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凌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件事本質(zhì)上跟陳濯和夏子澈沒多大的關(guān)系,在警察簡單問過情況后,他們只需要乖乖等著家長來接。賽謠陪著他們,三個人排排坐在警局冰涼的金屬椅子上,手捧紙杯熱茶沉默無言。
許久,還是賽謠先開了口:
“其實你不用管我,我早就習(xí)慣了。這事本來就跟你沒關(guān)系,你又不會打架,擋我前面還白挨頓打。”
賽謠低著頭,手指捏著紙杯,聲音有些悶。
“你說的有道理。”
陳濯故意點點頭,卻又沒忍住很輕地笑了一聲:
“但那種情況下,我怎么可能讓你擋在我前面?”
“……”
賽謠的手有些微顫抖,她把頭垂得更低,吸吸鼻子,很小聲地跟陳濯說了句:
“……謝謝你。”
蘇楠接到消息很快趕了過來,了解了情況后,她主動留在警局陪賽謠處理這件事,順便拜托夏子澈陪陳濯去一趟醫(yī)院。但陳濯覺得沒必要,比起自己,他還是更關(guān)心被送去寵物醫(yī)院的云彩。原本夏子澈讓他回去休息,說他一個人去就好,但陳濯堅持要和他一起。
云彩本來就是只身嬌體弱的小貓咪,又被賽康很大力地摔在了地上,目前情況有些不太好,正在做檢查。
陳濯坐在外面等著出結(jié)果,他坐在寵物醫(yī)院大廳的小沙發(fā)上,有些疲憊地閉了閉眼睛。
夏子澈之前一個人跑出去了,也不知道去干什么。陳濯獨自等著,一直到他迷迷糊糊睡了一小覺,才有人推開醫(yī)院大門小跑著過來坐在了他身邊。
這人渾身都是運(yùn)動過后的熱氣,陳濯睜眼看看他,意外地發(fā)現(xiàn)他還拎了個裝著藥膏的塑料袋。
“藥店早就關(guān)門了吧?你在哪買的藥?”
“有二十四小時營業(yè)的。”
“遠(yuǎn)嗎?”
“不到兩公里,不遠(yuǎn)。”
夏子澈聲音有些低,他低頭拆開藥膏,用棉簽沾了一點,去擦陳濯脖頸上那一圈指痕。
藥膏冰冰涼涼,擦在傷處有些痛,陳濯輕輕“嘶”了一聲,抬手接過夏子澈手里的藥膏和棉簽:
“我自己來吧。”
夏子澈悶悶應(yīng)了一聲,也沒說什么,只看了陳濯一眼,然后乖乖地坐在一邊。
可能是今天發(fā)生的事太過沉重,這個活寶現(xiàn)在安靜得有點反常。
原本陳濯只以為他是被嚇著了,加上擔(dān)心賽謠和云彩,才悶著不說話。但等他偶然抬眸看了一眼,才發(fā)現(xiàn)這家伙似乎有點不對勁。
夏子澈從剛才起就保持著一個姿勢,他坐在陳濯身邊,扭過頭用后腦勺對著他,陳濯看不見他的表情,也不知道他在看什么,只覺得這人僵硬得像一尊雕塑,渾身上下都是低氣壓。
陳濯微一挑眉,伸手拍拍他的胳膊:
“夏子澈?怎么了?”
“……沒什么。”
雖然嘴上說著沒什么,但陳濯卻聽出了他話音里壓著的情緒,似乎有點難過,還有些委屈。
“不信,到底怎么了?賽賽那邊有我媽在,云彩也吉貓有天相,別擔(dān)心。”
陳濯語氣很溫柔,不自覺拿出了哄小孩的意思。
“……不是因為那些。”
然而夏子澈卻好像完全沒被安慰到。
“那是因為什么?你別用后腦勺對著我,轉(zhuǎn)過來,看著我說。”
“……”
夏子澈不說話了。
陳濯抿抿唇,索性伸手扶著他的臉,把人硬掰了過來,但等看見夏子澈臉上的表情,他卻微微一愣。
夏子澈好像一只委屈小狗,他撇著嘴唇,眼圈和鼻頭都紅彤彤的,一雙眼睛水汪汪,被陳濯掰過臉時,眼里豆大的小珍珠止不住往下掉。
陳濯人傻了,他沒想到夏子澈這么大個人了,還會偷偷哭鼻子。
他趕緊用手給他擦擦眼淚:
“怎么哭了?”
夏子澈還是不說話,只有眼淚一個勁往下流。
他看看陳濯唇角和脖子上的傷痕,又低下頭,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
“……對不起。”
“你有什么對不起我的?今天發(fā)生的任何事都不是你的錯。”
“有錯。”
夏子澈吸吸鼻子:
“我沒保護(hù)好你……”
頓了頓,他補(bǔ)充道: