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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下來,就有攝影機對著她,屋里一下子多了不少陌生人,秦黎顯得有些不自然。但導演什么也沒說,只是給了她一個該干嘛干嘛的手勢。
嚴森坐在餐桌上吃早飯,一抬頭,就瞧見她款款走來,眼底不經意地一亮。美女誰不喜歡呢?關鍵還是這么有異域風情的大胸美女。
秦黎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多了,總覺得嚴森剛才的目光在自己胸前停留了一會,她耳根子有些發紅,早知道就不穿這么性感的衣服了。
“早。”
秦黎也打了個招呼,在嚴森對面坐下,原本坐托馬斯的的地方坐著薛定諤,面對這么多人圍觀,沒有半點驚慌,仍然鎮定自如地在舔完腳趾舔丁丁。
嚴森看了她一眼,把裝著面包的籃子給她。秦黎隨便拿了一只圓面包出來,因為太多雙眼睛看著自己,她緊張得連面包都切不開。太過用力,結果手一滑,就聽哐當一聲,刀具掉到了地上。這下可糗大了,刀落在她輕易勾不到的地方,撿也不是,不撿也不是,秦黎顯得更緊張了。
所以說,演員真不是每個人都能當的,至少她就沒這天分。只要想到旁邊有人在拍攝,她就渾身不自在,連話都說不利索。
嚴森看了她一眼,取過她手中的面包,用自己的刀幫她一切為二,然后問,“果醬還是肉?”
這個連下車都不會扶她一把的大老粗,竟然會替她切面包,秦黎很是震驚,難道這是在攝像機前的特殊待遇?
“果醬吧。”
嚴森在面包上抹上黃油,然后又抹了一層草莓醬,放回她盤子里。
“吃完飯干活,一起去?”他言簡意賅地邀請。
秦黎哦了聲,埋頭啃面包。
大概是看在攝像機的面上,嚴森又勉為其難得多說了一句,“牛奶?”
見秦黎點頭,他將牛奶倒入杯子中,推到她面前。
秦黎喝了一口,一股濃郁的奶香頓時充斥唇齒間,比她所有喝過的都要香濃可口,讓她想起小時候奶瓶蓋子上的那一層奶油。
“這是你家奶牛生產的嗎?”
嚴森點頭,“新鮮擠的。”
秦黎,“很好喝……”
話說到一半,秦黎突然停住了,只見嚴森的上半身緩緩前傾,漸漸拉進了兩人的距離,同時朝她伸出手,抬起她的下巴。這姿勢和動作怎么看都透露著曖昧,叫人浮想聯翩,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聞著他身上的男人味,秦黎不由心跳加速。她僵硬著身體不敢動,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看他,這一刻,難免有些想入非非。
嚴森的拇指在她唇邊刮了一下,擦去殘留在她嘴角邊的奶漬,就在她以為他在挑逗自己的時候,他突然松了手,看著手指上的奶,用嚴謹的口吻道,
“這次生產的奶濃度達標。”
秦黎,“……”
這是在調戲她呢,還是在消遣她?
秦黎內心是崩潰的,要不是有攝像組在一邊,她真想拿刀切開他的腦子看一看,里面裝的到底都是些啥?
估計所有人都看出她的自作多情了,看向他們的目光里帶著笑意。秦黎臉上一陣陣發燙,心里頭恨死嚴森了,這個男人要么是個二楞子,要么是個調情高手,才會把她弄得這么狼狽。
吃完飯,導演走了過來,拍著嚴森的肩膀,滿意地道,“剛才這段發揮得很好。”
秦黎忍不住在心里翻白眼,好個屁!
導演問,“接下來你準備干什么?”
嚴森道,“洗車。”
導演轉頭望向秦黎,建議性地道,“你也一起去吧。”
秦黎,“我不會。”
導演指著嚴森笑道,“正好讓他教你。”
秦黎,“那我去換件衣服。”
這件衣服領子大,又緊身,不適合工作。誰知,導演一把按住她道,“不用換了,就這樣自然。”
自然?誰會穿成這樣去洗車呀?
秦黎還沒對此表示出懷疑,導演就轉頭對攝像組道,“待會挑個好一點的拍攝方向,不要離得太近,以免給他們造成心理壓力。記住,這不是拍電視劇,我不求完美,只求自然真實。”
場景切換,勉強也算是女主角的秦黎只好跟著一起換地。
外面是個艷陽天,抬頭萬里無云,腳下芳草依依,是個適合外景拍攝的好天氣。
嚴森接了一條水管過來,拿出一把長柄刷,開始清洗他那輛風光無限的拖拉機。
穿著外套不方便工作,再加上天確實是熱,他索性把衣服脫了,只剩下一件汗衫。上身汗衫,下身皮靴,顯得特別粗獷。汗濕的衣服貼在身上,隱隱能看到背脊上的肌肉線條,隨著他手臂的上下運動,背上那一條肌肉的溝也跟著時隱時現。
秦黎在背后望著他,雖然這人脾氣古怪,但不得不承認,他確實很有男性魅力,是一種沉默寡言下的粗獷不羈。
冷不防,他突然回頭,兩人的視線就這么猝不及防地在空中交錯。
他用目光詢問,“試試?”
那一刻,陽光下的男人特別陽光,渾身罩著一層金光,那雙深邃的眼睛比天然開采出來的藍寶石更美更閃耀,更熠熠生輝。
大腦還有些不愿意,但身體已經做出了回應,秦黎神差鬼使般地走上前,從他手中接過肥皂擦,和他一起搓洗拖拉機。
有這樣一個男人站在身邊,要想集中精神干活實在太難了,秦黎有些魂不守舍,主要是嚴森靠得太近了,他身上的荷爾蒙嚴重影響她大腦運轉。
嚴森見她擦了半天才豆腐大小一塊地,干活這么磨嘰,就伸手去拿她手中的肥皂擦打算自己做。
沒想到秦黎一時沒松手,于是,這個拿肥皂擦的動作就演變成了兩人手心貼手背的動作。嚴森順水推舟,索性手把手地教她洗車。他的胸膛貼在她的后背,耳邊是他沉穩的呼吸聲,有什么像電流一般的東西從他的手指流入了她的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