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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嚴森彎彎嘴角,臉頰上的酒窩若隱若現,一副憋著笑的樣子, 秦黎就更不好意思了。
她立即松開雙手,向后退了一步,解釋,“我不是怕死,我只是……”
他抱胸等著她下文。
秦黎想不出借口,最后只得癟著嘴承認,“好吧,我就是怕死,因為我還沒把你睡了,所以不能死!”
喊出這句話后,她自己也震驚了,看著嚴森一臉原來如此的表情,忙擺手道,“啊,不,不是,這不是我想說的。是我腦子進水了,亂說的,不做數。”
嚴森一邊的嘴角向上一勾,“我明白。”
“明白什么?”秦黎迫切地解釋,“是我掉進水里腦子摔糊涂了,其實我不是想睡你,而是假設我要是這么死了,還沒和你睡過,未免太可惜……哎呀,越描越黑了!”
自從來了這里相親,下限一直在消亡。
嚴森笑著拉住她的手臂,將她一把拉過來,然后一手托住她的臉龐,一手拂開貼在她臉上的濕發,低頭吻住了她。
當他溫熱的嘴唇貼上來的時候,秦黎只覺得嗡的一聲,腦中的大小神經在這一秒同時短了路。
他的吻就像他的人,沉寂悶騷,不疾不徐,沒有那種風卷殘云的驚心動魄,也不是急于攻略的霸道,卻勾得她心癢癢的,情不自禁地向他索要更多。
他身上青草混合著香煙的味道很撩人,他的唇又軟又熱……
不知不覺中,她將雙手環抱住他的肩膀,踮起腳加深了這個吻。
秦黎一直都是一個慢熱的人,和孫溢在一起的時候,也沒主動過,孫溢要怎樣她就怎樣,總是被動的承受。所以,孫溢才會嫌棄她是木頭人。
可是,現在她的熱情被一個吻激發出來,不再是一味的等待和承受,而是主動去探索。要是孫溢看到此時的她,一定會被驚嚇到。
頭頂偶然掠過飛鳥的啼叫,除此之外,再無雜音,連潺潺的水聲都消失了,時間仿佛是禁止的。湖水就像一面鏡子,映出天,映出云,映出山,映出樹,映出彼此的影子。
兩人站在湖水中,相擁相吻,頭頂是藍天白云,四周是青山綠樹。真是景在水中,水中有景,美輪美奐,浪漫至極。
在她心里,嚴森就是一個不懂得浪漫的人,可此時此刻,浪漫的因子充斥著每一個呼吸。
念念不舍地結束了這個吻,秦黎抬頭看向他,男人在天水之間,顯得這樣的頂天立地。她伸手摸了下他棱角分明的臉,想確定這是真實的一個人,而不是油畫什么的。
嚴森握住她的手,低下臉吻了吻她的臉頰,在她耳邊低語道,“真的這么想和我睡嗎?”
她沉醉在這份浪漫中還沒清醒過來,聽見他問,就下意識地點頭。這時,她只是在想,原來這個冷淡的男人并不是不懂浪漫,他要玩起浪漫,別的女人抵不抵擋得住她不知道,反正她是擋不住。
嚴森看著她,微微一笑,頰邊露出兩個酒窩,“今晚如你所愿。”
啊,為什么是如我所愿?說的好像我有多空虛寂寞冷……
秦黎渾渾噩噩的,突然想到一個問題,要真睡的話,沒帶套怎么辦?但她隨即又覺得自己想多了,要是這樣能懷孕,自己也不至于被前夫甩。
就在她思緒天馬行空之際,溫馨時刻被突如其來的橡皮筏打斷了,托馬斯亢奮的尖叫聲就像一把殺豬刀,硬生生地插入兩人之間。寧馨的畫面開裂出縫隙,然后碎成一片片。
托馬斯的皮筏在激流的推送下,著落在湖面上,比秦黎剛才頭朝下的著陸不知瀟灑了多少倍。嚴森看到弟弟來,就掬了一把水潑向他。
托馬斯大吼一聲后,立即反攻,三個人加起來也有一百歲了,卻在這時和小孩子似的打起了水仗。
曲丹妮和攝像組聞聲而至,不怕濕身的人也先后跳入水里,加入了進來,一場混戰立即拉開了帷幕。
秦黎趁亂爬上了岸邊,曲丹妮伸手拉了她一把,把一條大毛巾遞給她,道,“怎么樣?”
秦黎用毛巾把自己裹起來,“什么?”
“裝蒜。”白了她一眼后,曲丹妮又問,“你倆有沒有實質性的飛躍?”
想到剛才那個吻,秦黎臉紅了,曲丹妮看著她叫道,“看來是有的。我和你是什么關系,你還想瞞我,快點,老實交代。”
秦黎只好道,“我們接吻了。”
“除了kiss呢?有沒有摸摸呀?”
秦黎搖頭,“大庭廣眾之下……你想啥呢!”
曲丹妮,“我想啥不要緊,關鍵是你想啥。你們都相了一個月的親,還沒有實質性的飛躍,真是急死人啦。嚴森到底行不行啊!不行早說啊,我給他準備偉哥。”
秦黎聽了哭笑不得,,“死丹妮,你也太八卦了。”
曲丹妮理直氣壯地回答道,“人不八卦死翹翹。你倒是說啊!”
秦黎坐在石頭上,這時,一只小螃蟹張牙舞爪地爬到她身邊。咔嚓一下,要不是她手縮得快,就被它夾到手指了。
“這里有螃蟹!”秦黎興奮地叫了起來。
聽到她的聲音,所有人的目光都望了過來,托馬斯不以為然地道,“湖水里有螃蟹不是很正常的事嗎?有啥好奇怪的。”
秦黎沒理他,而是轉頭望向曲丹妮,兩個吃貨對視一眼,想到一塊去了。
“螃蟹湯。”兩人異口同聲地道。
秦黎問,“有沒有帶網兜?”
托馬斯點點頭,爬上岸邊,從他那一堆雜七雜八的行李中掏出網漏,扔給秦黎。
秦黎道,“再給個水桶。”
托馬斯一一遞來。
曲丹妮笑道,“這家伙就像機器貓。”
托馬斯指著自己,“機器貓?什么意思?”
曲丹妮和秦黎相視著哈哈大笑。有些歡樂,只有在一個環境、時期、文化中長大的人才能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