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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所延看著松雨躺在床上無精打采的樣子，就開始為松雨作者清理工作。松雨沒有任何拒絕的表示，但是卻一直拿著手機沒搭理他。方所延才剛剛幫松雨清理好，正準備說話。松雨卻放下了手機自顧自的走入了浴室，完全沒有看一眼方所延。

望著閉緊的浴室門，方所延思考了許久，直到里面傳來水聲才打亂他的思緒。他又掏出了床上用品整理一新，剛剛整理好就看見松雨從浴室出來。

松雨只是瞥了一眼但沒有再進入房間，而是回到了客廳穿起自己的衣服，準備要離開。

方所延追出到客廳，看著松雨一件件的穿上自己的衣服，直到穿戴整齊幾乎是要推門離開，才開口說話：“松雨。”

松雨終于是回頭看了一眼方所延：“什么事？”

似乎是聽不出面前男人聲音里帶著的顫抖和挽留。

方所延看著面前神色迷茫的松雨，深呼吸了幾下卻還是問不出口。直到松雨的手已經握上了門把手，將門打開了一條細縫。

“是不是誰都可以？”方所延終于還是沖上前去一把將門關上，松雨此時整個人幾乎是擁在他的懷里。

與平時兩人一絲不掛的相交不同，即使是被數件衣物相隔，方所延也覺得這樣似乎才更真實一些。不知從何時開始，即便是肉體相交他也能感覺到他們似乎，越來越遠了。

松雨沒有掙脫他的包圍：“什么意思。”

她抬頭與他對視，眼神里的清澈和不解看的方所延慌張，只能扭開視線：“就算不是我，是不是誰都可以？”

松雨似乎總算是理解了方所延的意思，她輕笑一聲推開方所延。

“你想聽什么答案？不如問問你自己好了。”

然后沒有絲毫留戀的轉身推門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