理念,她準確無誤地抬手指上那個可憐的路人甲:“他說我遲到,不讓我考。”
“遲到?”四楓院夜一狀似不經意地掃了那邊一眼,隨即大大咧咧地攬住少女的脖子:“哪有這么一說,考試還沒開始,快跟我進來。”
說完,她保持著這個姿勢,直接將古屋花衣拉進了考場里,顯然不打算給她任何逃跑的機會。
一邊走,她還一邊沖身后招了招手:“白哉小弟,快跟上來哦~不然判你零分回家哭鼻子吧!”
話音剛落,后面立刻傳來了某少年炸毛的聲音:“四楓院夜一,你這叫監守自盜!”
“白哉小弟你用錯詞了。”四楓院夜一小秘密地扭頭:“這明明是假公濟私~”
“……”古屋花衣有種預感,她在尸魂界的前途,將一片黑暗。
四楓院夜一帶他們去的,是一個只容納了幾十個人的小考場。甫一進門,古屋花衣便感覺到一股王八之氣撲面而來,濃郁得讓人簡直不敢直視。
只需一眼便可以確認,這里面坐的,百分之百都是貴族……因為他們身上的氣質跟朽木白哉如出一轍,根本就像是從一個澡堂子里爬出來的。
“第一場筆試的主考官,是三番隊鳳橋樓十郎隊長,叫他羅茲就行。”
在四楓院夜一說這句話的時候,重新擺好了面癱臉的朽木少年已經在考場第一排的位置上坐了下去。掃了一眼那個有著金色大波浪和典型歐式五官的男人,甚至不用對方開口說話,古屋花衣就直接將他拉進了黑名單……
等到羅茲從四楓院夜一哪里得知古屋花衣對他的第一印象時,已經是挺久之后的事情了。彼時的古屋少女已經練就了一身刀槍不入的厚臉皮,面對三番隊隊長的質問,她面不改色地低上一張海報:“三區新開的發廊,羅茲有興趣換個發色嗎?”
“……”
“據說還有漂亮的妹妹給按摩喲~”
“……”
不過此時的古屋花衣還沒有任何同隊長級打交道的興趣,于是就在四楓院夜一拍了拍她的肩膀,準備離開的時候,古屋少女一把拽住了她的袖子:“我能申請換個考場嗎?”
“怎么了?”
古屋花衣面無表情地開口:“我仇富。”
滿屋子的‘富人’:“……”
時隔幾個星期,她再度成功地用一句話,將所有的仇恨都攬到了自己的身上。
“沒關系。”二番隊隊長大手一揮:“這樣才更能激勵你奮斗的心~”
“……”
恭喜玩家,仇恨值翻倍。
不能換就不能換吧,古屋花衣聳了聳肩,慢條斯理地走到了一處偏僻的角落里坐下,一點都沒將周圍那赤果果的視線放在眼里。
貴族又怎么了,能當飯吃嗎?咦,好像真可以當飯吃……
一邊隨意地瀏覽著卷子上的試題,銀發的少女一邊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
反正在這個只有靈子的世界里,喝血和啃樹皮對于她來說——沒有任何差別。
窗外的陽光照在身上,暖洋洋地,讓人有些昏昏欲睡。
雖然古屋花衣已經在很努力地習慣正常人的生活,但還是習慣性地一到白天就犯困。也不知道筆試大概多長時間……應該夠她睡一覺的吧?
“隊長,她作弊!”
就在古屋花衣的上下眼皮剛剛粘在一起,左邊忽然傳來一個‘洪亮’的聲音,嚇得她頓時一個激靈。
很好……瞌睡蟲被趕得一只都沒有剩下。
被人擾了清夢,心情自然就好不到哪去。古屋少女不悅地瞇起眼睛,卻發現對方的手正好指在自己的臉上。那邊,監考的兩個死神老師已經聞聲走了過來。
“怎么回事?”
“她作弊。”對方的手指頭還在古屋花衣的臉前晃來晃去。
“你是說……我?”古屋花衣看上去頗為無辜地眨了眨眼睛,事實上她只是在努力地讓自己看上去不那么像是剛睡醒。
“就是說你,無理的庶民。”
他后面還啰嗦了一長串,古屋花衣都沒心情仔細聽。她一直以為,身為貴族,就算沒有跡部大爺那般氣度,至少也得有四楓院夜一或者志波兄妹那樣的氣量,再不濟還可以學學朽木少年的氣質……
這么一個聒噪的人居然還好意思說自己是貴族?尸魂界的貴族稱號,是可以批發的嗎?
“不好意思,烏鴉太多,我沒聽清你說什么。”古屋花衣死魚眼地盯著剛剛下了結論的那個死神:“你哪只眼睛看見我作弊了?”
“我明明看見你抄我的了。”告狀的少年還在憤憤不平地噴著口水。
古屋花衣忽然想起志波海燕在跟她講解尸魂界歷史時,空鶴看似隨意插|進來的那句話:越是古老,就越是腐朽。
她終于明白為什么空鶴會討厭死神了。維序者……維護的是,他們定下的秩序。
不過,四楓院夜一既然將自己丟在這里,想必是有她自己的理由。
更何況,她古屋花衣當了這么多年的優等生,說姐作弊?也不看你有本有能耐讓姐抄你的。
“說完了么?”所有考生的視線都被這邊發生的事情給吸引住了,越來越不耐煩古屋花衣,終于忍不住出聲打斷了對方的長篇大論:“試題,你完成了多少?”
“……你,你都看見了還問我?”
“我做完了。”揚了揚手里的卷子,古屋花衣的聲音不大,但剛好整個考場都聽得一清二楚:“你敢,跟我比最后的成績嗎?”
對方一時語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