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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靜太大,一下子引起了兩人的注意,簡妮轉頭望過來, 看見是她,頓時表現出很不高興的樣子。
秦黎被她氣笑,嘿!你還不高興了,真是本末倒置。
嚴森似乎沒意識到她滿肚子的火焰, 蓋上盒飯蓋子,回味地舔了下嘴唇,道,“我下次要吃宮保雞丁。”
秦黎沒接嘴,直接走到他的床前,一把操起施羅德太太送來的玫瑰,劈頭蓋臉地就朝簡妮砸去,一邊砸,一邊罵道,“賤人,你還敢來這里?你的臉皮是什么做的,不拿來做鞋面真是浪費!”
沒人料到她突然會發作,大家都嚇了一跳,平時看她挺和氣的,沒想到火山爆發起來,勢不可擋。
簡妮被玫瑰上的刺扎到了臉,不由尖叫了起來,但她越是叫,秦黎下手越是快和猛。連日來,心里堆積了太多的怨氣,沒地方撒,簡妮這是自己犯賤,來撞她的槍口。
簡妮一邊狼狽地東躲西藏,一邊沖著嚴森喊,“嚴森,你看見沒有,你喜歡的就是這樣一個潑婦。”
嚴森哦了一聲,然后就沒下文了。
見嚴森看著自己被打,一點反應也沒,簡妮氣死。可憐沒裝成,還被打成豬頭,臉上給劃破了好幾處,頭發也被花刺勾的亂七八糟,樣子狼狽不堪。她幾次想去搶玫瑰花,沒想到秦黎動作又快又狠,伸了手總是撲空。
簡妮抱著頭,歇斯底里地大叫起來,“啊,你這個臭女人,我要告你身體傷害罪!”
“有種你去告,要是怕你我就跟你姓!”
地上撒滿了玫瑰花瓣,秦黎將一把禿光了的玫瑰狠狠砸在她臉上,然后將她推出病房,喝道,“給我滾!”
然后,她嘩啦一聲關上了房門,順手上了鎖。
簡妮在外面拍著門,一張臉貼著門上的小玻璃窗,模樣猙獰。
嚴森心想,我以前怎么會娶這樣一個女人。
秦黎恨恨地道,“聰明的就別在來這里刷存在感,不然我見一次打一次。”
簡妮大吼大叫,引來了護士醫生,護士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就讓秦黎把門打開。畢竟是在醫院,無奈之下,只好照辦。
簡妮一進來,伸手就想去打秦黎,但被旁邊的醫生攔了一下。來不及收勢,這一巴掌就打在醫生身上。
無緣無故被打,醫生心里肯定不燦爛,黑著臉道,“干嘛干嘛,這里是醫院,不知道要保持安靜嗎?”
秦黎沒說話,倒是簡妮,一次沒打到她,伸出手還想再打第二次。
見狀,身邊的護士立即拉開了她。
簡妮指著秦黎,叫道,“她打我。”
簡妮蓬頭散發,臉上好幾處被劃開了皮,樣子確實很狼狽。不過,醫生不是警察,他可不管她們誰先動手,為什么動的手。再加上,剛莫名其妙被簡妮打了一下,對她更是沒有好印象。
他板著一張臉,十分嚴肅地看著兩人,道,“這里是醫院,要打架到外面去。現在請你們立即離開這里,病人需要休息。”
這時候,一直不出聲的嚴森突然道,“她是我的老婆,她留下照顧我。”
聞言,兩個女人同時轉頭,看著他。
醫生問,“哪個是你老婆?”
嚴森還沒回答,秦黎和簡妮就異口同聲,“我。”
醫生頭疼了,本以為上演動作片,搞半天原來是一部狗血劇。
醫生看向嚴森,“你要誰留下。”
見他朝著自己望過來,秦黎瞪圓眼睛,伸手在頸子上比劃了一下。
嚴森暗忖,唉,怎么一個兩個都是這么的兇神惡煞。
見他看著秦黎,簡妮立即又叫了起來,“我是他前妻……”
醫生大概也猜出了一二,打斷她,“人家心里沒有你這個過去時了,你還瞎鬧什么。行了,病人需要休息,請你離開。”
說著,他轉頭對護士,道,“去叫保安。”
不一會兒,人高馬大的保安就來了,一邊一個,架著簡妮就走。
簡妮一路叫罵,就像個神經病,不,她本來就是個神經病。終于,這個行為癲狂的女人消失在大家眼前,四周又恢復了安靜。
醫生道,“我不管你們之間有些什么恩怨,但請你們注意一下,這里畢竟是醫院。”
秦黎道,“對不起。”
嘴里雖然道著歉,但心里卻一點也不后悔。對付簡妮這種人,就不能心慈手軟,打到她滿地找牙,下次保證就識相。
送走醫生后,秦黎拉開一把椅子,一屁股坐了下來。病房里又只剩下他倆,兩人四目,遙遙對望。
沉默半晌后,嚴森道,“下次遇到這種情況,你直接報警。”
“報警有什么用?她又沒犯法……”說到這里,她一怔,隨即想起來嚴森曾經向法院申請過禁足令的事。所以說,簡妮靠近他五米之內,就是違法行為,就能報警捉她。
想到這里,她不由狐疑地望向嚴森,問,“你是不是恢復記憶了?你記得這個女人是誰?”
嚴森一臉茫然。
秦黎道,“是你前妻。你真不記得?”
嚴森回答的是理直氣壯,“我連自己都不記得了,還能記得誰。”
秦黎抱胸看了他一會兒,想確定他是不是在演戲,可是他不言茍笑、一本正經的樣子,又看不出什么端倪。真是搞笑,前任和現任打的頭破血流,這個當事人倒好,一句失憶解釋一切。<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