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ngelchen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秦黎問,“是什么?”
托馬斯,“我去移民局自首,告訴政府部門我倆是假結婚,目的是為了幫她留在德國。”
秦黎,“……”
這一招狠。
馬舒舒好不容易炒紅微博,微博賬號就要被關閉;她好不容易留在德國,現在托馬斯又要撥亂反正,秦黎幾乎能看到她悲慘的將來了。
但這一切都是她自己的選擇,因果循環,不管怎么掙扎,最終還是會去自己該去的地方,走自己該走的路。所以說,性格決定命運。
第一百二十五章
車禍發生了一個星期, 警察緊鑼密鼓地調查著這個案子,卻一直沒有結果。穆勒在看守所里為自己叫冤, 說他沒做過, 這洋釘不是他插的。
要是找不到證據,就只能以破壞他人財產起訴他, 這是民事責任, 按照法院判定進行經濟賠償就行。
秦黎不甘心,她和嚴森差一點就命喪黃泉了, 嚴森到現在還在醫院里躺著,憑什么兇手能夠逍遙法外?于是, 她又去了幾次警局了解情況, 可事實就是如此, 警察也無可奈何。
有一個提審的警察道,“也許真的不是穆勒呢?”
秦黎立即反駁,“難道洋釘是自己插上輪胎的?”
警察搖了搖頭, “我不是這個意思,但也許作案人不是穆勒, 我們調查的方向錯誤了,所以案件沒有實質性的發展。”
秦黎卻不這么想,不是穆勒還會有誰?穆勒是那群光頭黨的領頭人, 也只有他有作案動機。
可是,她的推測再符合邏輯也沒用,到了法庭上,法官只看證據。沒有證據, 一切都白說,這個道理她懂,所以才郁悶。
從警局回來,秦黎打起精神去超市買了一些吃的,出來的時候,有個老頭站在自己的車前罵罵咧咧。
“這什么破玩意兒?24小時開著,把我汽車里的電瓶都用光了!”
老頭的聲音有點耳熟,秦黎下意識地朝他看了一眼,腦中靈光一閃,突然想起來了。他是放牧節那天送她奶酒喝,又表揚她說是全村人民的救世主的那位老先生,叫什么來著。
哦,對,波爾。
于是秦黎主動和他打了個招呼,“波爾先生,您好。”
波爾今年70多歲了,年紀大了記憶不好,視力也差,瞇著眼睛看了秦黎半天也沒認出她是哪根蔥。
見老先生不記得自己了,秦黎笑得有些無奈,本想就這么走,卻被他喊住。
“你是開車來的?”
秦黎疑惑地點點頭。
“那正好,借我一點電,我汽車里的蓄電池沒電了。”
這不是什么大事,舉手之勞而已,所以秦黎想也沒想就答應了。她把車開過來,停在波爾的對面,然后用電線接上兩輛車的電瓶。
在充電期間,她沒話找話說,“老先生,您的車為什么會沒電?是忘記關車燈了嗎?”
波爾搖頭,伸手扯了一把裝在后視鏡上的儀器,道,“都是這玩意,我侄子非要幫我裝車里。每次我關了,它都會自動開機,把我電都搞光了,真是煩透了。”
聽他這么說,秦黎下意識的低頭望過去。是一個行車記錄儀,這玩意兒在中國很常見,但德國用的人少。
本來只是隨意的一眼,但秦黎突然一怔,隨即有個念頭浮出了水面,她幾乎是顫抖著聲音問道,“那天在老穆勒的飯館里給我慶祝奪冠,您也來了是吧?”
聽她這么一說,波爾終于認出她了,嘴里嘀咕道,“我說是你咋那么眼熟呢。原來是嚴森家的那個。”
秦黎耐下性子又問了一遍,“來飯店的時候,您是開這輛車來的嗎?”
波爾道,“我就只有這一輛車,不開這輛,開哪輛。”
秦黎問,“這行車記錄儀是什么時候安裝上去的?”
波爾,“不記得了,一個月前?還是兩個月前?”
就像是在黑暗中看到了一絲曙光,心跳快的都要蹦出嗓子眼了,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穩定住情緒,裝作若無其事的道,“既然這么耗電,您為什么不拆除?”
波爾,“這先進設備,我是拆不來。”
秦黎試探地問,“要不我幫您拆?”
波爾求之不得。
行車記錄儀是外置的,所以很好拆卸,秦黎腦子轉的飛快,找了個借口對波爾道,“我也想買個這樣的儀器,您能不能借我回家去研究研究,我過幾天就還您。”
波爾不在意的揮手,“拿去拿去,這玩意我也不需要,就送給你們年輕人吧。”
秦黎心中大喜,和他道過謝后,立即放入自己的背包中。
充好電,秦黎和波爾告別,等她坐進車里,才敢露出笑容。今天可真是意外的收獲!
她將車開到后面的停車場,然后迫不及待地打開了行車記錄儀,里面的記錄是一段一段的,大概是因為經常被波爾手動關掉的緣故。不知輪胎被扎的那個片段是否被拍下來,而且內存卡也有限,萬一被自動覆蓋就糟了。
秦黎一連看了幾段錄像,都沒找到自己要的,不由更加忐忑起來。這里人來人往的,一下子也定不下心來仔細研究。怕事情再有變化,秦黎先將行車記錄儀收了起來,調轉了方向,直接把車又開回了警察局。
***
托馬斯窩在房間里制作他的機器人,這幾天心很亂,只有通過工作才能讓自己平靜下來。
嚴森身上的外傷恢復得很好,只是,記憶一直沒有恢復的跡象,仍然是誰也不認識。<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