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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一旁的桑離說道:“宗主說得對,夫君,你身體虛弱,確實應(yīng)該休息了。”
白潯第一次體會到“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是什么感覺。
桑離:“但是,能不能先給我一點時間?”
白潯和辛從文同時看向她,一個暗藏期待,一個目露困惑。
雖然不解,但辛從文同意了她的要求:“可以,請說。”
白潯頗有興致地站到辛從文身側(cè),等待欣賞桑離會做出什么事情。
在眾多賓客的注視之中,桑離面向眾人,取出一個芥子袋。
所有人都不明所以地看著她的動作,不能理解她這個時候拿出芥子袋是為了什么,但又同時期待著這人會做出什么事情來。
緊接著,桑離便從芥子袋中拿出了上回買的兩匹輕云緞。輕云緞柔軟潔白,散發(fā)著淡淡的柔和的光。他們雖然不熟悉布料,但哪怕是不熟悉布料的人都會認(rèn)得這一尺千晶的輕云緞吧!這可是拍賣行的常駐拍品,也是僅有洛城長公主才能隨取隨用的貢品緞。
她一拿出來,就是兩匹?她是怎么做到的?
莫非這人還搶劫過洛城城主府?這是辛從文的真實想法。
桑離:“這是我給白潯仙尊的聘禮之一,今日在大家的見證中贈予白潯仙尊。”
底下賓客嘩然。辛從文更是感嘆大手筆。
他偷偷看白潯仙尊一眼,悄聲道:“仙尊,沒想到這桑離出手如此闊綽,您和她……”
白潯低聲:“別想太多。”
見到下方人群帶著驚訝之色互相交流的場景,桑離點點頭,十分滿意:如此一來,想必今天過后那些謠言便不攻自破了吧。
她可不只是破破爛爛的鄉(xiāng)下女子!
桑離回身朝白潯伸出手,仙尊便在眾目之中將手臂搭上。
兩人攜手離去。
一對新人在眾多賓客注目中緩緩離場,佘蓓仙宗三長老更是忍到幾乎咬碎了銀牙。
不久后廣場上便又恢復(fù)了熱鬧景象,既然大家都來到了符離仙宗,這個時候當(dāng)然還是多結(jié)交一些人物才是最重要的。但毫無疑問,桑離這位出手闊綽的女修成為了人群之中熱議最多的談資。
廣場上很快觥籌交錯,人聲鼎沸,熱鬧非凡。
峰頂。
時隔多日,桑離再次回到白潯仙尊院中。剛一邁入,桑離便第一時間抬頭往那棵樹上看去,鳥窩已經(jīng)不見了。
靈氣濃郁的符離仙宗確實與別處很不同,雛鳥竟能如此快地成長到離巢。
見她望向那個方位,白潯仙尊問道:“是否在找先前那一窩雛鳥?它們長大后都飛走了,以后只要你想,可以隨時在樹上休憩。”
“真好。”桑離揚起微笑,鮮艷的紅唇為她的笑容更添嫵媚,是除卻今天以外難以再見到的風(fēng)情。
白潯移開目光。
桑離則上前扶他,用靈力推開房門,關(guān)心道:“合籍大典流程復(fù)雜,夫君想必很累了,先休息吧。”
白潯微啟唇,最終還是什么都沒說,任由自己被桑離扶著進門。
她將人扶著坐好,腦袋一重,撐不住前傾了一下,差點撞在白潯的肩膀上。
桑離連忙扶住自己的頭:“抱歉,我先去隔壁洗漱,夫君自己一個人可以嗎?”
白潯溫和笑笑:“無礙,你去吧。”
桑離提起裙擺快步離開。
淡淡的脂粉香氣也漸漸散去。為何方才他心中似有若無一絲缺失了什么的失落感?
白潯根本不需要怎么費力拾掇,只要收回罩在自己身上的障眼法就可以了,繡春坊送來的婚服他其實沒真的穿在身上。
恢復(fù)一襲白衣,白潯在屋內(nèi)踱步,看向屋內(nèi)唯一的紅色——一對燃燒著的喜燭。
沒有白潯的許可,其他人都不能隨意出入他的院子,更別說寢室了。甘哲來提到裝飾一事,他嫌人多麻煩,只在甘哲的堅持下拿了一對大紅喜燭。
怎么也沒想到,還有洞房這一環(huán)節(jié)。
就連舉辦合籍大典這種事也需要人提醒的桑離,會知道洞房是什么嗎?白潯一時也拿不準(zhǔn)。
思考一番,白潯將原先用上的長榻又拿了出來,放在外側(cè)。
桑離回來后,白潯已經(jīng)在長榻上端坐片刻。
她只以為白潯是在等她,即便已經(jīng)很累——已經(jīng)坐在榻上了,還是堅持等到她回來——她一進來白潯便一直看著她走近。
原來家中有人等自己回去是這種感覺。心里暖暖的,好像要迎來春天,有一朵花要在心中綻開。
桑離加快腳步馬上竄到床上蓋好被子:“我們睡吧。”
白潯轉(zhuǎn)過頭來看著她,那眼神似乎有些怪怪的。
桑離看不出來,有些小緊張地問:“怎么了?”
是不是她哪里的表現(xiàn)異于常人?可她確實不了解這些東西,洞房是什么她來的路上原本想直接問夫君的,但夫君的臉色看起來比之前的還要白,她就擔(dān)心是不是因為她們不
能見面的時間里夫君沒能照顧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