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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丹妮搖頭。
馬舒舒嘴快地道,“那他怎么就單和你招呼了呢?”
“誰知道。”秦黎嘴里雖然這么說,心里卻也覺得奇怪,剛才那情況,他應(yīng)該在外面已經(jīng)等了一會兒了。總不會是在等自己吧?
秦黎覺得這么想未免也太自戀了點,畢竟是曲丹妮的朋友,怕她會多想,打算和她解釋一下。
可人家曲丹妮根本不在狀況,喝得連自己姓啥叫啥也忘得差不多,看見帥哥就傻笑。說話期間,有個小哥路過,曲丹妮冷不防伸出爪子,一巴掌拍在對方的屁股上,嚇得人家嗷的一聲叫了出來。
人家女友還在旁邊呢,曲丹妮就拋上媚眼了,真當(dāng)那至少一米八的金發(fā)妞是死的啊。
金發(fā)妞推了曲丹妮一把,氣勢洶洶地道,“你干嘛?”
曲丹妮闖了禍,就知道嘿嘿傻笑。
她怎么會有這么蛋疼的損友啊?
秦黎硬著頭皮向兩人道歉,那金發(fā)妞得理不饒人,伸出食指戳了戳她的額頭,道,“你小心點。”
馬舒舒早沒用地退居二線,秦黎嚇得心肝亂顫,可又不能丟下自己喝高了的好友不管不顧。也是倒霉,碰上一個這么彪悍的大姐大。
就在這時,有人伸出兩根手指,一把夾住那個金發(fā)妞的食指,向旁邊一扭,那妞頓時疼得臉部扭曲。
秦黎抬頭,英雄救美的人是嚴(yán)森。
“你想干嘛?”金發(fā)妞捂著被折的手指叫道。
嚴(yán)森什么話也沒說,就是這么冷冷地看了她一眼。
大概是他的眼神自帶殺傷力,金發(fā)妞囂張的氣焰頓時消退了一大半。
嚴(yán)森在桌子上扔下錢,一手架住曲丹妮,一手拉著秦黎,就向門外走。
見狀,馬舒舒急忙緊跟其后。
他轉(zhuǎn)頭對馬舒舒道,“托馬斯。”
這還是他第一次主動自己說話,馬舒舒有些受寵若驚,骨頭一輕,想也沒想就去舞池找還在自我陶醉的托馬斯。
嚴(yán)森拽著兩個女人,走出酒吧,秦黎想想那女人身后的一群狐朋狗友,心里還有些后怕。要真干起架,就靠嚴(yán)森一個,鐵定出事。
“沒事了。”
秦黎這才意識到,剛才情急之下,自己緊緊抓著他的手掌。她又想到了那個吻,臉上火燒火燎,趕緊松了手。
嚴(yán)森似笑非笑地看著她,目光具有穿透力,讓她的心肝狂跳不已。
被冷風(fēng)一吹,曲丹妮有些清醒了,莫名其妙地看著兩人,問,“咦,我們?yōu)槭裁丛谕饷娲道滹L(fēng)?”
秦黎一巴掌拍在她的肩膀上,道,“沒看出來,你人不大,色心卻不小啊!”
曲丹妮指著自己,道,“我怎么了?”
秦黎,“我們差點為了你和一個金發(fā)妞干架!”
曲丹妮越聽越糊涂,“為什么?”
秦黎沒好氣,“你可真是一醉解千愁,你調(diào)戲人家的男友,人家發(fā)飆了。”
曲丹妮啊了一聲,“不會吧!”
這時,馬舒舒拽著托馬斯也出來了,托馬斯拉了拉她的衣袖,一臉意猶未盡地道,“我還沒喝夠,還沒跳夠,為什么要走?我不走。”
馬舒舒嫌棄地推開他的腦袋,問,“現(xiàn)在去哪里?”
秦黎道,“還能去哪里?回家……”
家這個字還沒出口,就被曲丹妮打斷了,道,“別,我現(xiàn)在不能坐車,一坐鐵定吐。”
見狀,馬舒舒立即接嘴,“要不然我們找個賓館,在這過一晚吧!”
曲丹妮道,“去什么賓館?就去我家吧!我家在這附近。”
她的家,也是秦黎的暫住地,所以她并不反對。只不過,除了姑娘,還有倆男人,恐怕不方便。
誰知,嚴(yán)森一點也不抗拒,一錘定音地道,“那就去你家!”
馬舒舒問,“那我怎么辦?”
曲丹妮翻了個白眼,“什么怎么辦?你就住在慕尼黑,自回自家唄!”
馬舒舒不甘心地跺了跺腳,只不過,現(xiàn)在醉的醉,忙的忙,沒人顧得上她。
第三十一章
家里多了兩個男人, 特殊情況特殊處理,秦黎只能跑去和曲丹妮擠一個屋, 把廳里自己的沙發(fā)床讓出來。
曲丹妮睡相不好, 還打呼嚕,一個翻身把秦黎當(dāng)抱枕墊在身下了。秦黎被她吵醒, 上了個廁所后, 翻來覆去怎么也睡不著了。
外面客廳里的小臺燈還亮著,她起身走出去一看, 廳里地鋪上的人也少了一個。
她悄悄地走到落地窗前,看見陽臺上站著一個男人, 沉默地在那吞云吐霧。夜色下的星空像舞臺劇的幕布, 黑壓壓地當(dāng)頭扣下, 他頂天立地的站在那里,手指間的香煙忽明忽暗,很顯男人氣概, 有點撩人。
秦黎靜靜地站在屋里偷窺了一會兒,轉(zhuǎn)身想回去繼續(xù)睡, 這時,嚴(yán)森發(fā)現(xiàn)她的存在了,于是用手敲了敲玻璃窗。<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