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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郁聲從來沒有想過做這種事情其實也并不輕松,甚至折騰了這么兩三個小時,兩條腿繃了一晚上,這會兒好像也有些抽筋了,更重要的是,可能是兩個人都是第一次,一開始壓根找不到章法,雖然她平日里也總喜歡打嘴炮,但畢竟沒有實戰(zhàn)過,完全沒有那些朋友說的那么輕松。
嘁,看來大家彼此彼此,也都是嘴炮王者。
不得不承認沈知言的領(lǐng)悟能力確實很強,至少后面白郁聲倒也能被他帶得完全放松下來,順著沈知言的動作,偶爾給上一點回應(yīng)。
嗯,確實滋味不錯,只是她實在不知道沈知言到底有什么癖好就連做ai的時候也不忘記要教她學(xué)畫這件事,她也根本沒有其他心思去看他到底畫得怎么樣,酥酥麻麻的感覺實在有些難熬。
她縮著腦袋,把自己埋在被窩里,一縷被汗浸濕的碎發(fā)貼在額前,什么也不想管了,只想好好睡上一覺。
但是沈知言看上去好像一點都不累,整得好像忙了一晚上的人不是他似的,這會兒依舊靠著床頭,身上扣著一件白襯衫,剛洗完澡出來,熱氣凝在薄肌上,襯衫沾到水的地方透著膚色,看上去有幾分不正經(jīng)的意味。
他這會兒手上捧著一個平板正在最后確認一遍明天展會的相關(guān)事宜,左手還有一搭沒一搭地拍著白郁聲的后背。
“真的不去洗澡嗎?”
“……嗯,不想,好累……”
“難受嗎?”
“一般般,還好。”
“明天要跟我一起去展會嗎?”
“嗯……”
“起得來嗎?”
白郁聲有些煩躁地拉過被子蓋住自己的半張臉,雙手依舊懷著沈知言的腰,咂了咂嘴,語調(diào)間加上了幾分嬌嗔。
“你要再問下去,那我是真起不來了。”
房間里的燈基本都被關(guān)了,依舊只留了墻上的淡黃壁燈,遮光窗簾被完全拉上,套房內(nèi)安安靜靜,只有空調(diào)運作的聲音在暗處嗡嗡作響。
身邊的小姑娘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睡覺之前和自己拌了嘴,還是她睡覺的時候就喜歡這樣,一雙清秀的眉微微皺起,整個小臉都皺成了一團。
沈知言確定完展會的項目,將平板倒扣過來放在了床頭柜上,他垂著腦袋,盯著白郁聲露在外面的臉看了一會兒,抬手試圖將白郁聲的眉毛給順直,但不管怎么捋,她依舊擰著,甚至越擰越緊。
沈知言沒了辦法,他將房間里的空調(diào)溫度調(diào)高,再起身去浴室里重新鋪了一層一次性的浴缸套,把水調(diào)熱,自己就坐在浴缸邊上解開自己手腕上的腕表,盯著指針看。
等到秒針剛好走過十二,開始走新的一圈的時候,浴缸的水也恰好到了合適的水位,沈知言起身,去床上把白郁聲給薅了過來,慢慢放進浴缸里,一手還舉著她的后腦勺,確定她不會迷迷糊糊就沉下去灌自己一口水。
也不知道他這次用的是什么墨水,不管是白郁聲的汗還是浴缸里的溫水,畫在她身上的畫沒有絲毫要褪色的意思,瓷白的浴缸里的水依舊清亮。
溪流自山澗飛躍而下,遠山疊嶂,浴缸里微微流動的水波之下,山河恍然運轉(zhuǎn)開來,如夢似幻。
“聲聲,醒一醒。”
他一邊輕柔地給白郁聲按摩頭皮,一邊輕聲喚著女孩,也許是因為聲音放低的緣故,啞得不像話。
白郁聲實在是被他折騰得沒有辦法,瞇著眼睛,睜開了一條縫。
“都說了……我不想洗澡……你,你別弄我了……我想睡覺。”
沈知言看向了一邊即將走到一圈終點的秒針,“三、二、一。”
“生日快樂。”
作者有話說:
第60章 勾人腰精
昨天過了零點慶祝完生日之后,兩個人又在浴室胡鬧了不知道多久,等到白郁聲迷迷糊糊地從夢境中掙扎出來的時候,房間里面已經(jīng)完全沒有沈知言的影子了。
生日禮物被人送了上來堆疊在套間臥室床前的沙發(fā)上,室內(nèi)的窗簾都沒有拉開,除了淡黃的壁燈在黑暗中散發(fā)著柔和的光圈。
白郁聲屈了屈腿,昨天抽筋的地方這會兒還有些疼,后腰脊椎骨也有些酸脹,其他地方倒是沒什么大礙,大概是昨晚沈知言處理過了,身上干燥清爽。
她在床頭柜上摸到自己正在充電的手機,點亮,屏保依舊是他們兩個人在天悅湖酒店那艘游艇上的貼臉照片,昨晚忘記將亮度給調(diào)低了,這會兒屏幕上的白色時間亮得有些刺眼。
女孩瞇了瞇眼,強光刺激得她原本就酸澀的眼眶瞬間涌出幾滴眼淚。
【20:36】
白郁聲:!!!
她瞬間掀開被子從床上跳了起來,在地上隨便撈起一條昨晚不知道什么時候丟到地上去的浴巾,先將自己給裹了起來,她依稀記得昨晚兩個人的衣服從更衣室一路丟到臥室,也許是沈知言昨晚一起給收拾了,這會兒除了有些凌亂的床,其他地上倒看不出來昨晚兩人的瘋狂與旖旎。
白郁聲一邊給沈知言撥去電話,一邊抓著自己要掉不掉的浴巾往更衣室去拿換洗衣服。
“嘟——您好,您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請稍后再撥……”
女孩一邊用肩膀夾著自己的手機,一邊在更衣室被翻亂的衣服堆里面隨便找了件內(nèi)搭t恤就套了上去,那件做工精致的旗袍依舊散著丟在沙發(fā)的角落里,雖然昨晚白郁聲盡力去保護它了,但它上邊依舊不可避免地出現(xiàn)了一層又一層的褶皺,腰胯部是褶皺的重災(zāi)區(qū),原本好端端的山水畫被折疊,卻意外有幾分混亂的意境。
“叮鈴鈴——”
夾在肩膀上的手機震動了兩聲,將白郁聲的思緒從昨晚的荒唐中扯了回來,她抻著一只手,往身上套著一副,另一只手去拿肩膀上的手機。
是沈知言的電話。
也不知道為什么,似乎今天的衣服穿得格外順利,她接起電話,身上的衣服就直接順著重力滑了下去,只是下擺有些寬松,肩線好像也有些長了,整件衣服松松垮垮的。
“醒了?”
沈知言略帶金屬質(zhì)感的磁性聲音從話筒揚聲器里面?zhèn)鱽恚娫捘沁厸]什么雜音,看上去應(yīng)該是找了個安靜的角落。
白郁聲也懶得管身上的衣服了,畢竟作為內(nèi)搭t恤,偶爾出現(xiàn)oversize風(fēng)的也不足為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